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后病重,正在西苑和章明珠你儂我儂的順治,被迫回宮。
聽說回來的當晚,就去了賢妃的寢宮。
柳綿看著慵懶的歪坐在椅子上的章明珠,比以前似水的,多了一份。
“綿兒可是看我麗?”
章明珠張開櫻桃小口,旁邊的宮小心的把冰酪喂口中。
章明珠滿足如小貓咪一樣,幸福的閉上眼睛。
“夏日,如此才算好過些,這紫城可真是熱啊。”
柳綿自己拿起冰碗,吃的開心。也認同的點了點頭,這里沒有人同一起研究風扇和冰塊了。
看主也不在此道,反正作為順治心尖尖上的人,是不可能缺冰塊的。
沒有需求就沒有力。
自章明珠為明妃之后,就搬到春禧殿的主殿,這里被布置的富麗堂皇,似乎宮里的好東西一腦兒的都進來這里來。
章明珠吃了兩口,就開始干嘔,柳綿心想,這麼快就來了嗎?
于是一邊擔心的讓人醫,一邊把余下的冰酪吃了下去。
外面烈酷暑的,太醫趕過來的時候,衫都了。
連儀容儀表都沒整理,就被章明珠的大宮綠芝帶進來給把脈了。
太醫認真仔細的把脈過后,面帶喜。
“恭喜明妃娘娘,賀喜明妃娘娘。您這是有喜了,一月有余。”
明妃宮里的人聽完都十分的歡喜,柳綿也連忙賀喜,看著忙人群,柳綿就告辭離開了。
中午的時候,順治就就來了,柳綿隔著窗子沒有看到’禪公公,只看到了皇后和幾個位份高的妃子。
太后和其他長輩的的賞賜也到了,柳綿聽了半天,發現娜木鐘半點表示也無。
人來人往,當真是一幅熱鬧的景象。
柳綿依舊是告病,反正一個沒有承寵的末尾答應,無人在意的。
可是傍晚的時候,安靜的隔壁宮殿就人聲嘈雜,燈火通明,順治的呵斥都要傳到慈寧宮去了。
正在做繡活兒的彩珠嚇的手一抖,針直接刺了的手指。
在給柳綿打扇子的彩屏面一變,就要出去打聽況。
看書的柳綿最是淡定,朝著彩屏擺了擺手,“去和小安子和小和子說一下,在屋子里莫要出去。”
彩珠顧不得手上的疼,連忙起去了。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一幫太監如狼似虎的跑了進來,也不說話,胡的一陣翻找,瞬間就滿屋子狼藉。
一無所獲之后,又去了彩屏和小安子他們的住,除了找到些銀錢,什麼也沒有。
為首的一個太監怪氣道:“答應小主兒,跟我去主殿吧!”
彩屏連忙給他遞過去一個荷包,討好的笑著。
“這位公公,可是出了什麼事兒。”
那太監冷哼一聲,把荷包打落在地,“都帶走。”
一行人被著去了燈火通明的主殿,沒見章明珠。
就看順治坐在主位,面極為沉,旁邊坐著皇后,博爾濟吉特氏.孟古青。
明艷大方的皇后,勾著角似笑非笑的模樣,只是抬眼瞟了一行人,便開始玩弄自己的指甲。
兩側坐的分別是孕育了二阿哥福全的寧愨妃董鄂氏,同賢妃董鄂氏沒有任何關系。
家是正紅旗的人,在宮中地位僅此于皇后之下,但格極好,不爭不搶,只是安心養二阿哥。
佟妃是漢軍旗出生,長的也是容貌迭麗,一副溫和端莊的模樣。
在往下首就是賢妃董鄂氏,生的我見猶憐,一副無害的小白花模樣。
旁邊就是親妹妹貞妃董鄂氏。柳綿想著娜木鐘說的,賢妃就是嫉妒這個不如自己的妹妹竟然進宮當了妃子。
而卻只是一個憨傻親王的福晉,加上發現順治對興趣,就起了心思。
“賤人!還不從實招來。”
順治看著主仆被著來了后,竟然無人求饒喊冤,心中怒火頓起。
“皇上,就是,就是柳答應,嫉妒我們小主,花大價錢買通了我,讓我把藥下在小主的安胎藥里。今天下午還勾著我們小主吃了好多寒涼的東西。”
一個披頭撒發的宮指著柳綿聲嘶力竭道。
柳綿不用抬眼,就知道這人是誰,上輩子害死原的兇手之一,章明珠的大宮綠芝。
“賤婢,你還有什麼可說。”
順治眼中的鷙眼可見,把手邊的一個茶杯直接砸在地上,飛濺的碎瓷讓幾個宮妃都驚呼出聲。
皇后眉眼不耐煩道:
“既然認證證在,皇上還發什麼火,直接拉出去打殺了便是,何必在大家伙兒面前耍威風。”
順治一口氣被憋在腹中,指著皇后,臉青青白白的半天沒說出話來。
“這就是你管理的后宮,一個小小的答應,心腸如此歹毒,如何能弄來那些害人的東西。”
皇后冷笑一聲嘲諷道:
“皇上不就是想殺儆猴嘛,這都準備好了,多猴子都看著呢?”
皇后似乎很皇上被他氣的說不出話的樣子,用帕子捂住,張揚的笑道:
“太醫不是說了明妃無恙了,何必大張旗鼓的。我到不明白了,一個沒有承寵的小答應,要家世,沒家世,要背景沒背景,如何弄來那復雜的藥來,如何能收買一個寵妃邊的大宮。”
說完后,帶著自己的人呼呼啦啦的走了。
留下著氣的順治和大氣不敢出的幾個嬪妃。
“都拉下去,杖斃!讓宮里的人都看看,在宮中行害人之事的下場。”
上一世,柳綿就是這樣死的,連皇后這樣一個魯莽的人都想明白的事兒,這些人如何不懂。
順治這樣一國之君如何不懂,此刻躺在床上裝睡的章明珠如何不知。
那個膽小的孩兒,那個在娘家吃一頓飽飯就要高興好幾天的姑娘,就這樣為了他們默認的犧牲品。
柳綿幽幽的開口道:
“皇上這是要用臣妾等人幾條命,堵住這幽幽眾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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