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是道歉,其實多有點夾槍帶棒。
但他確實是真誠的,並沒有別的意思。
王憶明白這點就趕瞪了墩子一眼,這哥們腦子裡缺弦,說話實在沒有商。
結果柳毅這邊吃驚的站了起來:「你們被驅趕了?這不可能,老段的會所全靠上門貴客來撐著,他的保鏢都上要定期上禮儀課,哪有人會驅趕你們?」
「可能我們不像是貴客。」王憶打了個哈哈,「我們開的是國產車,貴客最差不得是BBA?」
柳毅擺手:「不是、不是,你們確定驅趕的人是會所的保鏢?老段的會所開了五年多了,我從沒聽說過有這種事。」
袁輝也覺得奇怪:「對呀,老段怎麼可能幹這種事?他可是個人呢,就是個要飯的上門他也會打發一百塊錢不會去發火。」
王憶回憶了一下,說道:「有可能不是?會所的保鏢是戴墨鏡、戴耳機的是吧?驅趕我們的青年只是穿了一西服。」
柳毅又是一拍桌子:「還真不是會所的保安,我怎麼覺是饒東的人?饒東早就盯上你了,故意派人在會所門口堵你呢,他想把你們氣走攪壞咱們的生意!」
袁輝說道:「真有這可能,肯定是老段把消息告訴饒東的,咱中午去會所吃飯的時候我特意跟前堂的經理說了王總的信息,說等王總來了直接領他進去,老段應該是知道這消息後跟饒東說了。」
聽著兩人的話。
王憶心裡一片拔涼。
靠,有人注意到他了?
想想也對,他一個勁的帶出各種老件,而且這次馬上要賣一件價值百萬以上的震,這樣難免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教訓,今天的事是個教訓!
他拿到錢后得趕去租下這年代的天涯島,天涯島孤懸海外,只要搞好了安保力量那就很強了。
柳毅和袁輝也說今天的事是教訓。
袁輝嘆:「我得謝謝王總,不是王總我還不知道老段跟饒東關係這麼近。」
柳毅說道:「你不知道嗎?我知道老段跟饒東關係很好,確切來說是老段跟慶古背後的金主關係很好,當然今天的事也給我提了個醒,媽的老段真是作死,竟然敢在包廂里監視人!」
聽到這話,袁輝突然臉變了:「那個、那個老柳,你說他那邊房間里會不會有攝像頭啊?」
柳毅臉也不好看,他安道:「不至於,他沒這個膽量,頂多是監聽一下,他不敢監視更不敢錄像。」
兩人顯然有把柄留在人家會所里。
王憶暗地裡幸災樂禍。
他用蛋猜也能猜出這把柄是什麼。
就看看水會裡那穿花蝴蝶一樣的制服吧,男人去那地方還能幹什麼?洗腳啊?喝茶啊?肯定是去玩表的!
本來普普通通的一個易卻鬧出這麼一檔子事來,雙方心裡頭都有些膈應。
王憶沒心思討價還價,就用柳毅的報價賣出了這批龍落子,但他有個條件:
「柳總,你們家在咱翁洲本地應該很有能量吧?能不能幫我一件事?就是政府正準備開發外島的島嶼,其中的天涯島是我家鄉,我想租賃下來,所以能不能請你幫忙打聽一下這事怎麼作?」
柳毅痛快的答應下來:「沒問題,小事一樁。」
袁輝說道:「對了,王總你不是讓我幫你查83年槍斃的那個劉大彪嗎?我的警察朋友說他牽扯的案子厲害的,檔案封存級別相當高,他沒許可權看檔案。」
「他能查到的就是劉大彪看上了一個人的妻子,他殺了這個人把藏在了外島海域一個紅樹島的地方?是紅樹島吧?我不記得外島還有這麼個島嶼了。」
這消息一出來,王憶心頭跟過了電一樣。
劉大彪果然殺過人!
他想起了邱大年打聽到的消息,說劉大彪的事跟紅樹島有關,而他所能想到的就是劉大彪獵紅樹島上的珍稀野鳥,卻沒想到這傢伙是直接在這裡殺人並藏!
殺人藏已經是大案子了,結果袁輝說劉大彪還牽扯著更厲害的案子?這是什麼意思?
