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沒有回答,只是問了他們一個問題,“我們現在在哪里?”
在哪里?
自然是在山河圖里了。
“原來如此。”荀堯率先反應過來,“雖然我們現在所的環境很真實,可是我們卻忽略了,它本質上是假的。”
“這里面的花草樹木甚至我們遇到的每一個人都不是真實存在的。”
茶茶點頭,“任務是靠發的,如何發?人是最關的因素。”
楊勛似懂非懂,但是也差不多理解兩個人話里的意思。
假作真時真亦假。
就算他們清楚的知道自己所在山河圖中,但是在遇到其他人的時候,難免還會用自己固有的思維去思考問題。
也因此他們將部落的人當了現實中活生生存在的人。
便也不會將任務和他們聯系到一起。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做?”楊勛下意識的詢問茶茶。
現在茶茶已經快了他的主心骨。
但凡遇到拿不準的事,他總會第一時間想著去問。
“你們可以趁機接近部落里的人,然后打聽一下部落最近遇到了什麼難以解決的麻煩。”茶茶道。
按照游戲套路的話,只要解決這個麻煩,他們就能夠通關了。
楊勛以及其他弟子紛紛點頭,“好。”
“其實也不用這麼麻煩。”荀堯突然開口。
其他人的目紛紛朝他看過去。
茶茶只思考了一瞬,便問道,“你打聽到了什麼?”
荀堯也不瞞,直接將自己打聽到的事說了出來。
“剛進部落的時候我就發現有不人挑著空的水桶回來,臉上寫滿了失。因而我覺得他們這里可能缺水。”
“剛才在安頓房間的時候,我刻意問了一下,果然,他們的水資源非常的稀缺。”
“按理說,長期缺水的地方斷然不會發展現在這樣的部落。”
“因此,他們的缺水問題一定是近期才遇到的。再結合我們剛才對任務的推測,我斷言,這一次的任務很有可能和恢復這里的水源有關。”
茶茶認同的點點頭,“不排除這種可能。”
確定了目的之后,幾人在部落里住的更加坦然了。
常年養尊優的他們對于這里一切都要靠自己雙手創造的生活很好奇。
甚至不人在部落人的幫助下學到了不有用的知識。
當然,他們也將外面的一切先進經驗傳授給了他們。
茶茶并沒有著急去做任務。
首先要做的是融到這里,等首領完全信任他們之后,再考慮任務的事。
用了三天時間,茶茶一行人終于獲得了首領的信任。
“瑤,我們部落的況你也都看到了。”蝮蛇嘆了一口氣,“僅存的水源已經快要用盡,如果再沒有辦法解決枯井的事,恐怕我們也要遷徙了。”
茶茶試探著開口,“或許,我可以試著幫你解決這個難題。”
“只不過,你要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蝮蛇又嘆了一口氣,“事還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當時,我們部落正在舉行一年一次的花節,在這個節日里,人可以向自己心的男人贈花,男人必須要收下人送的花。”
“當時部落里有一個很歡迎的年輕人,他鹿,那天鹿收到了很多人贈送的花。”
“晚上節日結束他抱著那些花準備回去時,忽然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人要將自己的花送給鹿,可是鹿卻嫌棄的容貌,拒絕了送的花。”
“當時有不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嘲笑人自不量力。”
說到這里,蝮蛇嘆了一口氣。
茶茶莫名覺得劇有點悉。
接話道,“沒有送出花的人大怒,一氣之下詛咒了部落是嗎?”
蝮蛇微微訝然,在茶茶探尋的目中點了點頭,“沒錯。”
“自從那天之后,人便消失了,起初并沒有人將的詛咒放在上,可是后來我們一直賴以生存的水井干涸,山上的一些泉眼也消失不見,可以喝的水越來越,部落里的人也越來越惶恐。”
作為部落首領,蝮蛇此刻也無能為力。
他慨道,“或許,我們真的該遷徙了。”
“我來試試吧。”茶茶忽然開口,“解鈴還須系鈴人,或許我們可以先找到那個人,然后再解除詛咒。”
蝮蛇搖搖頭,“沒用的,我帶領部落的人將周圍都搜遍了,始終沒有看到那個人的影。”
“鹿呢?他也沒有見過嗎?”
