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多久,荀彧,荀攸,滿寵相繼趕到。
滿寵與曹洪有怨,不過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了,問道:「況如何?」
曹洪答道:「可能是子脩,不過還沒確定!」
荀彧三人面面相覷,瞬間懵!
曹昂攻打許都,怎麼可能嘛!
幾人沒糾結多久便看見兩騎從遠跑來,進了城門后直奔城頭。
正是牙門將和曹昂!
曹洪直接問道:「子脩,剛才真的是你?」
曹昂理直氣壯的說道:「我就練個長途行軍,你們這麼敏做什麼?」
敏?
你丫都兵臨城下了還說我們敏。
不敏行嗎?
許都可是曹家的大本營,若是出事,後果本就不敢想。
曹洪想要罵點什麼,話到邊卻變了:「以後別在許都城外胡來,容易引起誤會!」
曹昂知道今天的事自己理虧,點頭笑道:「放心吧洪叔,以後不會了。」
虛驚一場。
幾人同時鬆了口氣,問了一些事后便相繼散去。
曹昂打馬返回,走到路上遇到了攙扶著緩慢前進的士兵,調侃道:「快點啊各位,晚了就沒飯了。」
然後一甩鞭子瞬間遠去,留下一地的咒罵聲。
泉店村口,曹昂坐在太師椅上看著眾人歸來的方向。
出乎預料,第一個回來的竟是夏侯霸的連隊。
不虧是后三國時代數一數二的將領,單單這份毅力就遠非他的哥哥夏侯衡可比。
夏侯霸剛一回來就無力的躺在了地上,曹昂連忙說道:「快起來,胳膊散散步,長跑之後不能立刻坐下,會生病的。」
我信你個鬼!
夏侯霸往地上一趟,跟死豬一樣任由曹昂拳打腳踢就是不起,氣的他直接搬出了軍法:「現在我命令,起立。」
整個連隊條件反一般,猛的站了起來。
曹昂再次命令道:「原地走一刻鐘再坐下,執行。」
夏侯霸之後,其他連隊陸續回來,被曹昂催促著原地走了一刻鐘,這才解散吃飯。
飯後休息兩刻鐘,繼續訓練。
訓練的時候,曹昂特意領他們去了新開闢的簡易煤礦。
那裡,一群人在拿著鐵鍬挖煤,另一群人則拿著馬鞭監督他們挖煤。
監督的是夏侯霸的連隊,被監督的是夏侯衡的連隊。
這對親兄弟,杠上了。
「看見了嗎,以後誰得第一,誰就擁有監督的權力,監督就等於休息,至於倒數第一,看看夏侯衡就知道了,最近許都家家都缺煤,缺口很大的。」曹昂吹著口哨說道。
其他連隊的人心了。
看看夏侯霸,提著馬鞭悠閑的往路邊一坐。
再看看自己,苦的踢著正步,喝口水都得先打報告。
鮮明的對比瞬間激起了眾人的好勝心。
至於夏侯衡,失敗者沒人關注。
經過上次的教訓后,曹昂不敢再往許都跑,附近也沒其他地方,索繞著村子跑圈。
跑了幾天,大夥勉強適應之後,他又給他們每人發了一個雙肩包,裡面裝的全是土,其名曰負重跑。
一群苦被折騰的仙死,慘嚎連連。
負重長跑勉強適應之後,又是越障礙訓練,又是多人協作訓練。
在度日如年的煎熬中,時間磨磨蹭蹭的過了一個月。
這天中午,新兵正在訓練多人協作,就是幾個人躺在地上,上著一樹榦,不斷的做仰臥起坐,突然迎來了兩位不速之客,荀彧和曹洪。
曹昂得知消息急忙趕往村口迎接。
「荀令君,洪叔,今天怎麼有空來小侄這破地?」曹洪剛下馬他便迎了上去,笑的跟黃鼠狼給拜年似的。
曹洪笑罵道:「你小子跑到這裡躲清閑,叔叔我卻差點沒忙死。」
一個月前,荀彧命人將許都糧食漲價的消息散出,附近州郡的糧商聞言紛紛趕往許都。
隨著外糧湧,糧價降到了七十錢一石,荀彧開始大量囤積,沒幾天就囤積了近三十萬石。
糧食有了,可兩千多萬傢定金也花的差不多了。
「子脩,洪叔是來跟你辭行的。」曹洪說道。
「哦!」曹昂一愣:「洪叔打算去哪?」
曹洪苦笑道:「你爹已經聯合呂布,劉備向袁開戰了,糧草告急,我準備先押送一批過去。」
大軍未,糧草先行,這事在預料之中。
前幾天是因為糧草沒湊齊,現在湊齊了,當然不能再拖下去了。
「那荀令君此來?」曹昂看向荀彧。
「老夫有點事想找公子商量商量。」荀彧打量四周!
