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大會在即。
各個門派齊聚仙門,共同參與這個盛會。
作為當年仙門第一人,長炔出場時,引起了不小的轟。
他后天玄宗的弟子也個個神飽滿,斗志昂揚。
除了合歡派和蓬萊之外,其他門派的掌門人都和長炔打起了招呼。
一眾人圍在一起敘舊寒暄,場面很是熱鬧。
長炔應付其他人的同時不忘關心茶茶,“還習慣嗎?”
他知道,一貫是不喜歡這樣的場合的。
茶茶點點頭,“還好,就是有種不好的預。”
從踏進仙門的那一刻,就有種奇怪的覺。
每一次有這種覺時,都會有大事發生。
“我覺得這一次的百年大會沒有那麼簡單,你小心一點。”茶茶提醒道。
長炔對茶茶的話百分百信任。
聞言,他面微凝,目不著痕跡的掠過眾人,并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但出于謹慎起見,長炔還是另做了準備。
“你先在這里待著,我去探查一番。”茶茶安排道。
“不行。”長炔拒絕,“你一個人太危險了,我和你一起。”
茶茶搖頭,“你目標太明顯了,很容易被人認出來。”
扯了下長炔的袖,“相信我,嗯?”
都這樣說了,長炔自然不好再說什麼。
他不放心地叮囑,“如果遇到麻煩,盡快,就算一無所獲也沒有關系。”
“好。”茶茶點頭。
若不是顧及這麼多人在場,茶茶還真想長炔的臉,然后在他的上吻一下。
嗯...也只能想想了。
對于宗主和宗主真傳弟子之間親昵的小作,天玄宗的人早已經見怪不怪。
只是他們比較好奇,為何瑤瑤要易容?
現在呈現在眾人眼中的臉本就不是真正的臉。
可是天玄宗的弟子都很識趣的沒有多問。
和長炔分開后,茶茶見沒有人注意到自己,找了個合適的時機直接出了大廳。
沒有直接去調查而是去境換了一服,然后再次易容。
待一切都準備完之后,這才開始調查之旅。
仙門曾經來過,所以對這里的環境還算悉。
不怪多心,這次仙門的守衛至比之前多了一倍。
當茶茶來到后山之時,上山的路甚至已經被封上了。
路口的兩個守衛實力于化神后期,看得出來,仙門是下了本的。
化神期的修士守路口,越想越奇怪。
茶茶若有所思,準備上山一探究竟。
雖說現在實力已經恢復了五六,可是面對兩個化神后期的修士,戰起來難免有些吃力。
若是打斗聲再將其他人引來。
勢必要暴。
如果想進去,只能另尋他法。
還沒等茶茶想到辦法,就覺到一視線落在自己上。
隨之而來的是一個人出現在的邊。
在開口之前,那人搶先一步捂住了的。
茶茶皺眉,目直勾勾看著面前的人。
“別說話。”男人無聲開口。
茶茶眨眨眼,算是回應。
見狀,男人這才松開手。
茶茶十分嫌棄的從空間里拿出消毒紙巾,對著男人剛才到過的地方狠狠地拭了一番。
這里明顯不是說話的地方。
男人抓住的胳膊,下一秒,兩人來到一無人之境。
“你拿的是什麼?”男人目落在茶茶手上的消毒紙巾包裝上。
上面的字他只覺得眼,卻不理解是什麼意思。
茶茶將紙巾收回去,沒有回答男人這個問題,“沒想到堂堂魔尊竟也會出現在仙門,你就不怕被仙門的人發現嗎?”
眼前之人正是魔尊荀堯。
茶茶很久之前曾和他過手,兩人三七開。
自然是厲害的那個。
那次戰敗之后,荀堯便一直匿在魔界,沒想到今日竟又見到他了。
聽到面前之人識破自己的份,荀堯微微驚訝,“你是何人,竟識得本君。”
荀堯好奇的打量著茶茶,眉眼間若有所思,似乎在確認的份。
奈何茶茶層層偽裝,荀堯自然是識不出來的。
“我只是修真界一個默默無名的弟子罷了。”茶茶十分謙虛地開口。
荀堯聞言,眉眼染了些許笑意,“是嗎?”
“默默無名的弟子敢窺探仙門?”
“我倒是不信你的話。”
“小弟子,你不誠實啊。”
茶茶毫不心虛地撒謊道,“我沒有窺探仙門,我只是迷路了而已。”
“哦。”荀堯面無表的應了一聲。
看他的態度,并沒有相信茶茶的話。
然而他信不信都不重要。
倒是荀堯,他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荀堯雖為魔尊,但是卻不同于其他的反派,他所轄期間,魔界一直安分守己。
但凡有哪個魔修做出格的事,正道還沒手,荀堯就已經將人置了。
但自古正邪不兩立,所以縱使荀堯做的再多,在某些正道眼里依舊是有威脅的魔頭。
只要他和魔界存在一天,危險就一直存在。
荀堯不和茶茶在的目的上糾纏,“我不管你鬼鬼祟祟的想做什麼,但我們現在的目的是一樣的。”
茶茶茫然地眨眼,裝傻道,“什麼目的?”
荀堯挑眉,“難道你不想進后山?”
“仙門的后山,可是藏著不的呢。”
?
看樣子荀堯應該是知道了些什麼,所以才會出現在這里。
茶茶不搭話,拒絕道,“你想多了,我對后山沒興趣,我只想回去參加大會。”
謀不同,故而不同道。
“你很像一個人。”荀堯突然開口。
茶茶這下真的茫然了。
不等開口問,荀堯再次開口,“天玄宗有一個“茶茶”的羽化之人,聽說過嗎?”
茶茶心想,不止聽說過,那個人就是呢!
“你們兩個人很像。”荀堯篤定地開口。
茶茶面無表的“哦”了一聲,“我謝謝你對我的祝福。”
這下到荀堯迷茫了。
“祝福?”
他什麼時候給祝福了?
茶茶道,“你不是說我和一個已經‘羽化’的人很像嗎,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以后‘羽化仙’也指日可待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