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酒打算下山吃早飯,城上月決定也要跟著去。
就是……可能車坐不下。
弘總照舊坐在副駕駛,章齡知負責開車。
再加上一個桑心頤,還有元酒。
城上月就沒有地方坐了。
元酒思考了兩秒:「要不,師尊你在道觀里待著算了,我回來給你帶飯?」
城上月看著:「本尊覺得你今天應該尊師重道一下。」
元酒:「……」
那就沒辦法了。
「大家一吧。」
元酒不想劍,被監控拍到太麻煩了。
在郊外到跑可以,一到了市區,到都是監控攝像頭,還有違章拍照……
這種熱衷飈速的風一般子,如果警追得上肯定給開罰單,如果追不上……那就要預定下一期《走近科學》,或者某法制頻道。
太難了。
師尊明明更有辦法,可以直接撕開空間……
但是他最近明顯也很懶散,依賴通工,不想再靠自己雙腳雙手努力了。
位置調整后,大鬼桑心頤坐在副駕駛。
元酒在中間,被弘總和師尊夾著。
抱住雙臂,臉上的表格外嚴肅。
鑒於最近坐車總是容易出現人人現象,覺得馬上就要被出洪荒之力,一旦下定決心,改天就能去駕校考個駕照回來!
……
車子開到特管局門口后,元酒立刻從跳下車,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弘總站在汽車邊,對於街對面的包子毫無食慾。
他從兜里出手機,打算等工作結束,就去不遠的店買幾豬大骨,回來當磨牙棒。
反正這次的護送任務,只要把那個鬼丟進特管局特製的牢房裡,和正直師叔接完畢,他今天早上就可以下班了!
章齡知先和桑心頤,以及弘總回特管局接。
段時是必須要嚴格看守的。
等忙完再出來吃飯也不遲。
元酒和城上月自由多了,兩人並排往馬路對面走去。
路上,元酒終於想起來,邊好像了個長乘:「師尊,長乘幹嘛去了?」
今天早上回道觀好像沒有看到他。
城上月:「長乘昨天晚上出去了。」
「幫你理那些到道觀報名的鬼。」
元酒:「!!!」這才想起來昨天計劃好的事。
要抓那些詐騙犯來著,專門要組個爬網線的小團伙,收拾那些一天天不幹人事的混蛋!
「想起來了?」城上月睨了一眼,「這事兒讓長乘去辦吧,他理起這種事來,比你可門路。」
元酒:「……我有這想法,最初還不是為了追回師尊你被騙的五千塊錢?」
城上月抿不語:「……」
這個梗看來是過不去了。
他應該是修仙界被電信/詐騙第一人!
說出去也很丟人了。
「小錢。」城上月強行挽尊道。
元酒扁著道:「五千塊錢,都快抵得上二三線城市普通工人一個的工資了。」
「夠我們道觀半個月的伙食費。」
城上月挑了個位置坐下:「道觀的伙食費可不止這些,就那隻狐貍偶爾帶回來的牛、海鮮這些東西,都價值上萬。」
元酒:「大狐貍那是自己搭的食材,不算。」
城上月凝眸道:「你是如何看那隻狐貍的?究竟是何打算?」
元酒疑道:「我能有什麼打算,給他治病賺錢啊!而且,我還能怎麼看狐貍?當然是金大,巨那種。」
城上月看著難得緘默,最後點了幾樣早餐,讓去拿。
著元酒的後腦勺,他輕輕嘆氣搖了搖頭。
果然……不開竅呢。
他們山頭出來的人,沒一個在方面擅長的。
不過這樣也好,那狐貍再積極討好,也沒什麼用。
慢慢熬著吧。
最好永遠不開竅,讓那狐貍當好工人,最終竹籃打水一場空!
……
元酒不懂城上月的「險惡用心」。
當然,就算他們明說,其實也什麼想法。
還小呢。
師尊上千歲,長乘也有上千歲,狐貍也有千歲了。
就一個三百歲出頭,當然是趁著正年輕,能浪就浪啊!
從來不否認,對雍長殊非常有好,但最開始還是因為他的鈔能力,可能還有一點點……男?
後來接過多,也發現雍長殊不優點,比如格也很不錯,為人世十分智慧……
但是吧,邊也不缺這種人。
眼下,就想好好賺錢,經營起道觀和山頭,爭取發家致富,給南南攢下一份家底。
讓歸元觀能夠繼續開下去,挑一個靠譜的觀主委以重任。
然後再仔細索一下,到底如何才能突破最後一關飛升。
修為已經到頭,剩下的就只剩修行了。
……
段時被接給了正直師叔。
弘總開心地打卡下班,然後一個跑到攤去買大骨頭去了。
章齡知進早餐店時,剛好和開車到的江括上,今天白牧也回來上班,三個人正好一起吃早餐,順便聊聊接下來的工作。
元酒看到白牧時,主抬手搖了搖。
白牧也很意外在這裡看到元酒:「元觀主那麼巧啊,今天怎麼來咱們局附近吃早餐?」
「我跟章齡知一起來的。」
元酒關切道:「你已經康復了嗎?」
「托您的福,已經全好了。」白牧在元酒附近的桌子坐下,點了一碗熱乾麵,又拿了一杯豆漿和一個包子,「好久沒吃這家店的早飯了,想得慌。」
元酒已經拿著包子啃上了,看了眼他碗里的面,想著回去要不給長乘再帶一份。
而且吧……
長乘好像還沒來辦過份證明?
吃飯的時候,江括邀請元酒可以一起參與審訊。
元酒想了想,看向城上月:「師尊有興趣嗎?」
城上月隨意道:「看你自己的想法。」
那就去。
元酒答應了,吃過早飯就跟著幾人進了特管局。
段時一看到的臉,立刻害怕地往角落裡躲,活像看到良為娼的惡霸。
元酒了自己的臉,跟著白牧去了隔壁的觀察室,隔著一層單向玻璃著審訊室的況。
這次江括和章齡知不管問什麼,段時都沒有猶豫直接回答了。
不是普通人類,所以單向玻璃對來說沒起任何作用,能覺到觀察室里那道悉的,充滿了迫的目。
段家那鬼宅的況,大部分和江括推測的差不多,就是細節上略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