曹昂會意,連忙說道:「這邊請。」
一行人跟著曹昂向村走去,經過煤礦時曹洪突然駐足,盯著一個手拿鐵鍬挖煤的悉影看了半天才認出,不正是自己的兒子曹馥嗎?
「子馥。」曹洪忍不住喊了一嗓子。
這些日子以來,他既要整理軍務,又要幫荀彧籌備糧草,忙的都快忘了自己還有個兒子了,驟然見到,原本還有些欣喜,可看他拿著鐵鍬的慫樣,火氣又不打一出來。
正在挖煤的曹馥看見老爹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連忙扔掉鐵鍬跑了上來。
曹馥邊,夏侯霸同樣拿著馬鞭迎了上來。
「孩兒拜見父親(侄兒拜見子廉叔)!」
一月不見,兩人黑了許多,也壯實了許多,曹洪詫異的問道:「你們在幹什麼?」
夏侯霸搶先答道:「他在挖煤,我在監督他挖煤。」
曹洪:「……」
說來也怪,自從第一次之後,夏侯霸的連隊次次都得第一,連續一個月沒挪過窩,其他連隊卯足了勁想要將這個混蛋給趕下去,可始終不能如願。
這麼長時間過去,夏侯霸已經積累出一套行之有效的監督經驗。
昨天的訓練中,夏侯霸又得了第一,曹馥落在最後,便發生了眼前這一幕。
「什麼況?」曹洪不善的看向曹昂。
老子把兒子送你這,你就讓他挖煤?
曹昂著鼻子訕笑一聲,無奈的解釋了一下他們的訓練項目。
搞清楚狀況之後,曹洪看向曹馥的眼神不善了。
「二十多個連隊,你拿不到第一也就算了,竟然落到了最後,老子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曹馥愧的低下頭,一句也不敢辯解。
曹昂連忙解圍道:「洪叔,我們去裡邊轉轉,好東西都在裡頭呢!」
。
戰國之末,華夏千年未有之大變局。有人天生世卿。有人貴為公子。他卻重生成秦國小卒黑夫,雲夢秦簡中的小人物。為免死於溝壑,為掌握自己命運,他奮力向上攀爬。好在,他趕上了一個大時代。六王畢,四海一!千年血統,敵不過軍功授爵。六國豪貴,皆被秦吏踩在腳下。黑夫只想笑問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南取百越,北卻匈奴,氐羌西遁,樓船東渡。六合之內,皇帝之土。在他參與下,歷史有何改變?秦始皇固有一死,天下將分。身為秦吏,又當如何抉擇,是推波助瀾,還是力挽狂瀾?
李峰穿越了,來到了大唐貞觀年間,不過身懷系統,還在長安坐擁一個小酒館的他卻絲毫不慌!「什麼?你讓我評價玄武門之變?老李,你竟然敢妄議朝政!」「老李,老房,老孫,還有那個老程是吧?我說的這個土豆沒騙你們吧,真的可以畝產千斤!」「來來來,嘗嘗我這小酒館新推出的火鍋!不好吃不收錢!」……就這樣,開著小酒館的李峰,卻奇怪的發現,自己除了在小酒館裡面和幾個大叔級別的商人裝逼,也沒幹啥啊,怎麼成就點唰唰的漲呢?
特別紀念小知閑閑,抗戰普通人的平凡故事,平凡人簡單抗爭才是這個世界主旋律,緬懷先烈。
【推薦寧兒新文——《寧王妃》:】 云府千金膽小懦弱,金鑾殿上的一場退婚,讓她撞柱身亡…… 再次睜眸,眼底怯懦褪去,寒光乍現,讓人望而生畏,緩步踏進血跡斑斑的大殿,清冷微寒的嗓音緩緩響起“那就隨了辰王的愿!” 人人都道是,云府千金歷經坎坷性情大變,殊不知,這同一具身體內住著的是不同的靈魂…… 陌生的環境、各懷鬼胎的眾人、陰謀不斷的家事、紛爭連起的政事,通通狀似無意的襲向養在深閨的她…… 奈何,她已不是以前的軟柿子,輕笑間卻已是掀起了血雨腥風…… 本文宅斗+宮斗+女強,總之不離一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