葉晚檸和雪糕聊完,兩人又約著吃了飯,這才離開,先去了葉家別墅,溫翰引得知回來的消息,又給準備了不草藥。
每一種草藥都有自己獨特的名字,溫翰引傳給的,是一本很古老的醫書,上麵的名字都很獨特,和現在網上查到的並不一樣。
而且每種藥膏都要經過仔細特殊的程序、以及準的分量才能製作完的,隻要其中一個步驟錯了,藥效就大不相同。
這也是溫翰引這麽多年來,他的藥膏無人能模仿出來的原因。
葉晚檸到了葉家別墅,溫翰引依舊躺在門口的躺椅上曬太聽小曲,手邊放了壺茶水,瞇著眼睛唱幾句,然後又睜開眼睛喝口茶。
這日子,比他之前四漂泊的時候可舒服多了。
“師父。”
葉晚檸走進去,溫翰引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回來了。”
“嗯。”
“師父,黎子辰恢複的比我預期中的好。”
“那是,你也不看看你師父是誰。”溫翰引笑瞇瞇的,“之前傅司驍來找過我,他問我有沒有興趣和傅氏的醫藥公司合作。”
“我一大把年紀了,又自由自在慣了,他們那些合同啊!條條款款的,我都看不明白,我也不想約束,但是我聽傅司驍提出來的條件還好的,你要不要去和他聊聊。”
葉晚檸心裏一,“師父,傅司驍真的來找你談合作嗎?他給你開的都是些什麽條件啊!”
“就是祛疤藥啊!他想要祛疤藥的配方,然後批量生產,但是你也知道,咱們這藥膏,隻有我們師徒知道怎麽製作,給機,師父不放心。”
“而且經手的人多了,誰知道最後出來的效會怎麽樣。”
“但是他給的錢是真多啊!”
溫翰引豎起八個手指頭,“傅司驍說給我八,而且我隻需要去指導把關,其他什麽都不用做呢!”
“要不是你師父我視錢財如糞土,我還真的就心了。”
“八,這麽多?!”葉晚檸暗暗震驚,“師父,你不是說傅司驍的臉本來就是好的嗎?既然他的臉是好的,那他為什麽要下這麽大的價錢來挖你。”
“難道我的名氣不值這八嗎?雖然他的臉是假的,但是黎子辰的傷和陳可可的臉都是真的吧!他們兩不是被你治好了嗎?”溫翰引瞪,“黎子辰那一的傷,就是個活廣告了,還有陳可可,陳可可的臉這麽多年了,都沒醫生敢手,但是你把的臉給治好了。”
“陳家的小姐和黎家的爺,再加上傅司驍的臉,你覺得,他傅司驍會虧嗎?”
“不管傅司驍的臉是不是真的傷有疤痕,但是他車禍之後,確實是那副模樣出現在大眾麵前,就算他不是被藥膏治好的,他一樣會說是藥膏治好的。”
溫翰引點點葉晚檸的腦袋,“傅司驍相信你,也相信我,所以才敢下這麽大的手筆。”
“對了,師父還觀察到了,傅司驍的睡眠質量不好,你有空給他做個安神的草藥包,自己去後院拔草藥吧!”
溫翰引說完,就再次咿咿呀呀的哼唱起歌來。
葉晚檸起去了後院,拔了幾種安神的草藥後又去了地下室,曬幹的草藥和新鮮的草藥藥效也是不同的。
搭配了好幾種,製作好一個深灰的草藥包,又在上麵繡了一個小小的“驍”。
做好這一切後,這才和師父告別,從葉家別墅離開回到了半山別墅。
芬姨一看到回來,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就是狂喜,“晚檸你回來了,我馬上去告訴爺。”
不等葉晚檸開口,芬姨就衝上了樓,“爺,晚檸他回來了。”
“芬姨,我有點,有吃的嗎?”葉晚檸跟上樓,“我去看看爺吧!”
“好好好。”芬姨激的眼睛都紅了,又忙不迭的跑下樓給弄吃的。
葉晚檸敲了敲門,得到裏麵的允許後這才推門進去。
傅司驍坐在書桌後,他麵前擺放著一疊照片,此刻他神沉,凜冽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走進來的葉晚檸。
葉晚檸心裏一個咯噔,每次傅司驍用這種眼神看的時候,就代表做的壞事被他知道了。
“驍爺”葉晚檸走上前,搶在傅司驍興師問罪之前開口:“我給你做了個安眠包。”
“送給你。”
下一秒,傅司驍麵前多了個深灰的散發著藥香的小藥袋,藥袋上還用線繡了個小小的“驍”字。
傅司驍凜冽的眼神不自覺的就和了幾分。
葉晚檸也看清桌子上的照片了,眼睛驀然瞪大,那不是……
在Y國和傅司驍種種曖昧、然後被潘嘉欣拍、還有自己主拍了發給潘嘉欣的,怎麽會全部在傅司驍這兒?!