他問袁輝道:「劉大彪不是因為殺人被槍斃的嗎?」
袁輝搖頭:「不是,他是因為別的案子被抓了,審查過程中查到了殺人的事。」
「殺人這件事公佈於外了,所以我朋友能在系統里看到,而他牽扯的案子保較高,我朋友覺得可能跟國防之類的信息有關,他沒敢繼續。」
王憶點頭向他表示謝,然後在心裡盤算起這件事。
柳毅這邊安排茶樓老闆去準備現金——這茶樓也是他們家的產業,他們家的公司海投資,確實是投資了很多產業……
一箱子龍落子總共近一百對,總價是五十五萬多,柳毅給了個五十六萬,湊了一個好數字。
他給56萬本想一起買走金納箱,王憶拒絕了。
金家的箱子他一個不會,都會保留好,以後金家人來的時候他要還回去的。
王憶收錢去銀行存了起來,然後讓墩子把他隨便送了個地方,他打了個網約車又隨便選了個地方,盡量避免被人跟蹤后才返回82年。
《收》掛歷被他留給了邱大年。
袁輝代表的冠寶齋對老掛歷沒興趣,而且要收也是低價收,頂多一件一千塊,所以袁輝建議他另選渠道去賣,合理價格是兩萬呢,差距大。
王憶返回82年,天涯島上還熾烈。
本來因為被人盯上導致他心頭有些愁緒,可回到82年看島上的民、海上的風他的愁緒一下子飛到九霄雲外。
初夏的海很很壯闊,無邊無際、廣袤無垠,海的盡頭是天、天的盡頭是海,海天一。
天上飄著雲,海上散著島,雲白島綠,天藍海藍。
抬頭看看藍天,雲飛不知幾高。放眼遠眺海上,海闊不知幾遠。
眼是天高海闊,這樣心境自然也就開闊,中鬱結之氣消散,整個人覺豁然開朗。
島上民風淳樸,婦老人在碼頭收拾漁船、網,學生們唱著軍歌打豬草、擼槐花。
風吹海波拍岸嘩啦啦的響,也吹的山頂上槐樹枝搖花飄,夏日海風清新、山上槐花香濃郁,王憶對這個年代越發的有好。
現在22年的天涯島也綻放了槐花,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覺不甜,可能是島上凄冷的氛圍讓人下意識的緒低沉。
這年頭的天涯島上很熱鬧,男學生偶爾跑到豬圈旁邊的漚堆上撒尿,王憶喊道:「干甚呢?連老黃都知道定點撒尿,你們不知道?你們是小狗啊?」
王丑貓也在撒尿的人里,他茫然道:「王老師,不在漚糞堆上撒尿去哪裡撒?」
一聽這話王憶就知道自己肯定又有不了解的事了。
果然他去問了問,漚堆上撒尿甚至拉屎都是正常事,糞堆被平整后頂端的四邊沿是凸起,這就是為了澆灌糞便尿水所用,目的是促進發酵,做漚酵。
漚酵之後的料才可以用,這就是有機,漚酵越好有機力越強。
所以男學生們總會趁著生不在去糞堆上撒尿,他們這是在促進漚發酵呢。
看見王憶出來了,有老人過來買東西,王祥高來打酒,要打兩角的一燒晚上回去解解饞。
王憶給他一袋麻辣小魷魚。
王祥高不好意思不肯收。
王憶便說道:「老高叔你快別跟我客氣了,這不是白給你的,你回去吃了要給我反饋意見,因為你是老酒饕,對下酒菜想法多,你到時候給我反饋一下就行。」
王祥高樂呵呵的說道:「那好,我一定好好品,把覺都說給你。」
也有學生跑來買東西,他們就是買糖。
王憶覺得孩子吃糖多了不好,容易齲齒,於是等沒人了他便去時空屋拿出來十多包的辣條辣片放空白塑料袋裡封存。
再有學生來買糖他就推銷辣條辣片:「一個一分錢,這個好吃。」
幾個男學生紛紛選辣片。
王憶笑道:「你們這些人眼太短淺,辣片只是看起來比辣條大,其實沒有辣條沉,而重量才是真正能衡量它們價值的東西。」
學生嘿嘿笑:「王老師你看的太長了沒看到辣片上的油多,油多值錢呀。」
王憶一愣。
對哈,他忘記這茬事了。
學生們一人一條辣片先舉起來用接走油滴,然後咂咂紛紛笑:「哎呀,好辣。」
「不是辣是麻辣,我都麻了,我說不出話來了!」
他們小心的撕扯著辣片吃,一邊吃一邊bia-ji,期間還夾雜著倒吸涼氣的嘶嘶聲。
第一次品味辣片,他們的味蕾真的要炸了。
辣條辣片之所以能在兒零食中長盛不衰,全靠這強悍濃郁的口味!
學生們越吃越快,吃完之後看向吃的慢的,嚇得吃的慢的學生一下子全塞進裡並捂著往外跑。
這一幕讓王憶想起了一個段子,說是有醫院開設新業務,人工捐能換錢,然後某一天突然有姑娘捂著狂奔而來……
吃過辣片的學生趴在磚頭櫃檯上可憐兮兮的看擺放在上門的辣片和辣條,那麼多啊!
