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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1982有個家》第169章 168.大開眼界(8.8K祝大家一切順利

有點三觀崩壞。

於是他小聲問道:「會不會出錯?說不準是寺里的人呢?你看那耳垂,看起來不一般啊。」

袁輝借著遊客吵鬧跟他說:「你往耳垂里來一兩玻尿酸,你可以比還不一般!」

王憶當場呆了。

袁輝說道:「這種貨我玩多了——不是,我是說我見多了,反正王總你放心吧,我絕不會看錯。」

這麼一句話王憶不懷疑了。

袁大確實有資格說這種話。

他們進房間,一尊佛像面含慈悲俯瞰地面,另外就是一張茶桌和幾個團,此時有兩個中年男人跪坐在團上。

兩人歲數不太好判斷,大約得有五十歲往上,但都是頭髮黑亮、神抖擻——不是染髮劑染出來的那種黑,就是一種健康茁壯的發

袁輝進門客氣的沖其中一個穿僧袍的男人出手:「您是黃先生?我袁輝,很榮幸能見到您。」

僧袍男人起與他握手,話音有濃重的港澳口音:「你好,袁老師,我是黃獻章,那位小友是王憶吧?」

王憶恭敬的跟他握手,袁輝又給他介紹,旁邊笑瞇瞇的眼鏡男就是周世雄,兩人又握手,連連寒暄。

趁著他們流的時候,黃獻章曲起胳膊,然後麗人上去挽住他胳膊陪同跪坐在旁邊,端茶壺給他倒茶。

黃獻章微笑道:「水仙,剛才我在佛前為你求了點東西,是什麼,只有我和菩薩知道。」

水仙淡然一笑,聲說:「是為我求了一份平安吧?」

黃獻章掌——姑娘的手掌笑道:「你果然懂我。」

水仙說道:「其實大可不必,心靜則安,萬靜觀皆自得,平安亦自得。」

黃獻章攬住的纖腰嘆道:「我此次來滬都真是來對了,不到了久尋不得的震,更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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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王憶三人介紹道:「這是水仙,我的佛緣至,周老師已經認識了,現在給袁老師和王先生認識一下,兩位看來我的佛緣至如何?」

袁輝讚歎道:「在我看來,真是高雅如風霽月,飄飄若人間謫仙。」

王憶讚歎道:「俺看來也一樣。」

大家一番恭維,氛圍很快其樂融融,然後黃獻章支開了水仙,這是正事開始。

門關上,黃獻章喝著茶笑道:「讓三位見笑啦,我這輩子什麼難關都度過,唯獨一個關難過啊。」

袁輝配合的說道:「很正常,是有魔力的,很多人迷失紅塵,為癡迷不能自拔。」

「李宗盛為了見林憶蓮一面不遠萬里來到加拿大,為甘願冷風吹;如果至尊寶沒有遇見紫霞仙子也不會有一萬年期限的深告白;徐志為了去見林徽音一面,卻換回了兩隔,自古以來數風流人,大概都是如此。」

周世雄則微笑道:「黃先生這未嘗不是一種世之道,正如佛門所言,留三分貪財好,以防與世俗格格不。剩七分一本正經,以圖踏踏實實謀此生。」

王憶:「俺覺得也這樣。」

對於人和他是菜鳥,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總不能說賭籌手中過、佛主心中留吧?

他覺得這話對黃獻章來說最合適,但說出來就不合適了。

黃獻章倒是沒有過多的去糾纏這話題,他轉了正題讓王憶展示出震。

王憶打開盒子將震推過去。

他很好奇黃獻章又沒帶人來,那誰來檢查這震呢?

結果是周世雄戴上了白手套。

涉及到專業知識,黃獻章對周世雄很是尊重,顯然這周世雄在業界確實名氣很大。

周世雄翻轉震看了看,把袁輝給王憶說的那一套又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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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見識更厲害,他用手機放大了缺角上的小字,據字和一些細節說出這驚堂木的大概年代,又圍繞驚堂木和震說了幾個小典故,聽的另外三個人不住點頭。

震沒問題,黃獻章滿意的看向王憶問道:「價格你已經知道了吧?周老師應該通知你了,280萬。」

有袁輝介紹在前,王憶沒再去還價,點頭說就這個價錢。

黃獻章對他態度更加滿意,他打了個電話,很快有秀髮盤頭、姿曼妙的黑姐進來走賬。

王憶暗地裡翻白眼。

水仙剛才就是在糊弄洋鬼子,還這不能進那不能進,人家姐又是抹又是包又是黑又是亮鑽高跟不還是一樣進來了嗎?