蝮蛇搖搖頭,“鹿的狀態很不好,他一直覺得對不起大家。”
茶茶沒有說話。
就像是事先被安排好了一樣。
這就是任務的主線,他們這些人只不過是被設定好的npc,本無法違抗劇的影響。
“我來想辦法。”茶茶道。
蝮蛇點點頭,“既然這樣,那就麻煩你們了。”
茶茶將蝮蛇講的故事復述給楊勛等人。
眾人完全不理解。
楊勛皺著眉,“不就是一朵花嗎?為什麼要發出這樣狠毒的詛咒?”
茶茶沒有回答。
荀堯若有所思,“你覺得首領說的是真的嗎?”
聽到荀堯的疑問,楊勛擰眉,“難道還另有?”
“不確定。”茶茶搖頭,“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我們要解決這里的水源問題。”
“這個好解決,只要再找一個代替水源就好了。”楊勛直接開口。
荀堯瞇了瞇眸,“事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部落的人肯定比我們悉這里,他們三個月都沒有找到可以替代的水,我們又怎麼可能找到呢。”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楊勛不解地問,“那我們現在只能想辦法解決這個詛咒了。”
可是他們都沒有見過發出詛咒的人,怎麼解決詛咒呢?
此時,他們之前學的所有東西仿佛一下子都用不上了。
明明是修真試煉,可是他們卻毫無用武之地。
“我倒是覺得這一次的試煉比之前有意思多了。”茶茶勾輕笑,“修煉最難的不是實力的提升,而是練心。”
荀堯點點頭,卻不以為意。
他自然是不需要這些的。
楊勛心里雖然有些無能為力,卻依舊振作起來,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有了明確的任務之后,茶茶便將人分了兩波,一波人尋找水源,另外一波人則是尋找發出詛咒的那個人。
荀堯一直跟在茶茶的后,和茶茶一樣,沒有加到任何一支隊伍中。
“我們要去做什麼?”荀堯好奇地問道。
這個小弟子想法獨特,有時候甚至連他也看不懂到底在想什麼。
總歸跟在一起很有趣罷了。
等解決完仙門的事后,或許他可以考慮將人拐回魔界。
茶茶反問,“你猜。”
荀堯失笑,“我怎麼可能會猜得到,無非就是......”
他恍然大悟,“你要去找鹿?”
作為事始作俑者之一,他們好像一直將他忽略了。
茶茶點頭,饒有興趣地開口,“沒錯,我有點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男子能將人迷那樣。”
“你怎麼了?”荀堯見子抖了下,疑地問。
茶茶搖頭,敷衍道,“沒事。”
剛才那一瞬間,竟然覺一寒氣從周蔓延開。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長炔搞的鬼。
這個醋壇子!
“你怎麼笑的這麼...”荀堯在腦海中想了許久,才終于想到合適的詞來描述茶茶現在的模樣,“漾......”
茶茶立即收斂笑意,“走吧,我們還有正事要做。”
********
長炔目翳的著山河圖上的畫面。
想看其他男人?
呵!
合歡宗宗主察覺到他的異常,不由得譏諷道,“怎麼,這是擔心你徒弟了?”
“我卻覺得的本事大的很呢。”
縝的思維,無暇的邏輯,再加上永遠冷靜的頭腦。
這樣的人,無論放在哪里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只可惜,在天玄宗。
這樣的人,注定不能讓長起來。
否則將來很有可能會為他們的大敵。
合歡宗宗主和蓬萊掌門換了下眼神。
兩人很快達了共識。
若是仙門之主還在,他們是絕對不敢出手的。
可是剛才突然來了幾個仙門弟子,在他耳邊不知說了些什麼,仙門之主便先行離開了。
因此這也方便了他們手腳。
三長老湊到長炔邊,“宗主,合歡宗和蓬萊可能要搞小作,我們該怎麼辦?”