王憶說道:「不用看了,老師說什麼來著?沒有免費的午餐,不過可以用槐花來換,一兩槐花給一個辣條或者一個辣片。」
學生們歡呼,然後往外狂奔。
再然後徐橫吹著口哨來了,跟孫征南比他跟個潰兵似的,孫征南才是正經的人民子弟兵。
他搖搖晃晃吹著口哨進門問:「王老師,聽說門市部有什麼辣片好吃?真的假的?我來嘗嘗。」
王憶問道:「有錢嗎?」
徐橫說道:「先記賬先記賬,我們在學校當教師不是有開資的嗎?你到時候給我扣錢就行了。」
王憶問道:「你們留在這裡當教師的代價不是我們社員發親戚幫你們查你班長家屬的信息嗎?」
「是嗎?」徐橫問道。
王憶反問他:「不是嗎?」
徐橫走上來說道:「好像是這樣?那行吧,那個我買辣片,你以為我沒有錢?我有錢!」
他從兜里掏了掏,掏出兩枚鋼鏰拍在桌子上:「給我來兩片!」
兩個一分的鋼鏰!
王憶服了。
敢你就掏了一頓就掏出兩分錢來?這真是掏出個寂寞!
他也掏了掏兜,掏出一把漆黑的朗寧手槍指向徐橫。
徐橫面頓時凝重,眼睛立馬瞇一條,他舉起手笑道:「哎哎哎,王老師、王校長,別鬧,別拿槍開玩笑。」
王憶扔給他,他大驚失趕抓住槍把先關上保險又要卸彈夾。
結果彈夾是死的,不能活!
他愕然的看了看槍,滿臉疑:「這是什麼?」
王憶說道:「班副沒有跟你說過我們之前在縣裡碼頭髮生的事?」
徐橫搖搖頭:「說什麼?班副這人最了,他從不說什麼。」
王憶一聽這話頓時對孫征南印象更好。
好兵啊!
得想辦法留在邊當自己人培養啊!
他一邊琢磨一邊隨口說道:「你打開保險打一槍試試。」
徐橫指向天空扣扳機:「嗤嗤!」
一道外焰紫紅、焰雪白的火苗快速噴出來。
是一把防風打火機。
王憶之前買的不止一把,這東西做的很好,孫征南和徐橫煙,他就知道兩人會喜歡這東西。
這打火機做的很好,一把一百塊呢,比較真,他還喜歡的,就買來給徐橫和孫征南當禮。
兩人當老師當的盡職盡責,他很喜歡這兩個正直的子弟兵,另一個兩人的本事讓他更喜歡。
現在他缺乏安全,所以想方設法要留下這兩人在島上當老師。
特別是剛才聽了徐橫給孫征南的評價。
口風,執行力強,人踏實,這可太好了!
徐橫果然喜歡這槍,他趕掏出煙盒叼了一支煙在上,『咔吧』一下子,香煙燃燒起來。
他滋滋的了一口,然後看向手槍火機出笑容:「好東西,這真是好東西,做手槍的防風打火機,哈哈,這是外國手槍啊?什麼型號?我還沒見過呢。」
王憶說道:「你見過防風打火機已經讓我吃驚的了。」
徐橫說道:「瞧你說的,我們在部隊一人一個防風火機,那火力比你這個可厲害多了,能燒融鐵鎖——這些不能說,算了,言歸正傳,還是你這個打火機好,做手槍樣子啊?這是你從哪裡買的?」
王憶說道:「我托同學買的,給你和班副當禮,班副也有一個。」
他從櫃檯下又掏出一把,這一把是灰的,外表電鍍,會更低調一些,徐橫手裡這把黑槍是很霸氣的。
徐橫吃驚的看向他:「我草?」
王憶又遞給他一個皮革槍套:「配套的,以後可以掛在腰帶上。不過你悠著點,你喜歡開玩笑,別用這東西跟人開玩笑,會嚇壞人的。」
徐橫瘋狂點頭:「你是校長我聽你的,絕對不嚇唬人。」
他翻來覆去的看這把打火機手槍,臉上的喜之真是溢於言表。
王憶本來還想跟他說說劉大彪和紅樹島的事,讓他和孫征南去島上查查況,但考慮了一下他放棄了這想法。
現在說會讓人覺他送打火機是個易,所以事可以拖延一下再說。
時間臨近傍晚,勞課結束,學生們拎著槐花往門市部狂奔:「王老師,辣片辣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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