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張東明這麽一說,對大客車的來曆我們就有了一定的了解。
大客車上還有另外三個厲鬼,售票員和那一對老人,這三個和是什麽關係?
按照黃聰生和朱碧波所說,售票員和那一對老人都已經達到了青厲鬼級別。
其他三個都是青厲鬼,司機的厲鬼級別肯定也不會低。
這四個厲鬼,是因為什麽原因,非要定製一輛大客車,在省道行駛呢?
難道這四個厲鬼這麽做的目的,單純是為了害人?
然而據我的認知,厲鬼害人一般都是有原因的。
很有厲鬼會故意去傷害與自己沒有因果牽扯的人。
除非這個厲鬼到了刺激,怨念太深無法化解,隻能通過害人這種方式來增強自己上的煞氣,提升自己的厲鬼等級。
但之前有兩個司機撞到了紙糊的大客車,這兩個司機都沒有出任何意外。
羅榜鎮那個楊明的,在大客車上坐了一個多小時,把他送到了家裏,四個厲鬼也沒有去害他。
甚至那一對老人還和楊明聊了一路,說他們認識楊明的父母和他的爺爺。
為什麽厲鬼會放過楊明,把宋原和那個人的心挖了出來?
厲鬼殺人一般都是有因果牽扯的,楊明之所以沒有被殺,可能是因為他和那四個厲鬼之間沒有因果牽扯。
反之,宋原和那個人被挖了心,是因為他們和那四個厲鬼之間有因果牽扯。
但是怎麽回事,或許從楊明和他的家人那裏能找到一些線索。
想到了這一點,我就讓徐海君帶我們去羅榜鎮,找楊明了解況。
柳青玉雖然是我們小組的組長,但對我提出的這個要求,沒有任何反對意見。
徐海君自然會全力配合我們,在帶我們吃了中午飯之後就去了楊明家裏。
下午兩點多的樣子,我們一行人到了羅榜鎮楊明的家裏。
楊明在見了鬼之後大病了一場,在炕上躺了足足有半個月。
那天晚上的經曆,讓他有了心理影,晚上連門都不敢出。
在病好了之後,楊明跟著鎮上的幾個小青年去了南方打工,說他要遠離羅榜鎮一段時間,就連過年的時候都不打算回來。
在楊明的父母把楊明的況說給了我們之後,柳青玉看了我一眼,想看我會有什麽反應?ωωω.xlwxs9.
甚至別說柳青玉了,我們小組的人,都在看著我,等著我來做出下一步的反應。
柳青玉這個組長,簡直就像被我給架空了一樣。
而對我來說,楊明的經曆我們已經了解,就算他本人在這裏,也了解不到什麽更為詳細的況。
我之所以來楊明的家裏,其實主要是想通過他父母了解一些況。
所以麵對著楊明的父母,我主問起了他們,在過去的十幾二十年之中,他們鎮上有沒有發生過比較離奇的命案?
而且這個命案,和大客車有關係?
在這個命案中,牽扯到了一對老人,一個人和一個男人。
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命案發生,那就和那四個厲鬼能對上號了。
對我問出的這個問題,楊明的父母在皺著眉頭思索了許久之後卻搖了搖頭。
說他們在羅榜鎮生活了好幾十年,但從來都沒有發生過我所說的命案。
車禍命案什麽的,他們都聽過不,但和我所說的相關的,一條都沒有。
聽了楊明父母的回答之後,我陷了沉思之中。
看來我的猜測,距離事實真相差距還是比較大的。
帶著這個想法,我把有關這個案子的牛皮紙袋拿了出來。
宋原和那個人在上車之後全都拍了司機和其他三個人的照片發給了自己的家人。
雖然照片有點兒模糊,但大概還是能看出來一個人的樣子的。
大客車上的那四個厲鬼,如果是羅榜鎮的人,相信楊明的父母應該是能認出他們來的。
當我從牛皮紙袋裏拿出了放大的照片,給了楊明的父母之後,他們兩個拿著照片仔細辨認了起來。
一邊看著照片,一邊和他們記憶中的一些人做著對比和回憶,楊明的父親眉頭的皺了起來,似乎想到了什麽?
楊明的母親看著手中的照片,似乎也想到了什麽?
“這四張照片,我看著怎麽有點像河畔田家的那一家人?”
楊明的父親率先開口,拿著一張照片皺著眉頭說道。
楊明母親聞言後連連的點頭,說也覺的就像那一家人。
那一家人死了好多年了,差點兒想不起來了。
聽楊明父母這麽一說,我們幾個一下子就來了神。
厲鬼雖然會害人,但很多厲鬼都是有怨念在,生前了天大的委屈而死的。
我們玄機科存在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鏟除厲鬼。
如果能把厲鬼的怨念和執念化解,讓他們心甘願的去曹地府,對我們來說也是大功德一件。
隻要能弄清楚那四個厲鬼的份,我們就可以有針對的幫他們化解怨念和執念。
這種況之下,我們完任務的難度就會降低不。
“楊叔,你說的這一家人是怎麽回事?”
“他們已經死了很多年了,是怎麽死的?”
“是因為車禍死的嗎?”
“他們一家人之中,有人開大客車嗎?”
我急忙連聲問起了楊明的父親。
但楊明的父親對我提出的這幾個問題卻輕輕的搖了搖頭。
接下來,還沒等楊明的父親開口,楊明的母親就言說道:“河畔田家的人死了確實有不年頭了,那時候我剛嫁給他沒兩年。”
“但田家的人,沒有一個是因為車禍死的,也沒有人開大客車。”
“不過田家的兒媳婦之所以會死,是在坐大客車進了一次城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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