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你闖進我家來大呼小的幹嘛?”
孟如雲雙手抱走過來,直接驅逐高子餘,“我不管你有什麼事,不請自來就是冒犯!馬上給我滾出去!想鬧事我可要給曲向南打電話了!”
“別廢話!”高子餘沒心理會孟如雲,轉而對何文韜要求道,“何安雯到底在哪裏?讓出來!”
“發生什麼事了?”何文韜也滿臉疑。
正在這時,二樓傳來何安雯的聲音,“我在這裏呢,你們有什麼事找我?”
一邊說著,一邊慢條斯理的,一步一步的往下走來……
見到了何安雯這幅臉,後面進來的何皎皎已經開始呼吸重了,只是用死神一般的眼神死死的瞪著,雙手抖的忍不住掐了手指……
等何安雯剛下樓來,高子餘就直接走到了的面前,儘量忍著要一掌扇死的衝,“你把何皎皎的狗弄哪裏去了?”
“呵呵,”何安雯冷笑了聲,一邊漫不經心的欣賞著自己的甲,一邊若無其事的說到,“深更半夜的我以爲什麼事呢!你也真是奇怪,的狗去哪裏了,跟我有幾錢的關係啊?”
“這是什麼?”高子餘拿出那個帶的鈴鐺,咬牙質問,“你到底做了什麼?”
“……”
何安雯仍舊不怕死的冷笑,用早就編好的一套謊言敷衍到,“這個啊,是我在外面撿到的,知道它正好是我‘姐姐’心的狗上的東西,就特地給收起來了。”
何安雯接著看向何皎皎,“下午不是請姐姐你喫飯嘛,給你道了歉,順便把這個屬於你狗狗的東西還給你,有什麼問題嗎?”
迎著這個人臉上燦爛又滿是挑釁的微笑,何皎皎只覺得要快要窒息,忍不住一步步走向,因爲抑而發聲都有些困難:
“何安雯,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對我的狗做了什麼,你把它弄到哪裏去了?”
何安雯雙手抱,滿眼都是得勝似的嘲弄,“姐姐真可笑啊,自己的狗不見了都來找我麻煩,你要是拉不出shi是不是也要怪在我上啊?”
正當局面有些僵持的時候,阿拉斯加犬樂樂似乎又嗅到了什麼味道,突然就衝進了一樓的廚房裏,東聞聞西嗅嗅後,在廚房垃圾桶裏翻刨了起來。
沒多久,只見‘樂樂’裏叼著半張狗皮從廚房裏出來……
親眼見到了這悉的皮,正好是自己養了五年的德牧上的,何皎皎只覺得晴天一陣霹靂,整個人跟凍僵了似的怔在原地,盯著那張皮,眼前一片恍惚……
與此同時,高子餘也是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蹲下來,親自了這半張髒兮兮的狗皮,自然也認出了它是那條德牧的皮,一時半會兒都不太能接這個事實。
“這——”何文韜顯然不知,轉而問何安雯,“這到底怎麼回事?”
何安雯深吸了口氣,還是不以爲意的狡辯,“我也不知道啊,不過是一條狗而已,你們這麼激幹嘛,關我什麼事?”
剛說完這話,何安雯就像個沒事人似的,轉就要朝樓上走去。
沒想到,何皎皎突然就崩潰了,徹底失控了!
箭一般的衝到茶幾那裏,抓起果盤裏的一把水果刀!
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況下,完全失去理智,就像瘋子那般飛撲到何安雯後,一秒都沒猶豫的朝何安雯後背紮了一刀!
“啊!!”何安雯痛的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人也跌倒在地——
眼看何皎皎還想去刺第二刀,強力壯的高子餘第一時間飛過去,急抓住了何皎皎的手,奪過了手裏的刀子!
頓時,整個屋子裏的人都嚇壞了,孟如雲更是嚇得心驚跳,慘白著臉跑到何安雯旁邊,看到何安雯的傷口流不止,著急的衝何文韜喊到,“你趕來看看,快帶去包紮傷口!”
何文韜本就是醫生,家裏也有簡單的醫務室,他都來不及擔憂憤怒,來不及責備任何人,馬上就抱起何安雯走到一樓的醫務室裏給急止……
不得不說,剛纔那一刀還深的,何文韜皺著眉頭弄了好久,所幸沒有傷及要害,但何安雯還是痛的要死要活,脣都蒼白了,想到剛纔還嚇得瑟瑟發抖。
客廳裏,何皎皎癱坐在地,整個人都是懵的,似乎並不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麼,此刻不吵不鬧不哭不罵,平靜的令人害怕。
高子餘也沒想到會發的這麼突然,會做出這樣極端的事,只是在旁邊默默的拍著的後背,說著些無力的安的話。
“爲什麼要阻止我,刀在哪裏?”何皎皎眼睛瞥到那地上的狗皮,眸子裏又充滿了殺氣,一字一頓的,“我要了的皮,喫的,讓去陪葬……”
“別這樣,”高子餘雖然也憤怒,但在這樣的況下還是保持了幾分理智,“我知道你心裏的痛,但要真的殺了,只會把你自己也賠進去,沒必要。我們冷靜下來,換個解決方式。”
說完,高子餘起去撿起了地上的狗皮,順便扯過一個負責晚餐的保姆,想問到這件事的一些始末。
保姆陳嫂目睹了剛纔慘烈的畫面,不得不老實的告知道,“這個,我也不清楚,我……就是安雯小姐說晚上要宴客,還親自帶了一半沒理皮的狗回來,說是想喫狗了,讓我負責做,我也沒想太多,只能據的吩咐,做了紅燒的形式,冰箱裏還剩一小半——”
“別說了,”高子餘自己也是養狗的人,聽到這些也覺得殘忍。
旁邊的何皎皎聽到了保姆的話,想象著那個畫面,更覺得心臟被狠狠的砍了一刀,再次崩潰的起來衝向一樓的醫務室!
“啊!”何安雯看進來了,驚聲尖,“爸媽,快點阻止,又要來殺我!快攔住啊!”
孟如雲拼了命的攔住何皎皎,裏罵罵咧咧,“你別發瘋了,不過只是一條狗,又不是你親兒子,你還沒完沒了是吧,你對你爹有這麼在意嗎——”
“啪!”何皎皎直接一耳朝孟如雲扇過去,順勢將孟如雲摁倒在地,左右開弓的連扇了孟如雲十幾個掌,直到孟如雲口鼻流,臉也腫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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