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被甩開的時候,另一道人影從馬路對麵走過來,是薄景行。
薄景行手扶起狼狽的林月,林月忍著痛,低低一聲:“謝謝薄。”
薄景行沒說話,淡淡的視線掠過丁克,直接看向那個滿臉都是酒水的人,問:“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又看向丁克:“你喜歡這樣的?”
都沒長全的男人,一口一個姐姐,喜歡這樣的嗎?
那真的抱歉,他是真的比不上。
他歲數沒那麽小,也不會姐姐,討好不了的這種怪異的癖好。
“薄先生,你誤會了,我跟舒姐之間,並沒有任何越界的地方。”丁克為舒解釋。
丁家在海城,算不上大富大貴,但小點的產業也有一些,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不過,比起薄氏,遠遠不夠。
薄景行終於看向丁克,忍了一夜的怒火,終於有了機會。
但他的發泄,不是拳腳相加的發泄,而是另一種智商與權勢的迫。
他“哦”了一聲,淡淡說道:“聽說丁的公司,目前要確定投資一部漫作品,這份投資,我並不看好,丁以為呢?”
丁克下意識看了眼舒,馬上說道:“薄先生,公司投資的事,我不太清楚。但我們的一切手續,都是合法合規的。”
“是嗎?”
薄景行指節輕敲著桌子,發出篤篤輕響。
他這個人,明明是一幹淨,該是行走於人間的佛子,不沾一紅塵……卻偏偏有著能掌控命脈的手段。
如果他願意,他能在分分鍾,收購一個公司,且不廢吹灰之力。
丁克清清楚楚的知道這個後果,丁家,是惹不起薄氏的。
鼻尖上冒了冷汗,他咬了咬牙:“薄先生……”
薄景行抬眼看過去,丁克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林月心疼丁克被薄景行這種為難,著頭皮上前說道:“薄,克哥也不是故意的,你原諒他這一次吧,我保證他以後都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薄景行掀起眼皮看了看,算是給一個麵子:“走吧!”
丁克不想走,他下意識去看舒,還沒來得及開口,被林月一把捂了拖走:“克哥,是薄的人……”
丁克眼裏帶著歉意,半推半就的跟著林月離開了。
整個現場像死亡一樣安靜。
薄景行的氣場過於強勢,燒烤攤也不急著收,老板幹脆便躲了起來,也不出來了。
夜風從發間吹過,薄景行指節在桌上敲了敲,打破兩人之間的平靜:“怎麽不說話?剛剛不是還說說笑笑高興,跟別的男人可以聊得歡,跟我就沒話可說了,嗯?”
他最後一個字,雖然是用鼻間哼出來的,卻又有著絕對的辱。
這是在罵生放浪,男人見一個勾一個嗎?
舒深吸一口氣,目看著他,極為平靜的說:“薄醫生,我們之前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應該比我更清楚嗎?我們好聚好散,你救過我,也幫過我,可我該付出的代價也都付了。到現在為止,是你先不要我的,你又為什麽非要擺出這樣一副姿態來辱我?”
“哦!你覺得這就是辱了?那抱歉,還真不是。”薄景行見終於開口,再看看桌上涼掉的串,更是輕笑一聲,“有吃有喝,過得不錯啊!舒小姐,我知道你缺錢,你想要多,說個數吧,我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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