長炔抬頭看向畫面里的茶茶,“你們在這里守著,這件事我來解決。”
三長老忽然有種不好的預。
********
“沒想到鹿竟然會住在這麼偏遠的地方。”荀堯看著來時的路,有些慨,“這可一點也不像一個傲慢的年輕男子會住的地方。”
茶茶倒是不以為意,“或許是出事之后才搬出來的吧。”
人復雜。
當遇到事的時候,人們總是下意識的為自己尋找一個宣泄口。
若是誰不幸為那被宣泄的對象,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上山之后又走了一段路,兩人這才來到鹿的居住地。
他的房子盤踞在一棵壯大樹之上。
“鹿,你在家嗎?”茶茶大聲對著房子喊道。
下一刻。
年的聲音出現在兩人后,滿是防備,“你們是什麼人?”
茶茶和荀堯不由得一驚。
他們都是修真之人,比普通人敏銳。
竟然沒有發現自己后何時竟出現了一個人。
兩人轉過。
荀堯晦地打量著穿著皮的年。
和部落里的其他人不同,這名鹿的年皮白皙,一雙眼睛像林間小鹿般潔凈,即使頭發有些,依舊遮蓋不住他的好容貌。
此刻,那雙漂亮的鹿眼正滿是戒備的著他們。
不同于荀堯晦的打量。
茶茶則是肆無忌憚的盯著眼前的人。
“你是鹿?”若有所思地問。
鹿點頭,“你們找我有什麼事?”
“你認識我們?”荀堯趁機開口。
看他的反應,似乎對他們不陌生。
鹿冷笑一聲,“部落里的事,我自然是知道的。”
荀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個人好像對自己敵意大的。
“是嗎?”茶茶淺笑,眼中帶著別樣的意味,“不邀請我們去你家里坐坐嗎?”
鹿莫名看了眼茶茶,然后點頭,“進來吧。”
他的房子修建在樹上。
里面的布置很簡陋,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該的東西一應不。
“這是我早上上山新摘的野果。”鹿將用樹葉包裹的野果放到木桌上,“你們隨意。”
茶茶順手拿起一起咬了一口,甜多,味道很棒。
荀堯心中奇怪,的行為好像有些奇怪。
難不真看上鹿了?
“鹿,你在部落多久了?”茶茶隨口問道。
鹿認真回答,“從出生起便一直待在部落里。”
茶茶挑眉,“是嘛。”
明明是陳述句,可是語氣卻微微上挑。
像只慵懶的小貓爪撓人心肝一樣。
“聽說你很部落人的喜歡,不知道有沒有找伴的打算?”
荀堯一噎。
這人果然看上鹿了!
鹿的表也很奇怪。
他搖頭,潔凈的鹿眼中滿是認真,“我已經有心儀的伴了。”
“誰?”荀堯比茶茶更加好奇。
莫非和部落水源的事有關?
鹿沒有說話,只是眨著一雙純凈的鹿眼著兩人。
“既然這樣,那我沒什麼想問的了。”茶茶繼續吃野果。
荀堯一陣無語。
他們可不是來找伴的。
難道不是完任務更重要嗎?
不對...他堂堂一屆魔尊,著急這勞什子任務做什麼?
偽裝久了,還真把自己當天玄宗的弟子了?
這樣想著,荀堯忽然也淡定下來了。
任務完與否跟他又有什麼關系。
三個人之間的氛圍忽然變得詭異起來。
鹿始終是那副茫然無措又清冷的模樣,荀堯則是一臉淡定。
茶茶則云淡風輕,說話東一句西一句,本沒有半點詢問的意思。
幾人深一句淺一句的聊著,日頭很快落下。
茶茶直勾勾盯著鹿,“晚上我一個弱子走山路不安全,不如在你這里借宿一晚怎麼樣?”
荀堯角了:你弱?你哪里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