那遊客說的對,這穿這不能進、戴那不能進,可帶錢就能進。

他拿出銀行卡,280萬很快轉賬到手機銀行。

王憶熱的跟黃獻章握手道謝,他還想跟姐握手道謝,可姐已經飄然而去。

只留下一抹淡香在茶室。

這樣他就沒留下的必要了,不過袁輝幫他說了一聲:「師兄,王總這邊還收到了一方印泥,我有點看不準,想讓你掌掌眼。」

周世雄溫和的說道:「好啊,王總把印泥拿出來給我看一下,只是我在這方面才疏學淺,恐難勝任,不堪從命。」

王憶說道:「周老師您太謙虛了。」

他把另一個小盒子拿出來,裡面就是陶瓷小盒和印泥。

周世雄照例戴上手套拿出看。

他先看陶瓷小盒,轉著看了兩圈后說道:「我沒看走眼的話是民國的瓷,看底下燒制的印章,是江右瓷業公司出品。」

「這公司的前是明清廠窯,有深厚的工藝技基礎,因此燒造的瓷均有相當高的水準,曾經專門給民國總統常凱申所屬集團燒制瓷,所以民間戲稱其為常凱申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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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距離現代比較近,加上常凱申集團人員冗雜且多附庸風雅,這種瓷留存量較大,這種印章盒的價值我估計在幾百塊到兩千塊之間,畢竟這上面的歲寒四友圖還是有些功底的。」

