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心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這個人也就比他大了不到十歲,師祖,他沒聽錯吧?
轉頭看著師傅堅定的臉,他把不滿咽了下去,他過來學手藝的,聽話就行。
“拜見師祖。”
他學著王嚴對著姚溪月恭敬地行了一禮,誠意十足。
雖然不知道這個人和師傅到底是什麽關係,但他是第一次看到師傅這麽恭敬地對一個人,他這個做徒弟的,不能給師傅掉麵子。
米妍咽了咽口水,啥?師傅,師祖?月神輩分這麽高的嗎?不對,什麽時候收了徒弟來著?
姚溪月了禮,並沒有什麽不自在,俯將兩人扶了起來。
“老王,不是說了嗎,不用拘禮,我月亮就好。”
王嚴心中激,他知道人的份,是揚名中外的神醫千金。
人至中年,學了醫卻不自醫,親人相繼離他而去,他的生活一片狼藉。
在他即將狼狽死去的時候,是師傅從天而降,像是神明一樣拉了他一把。
從此以後,生活就好了起來,他開了診所,收了徒弟,而這一切,都是師傅帶給他的。
他早已發誓,此生都會追隨。
隻是,師傅很聯係他,就算是同在京都,他也很收到師傅的消息。
“月亮,好久不見,快坐。”
王嚴熱絡地圍在姚溪月邊,小四發誓,他是第一次看見師傅這麽殷勤。
一行人在沙發上落座,王嚴看著裴瀅瀅兩人,“師傅,你帶們來是?”
看病?不可能,師傅的醫這麽好,不到他獻醜。
裴瀅瀅剛開始以為月姐姐是帶們過來看病的,轉念一想,就是師傅了,為什麽要徒弟來給們看病?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姚溪月眼中閃過笑意,“就是你想的那樣,老王,我讓你搜集的藥材,都在嗎?”
說起那批藥材,王嚴瞬間明了,“兩年前你讓我收集的藥材,我都炮製好放在裏麵的庫房。”
“走吧,進去看看。”
姚溪月對這裏很,這個診所,說起來也有的資助,當初救了王嚴,純屬是舉手之勞,然後就多了一個便宜徒弟。
偶爾會盡一下當師傅的責任,指點醫,更多的時候是銷聲匿跡,杳無蹤跡。
小四留下來看著診所,幾人穿過診所門,走進了後麵的房間。
姚溪月所需要的藥材是製藥必須的,製作自用的護品是早就有的想法。
其中有幾個關鍵的藥材,是隻有國才能收集到的稀缺藥材,去買都是有價無市。
“兩年來隻收集了這麽多,師傅你還要的話,我再多留意留意。”
姚溪月依次檢查,每個小袋子裏裝的藥材很多,能夠在有限的時間收集到這麽多,可見王嚴是用心了的。
“謝謝你,這些已經夠了。”
這些藥材有平替的,但效果會大打折扣,為了給朋友們良好的使用驗,特意讓王嚴收集這些珍貴藥材。
“師傅,有什麽事盡管吩咐我,為了師傅,我願意!”
姚溪月了手臂上的皮疙瘩,“去哪學了這些話,以後別說了,聽著奇怪。”
王嚴訕訕地笑,明明是個小老頭,在麵前,就跟小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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