短短時間,葉晚檸後背就爬上了一層冷汗。
這件事要如何解釋?
“葉晚檸,你沒話要說嗎?”傅司驍漆黑如墨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和潘嘉欣聯合起來算計我,你還真是好樣的。”
葉晚檸立馬搖頭,“驍爺,我沒有算計你。”
“那個……我本來是想直接和你說的,但是我怕說了你不肯配合,覺得我在賣你,所以才先斬後奏。”
葉晚檸咬著瓣,因為害怕和著急,眼睛微微泛紅了,深呼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穩住心態。
“驍爺,在Y國的時候,有人給了潘嘉欣一筆錢,讓潘嘉欣算計你給你下藥,對方希你能睡了我。”
“我不舍得讓潘嘉欣給你下藥,因為藥傷,但是我又想賺這筆錢,潘嘉欣分了我一半。”
說著,葉晚檸就把手機放到傅司驍麵前,“驍爺你可以查看,我的銀行卡回來之前多了一筆錢。”
傅司驍拿起手機點開信息,手指著屏幕,果然看到葉晚檸不知道什麽時候多辦了一張銀行卡,然後那上麵有很大的一筆進賬。
葉晚檸繼續解釋:“我們賺這筆錢,就是這些照片賺來的。”
“驍爺,我沒想獨吞,我回來的時候就和潘嘉欣說好了,這筆錢我要分你一半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麽,這些照片會在你這兒。”
“驍爺,你相信我好不好。”
傅司驍聽著葉晚檸急急忙忙的解釋,似乎嚇得不輕,臉慘白眼睛泛紅,指甲掐進掌心裏麵,大大的眼睛裏麵似乎下一秒就會掉淚。
傅司驍心裏一,原先的怒火突然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他把藥包放進口袋,突然起一把抱著,把人在書桌上,目直直的視著。
“告訴我,你和潘嘉欣這筆錢,是從誰手裏賺來的。”
“傅茵彤。”
“我也見過。”
葉晚檸老老實實的回答,“我有看過傅茵彤的資料,和驍爺你是……堂兄妹。”
“嗯,還有呢?”
葉晚檸咬了咬瓣,整個人更心慌了,早知道,就不看潘嘉欣遞過來的資料了。
“葉晚檸,說。”傅司驍更近了幾分,可不等開口,就噙住了的瓣。
葉晚檸呆了一瞬,下意識的手摟住了男人的脖子。
傅司驍抱著親,那些照片是傅老夫人讓人送來的,傅老夫人的目的太過明顯,所以他才會生氣。
但,並不是真的生葉晚檸的氣。
傅司驍抱著親了一會兒,覺察到懷裏的小人乖巧又,他這才鬆開,“葉晚檸,我沒生氣了。”
葉晚檸被親的眼尾發紅,眼睛霧氣蒙蒙的看著他,“真的嗎?”
“嗯。”
“那錢驍爺你要一半嗎?”
傅司驍盯著,“我全部都要。”
葉晚檸陣陣心痛,但還是那副乖巧的樣子,“好的,那我等下轉給驍爺。”
“不用,先放在你那張卡裏,等賺到一定數字,再一起給我。”
葉晚檸臉差點繃不住了,但還是出了一抹乖巧溫的笑容,“好。”
“我對驍爺忠心耿耿,我的就是驍爺的,驍爺的還是驍爺的。”
傅司驍滿意點頭,“葉晚檸,我很高興你有這個覺悟。”
葉晚檸差點一口銀牙咬碎。
看那副慪氣的樣子,傅司驍終於低低的笑出聲,“不是要去吃飯,走吧!”
“是,我好。”葉晚檸被傅司驍抱下書桌,“在Y國的這一個多月,真的很想念芬姨做的飯菜。”
“隻是想芬姨,不想我?”
葉晚檸“啊”了一聲,盯著傅司驍看,覺得他有點不對勁。
高高在上優雅矜貴又殺伐決斷的活閻王,怎麽可能問出這種腦的問題。
傅司驍問完後,本人也後悔了,但他神未變,自然而然的拉著葉晚檸下了三樓。
不過短短時間,芬姨就準備了一桌子的菜,全都是葉晚檸喜歡吃的。
“晚檸,爺,過來吃飯了。”
“謝謝芬姨。”
傅司驍不,但他喜歡看吃飯,於是便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葉晚檸也自然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起筷子就開始吃,傅司驍盯著,就抬頭衝他出一個笑容。
下一秒,傅司驍就開始投喂了。
“張。”
葉晚檸乖乖張,兩人的模式恢複到一開始的時候,就好像這一個多月來,未曾離開過半山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