王憶的。

這錢都不夠給墩子和邱大年發福利。

周世雄見此便笑了:「王總,如果我是你,這時候我會到高興。」

「為什麼呢?因為這瓷是什麼?是印泥盒,是裝印泥的東西,既然印泥盒是專門給民國權貴層的專用品,那裡面印泥怎麼能是普通貨?」

他打開看了看又聞了聞,說道:「我是簡單介紹還是給你們詳細介紹一下它的來路?這印泥有點意思。」

王憶看黃獻章對印泥沒什麼興趣,便說道:「請周老師簡單介紹吧,以後有機會我再詳細請教。」

周世雄說道:「好,你們聽說過八寶印泥吧?」

袁輝說道:「聽說過,薌城八寶印泥,曾經是清朝貢品。」

「它歷史比較悠久距今得有300多年的歷史,以硃砂、珍珠、瑪瑙、麝香等等八種名貴的原材料磨製再加陳油、艾絨等配料后,進行特殊加工后製的。」

「這是八寶印泥嗎?」他很期待的等待答案。

周世雄說道:「不是,不過要說起它來會牽扯到八寶印泥,它是龍泉藕硃砂印泥……」

「龍泉印泥?」袁輝面上出喜,「也是清代貢品之一的龍泉印尼?這個值錢呀,在古代就有一兩黃金一兩印泥的說法。」

周世雄說道:「我的話沒有說完,這個應該是龍泉藕硃砂印泥的仿製品。」

王憶再一次出失

袁輝沖他眼睛:「急什麼?你以為仿製品就是垃圾、就沒有價值?」

「不,龍泉印泥和別的東西不一樣,它的傳承技曾經毀於戰火,後來有幾支印泥傳承家族試圖恢復這技來著,期間他們仿製過一些印泥品類,都有價值的。」

周世雄說道:「是的,阿輝說的對,龍泉印泥是璟玉堂獨家品,始創於清康熙二十一年,歷來為清朝皇帝和大學士門所喜。」

「後來八國聯軍侵華,戰爭時期技傳承毀於戰火,後來為了恢復這一品印泥,多位印泥專家試圖將技恢復。」

「要知道龍泉印泥可是最頂級產品,蓋在紙上的印章置於水中三日,撈起后依然通紅髮亮的說法。」

他欣賞的看著這方印泥說道:「這就是相關仿製品,且是其中品,我是怎麼看出來的?原因比較複雜,簡單來說跟它使用的原料有關。」

「龍泉印泥是硃砂印泥,主要原料為硃砂、印油及艾絨等分,其中硃砂是顯劑。」

「而這印泥用的顯劑不是硃砂是朱磦,通常十公斤的硃砂只能漂制出一公斤的朱磦,因此它的價值更大。」

介紹之後他把陶瓷盒放下,說道:「這印泥應該有不年頭了吧?」

王憶說道:「我收的那戶人家說已經有幾十年了。」

「幾十年了印泥還能保存的這麼好?」黃獻章也有了興趣。

袁輝積極的說道:「印泥保存時間比較久,現在的工藝印泥只要保存得當那保存個二三十年都不問題,而以前的硃砂印泥因為質穩定,保存時間更長。」

「前提是別放在鐵中,」周世雄幫他補充,「一旦放在鐵里,硃砂會氧化,那樣即使是閉封存也沒用。」

然後他問王憶:「你這份印泥要出手嗎?它應當是印泥傳承家族中的劉氏所做,我恰好認識劉氏當地的家族長,所以如果你要出手我想我可以買下——」

「按照我的判斷,這印泥的價值在三到五萬之間,我給你五萬的報價,因為我不打算靠它去盈利,而是要送給好友當壽禮。」

王憶痛快的說道:「周老師你什麼話都別說,你有需要就拿去,這種東西賣多錢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有個好歸宿。」

周世雄此人溫文爾雅,給他的印象很不錯,他們以後可能打道的地方比較多,所以王憶直接送個見面禮。

而周世雄沒客氣,他的蓋上蓋子說道:「那恭敬不如從命,多謝王總了。」

然後他對袁輝點點頭:「不管王總給你多傭金,你只留一半。」

袁輝痛快的說道:「師兄,好的。」

王憶要客氣,周世雄笑道:「咱們還要再退讓一番嗎?有這時間和力為什麼不去生活?」

黃獻章贊同的點頭:「周老師此言極是,年輕人,要學會生活,等你到我這個年紀就知道了,一寸一寸啊!」

周世雄也跟著點頭。

袁輝羨慕的看向王憶:「你真是人生贏家。」

王憶急忙推:「黃大哥才是人生贏家。」

黃獻章搖搖頭:「我算什麼人生贏家?我像你這麼大年紀的時候還在跑馬場給人選注呢。年輕時候沒有錢,有錢了不年輕了,這有什麼用呢?」

他看向王憶的目充滿嚮往:「如果可以,我願意以一億元買一年時間的價碼來買,我願意將我全部家都用來換時間!」

「那黃先生以你的家,你可就要到上輩子了。」周世雄說道。

黃獻章笑道:「誇張啦,我又不是何賭王那樣的大佬,我沒有幾個錢啦,哈哈哈哈。」

笑聲很得意。

在他笑聲中王憶和袁輝推門離開。

他們出去的時候到了水仙,水仙將一張名片遞給他,微笑道:「希我們可以認識一下。」

王憶出寺廟一看,這名片上只有個微信二維碼,然後他塞給了墩子。

墩子問:「老闆這是什麼?」

王憶說道:「那才那個漂亮假尼姑的聯繫方式。」

墩子收藏。

這樣王憶給袁輝支付傭金,他對邱大年招招手,邱大年將一個人民幣收藏冊上來。

王憶遞給袁輝。

裡面是一整套的第三版人民幣。

袁輝說道:「我收了,從我傭金裡面扣。」

這是不出預料的事。

王憶也是讓邱大年調查才知道,冠寶齋在郵票、紙幣收藏方面冠絕江南,在全國都有些名氣。

網上有一家郵票和紙幣收藏網就是他們做的,某些郵票和紙幣的定價權都在他們家手裡。

既然已經來了滬都,王憶在82年那邊又沒有急事,所以他就請袁輝三人在滬都玩,準備給三人買個服之類,特別是墩子和邱大年,兩人還沒有一西裝呢。

柳毅在滬都是輕車路,他聽王憶說要買服,就說道:「我介紹你一家制店吧,裡面都是老裁,訂製的西裝很不錯。」

「什麼價位?」王憶訕笑。

柳毅的家太恐怖,人家穿的服跟他們不在一個維度上。

看見他那寒磣的笑容,柳毅便明白他的意思,說道:「嗨呀,放心,這制店只是手藝好,價位不高,兩三千的西服也很多。」

「兩三千的西服,很便宜嗎?」邱大年小心翼翼的問。

「我們都要花兩三千了,還要買西服嗎?」墩子疑的問。

王憶卻知道兩三千買西服確實是低檔品了,特別是在滬都,這裡西裝店裡一套輒是上萬的。

他允諾下來,柳毅帶他們去了一位於弄堂的小店鋪。

袁輝說他不穿西服,於是王憶給邱大年和墩子一人定製一

在這裡他又看到了航空機長西裝,金紐扣、金袖紋,簡潔大方且帥氣。

於是王憶就給出了孫征南和徐橫的段,讓一位老裁給他各上一

如果不是這兩人,那他要抓捕劉大彪一伙人可得費不勁,這件事上兩人立了大功,特別是徐橫功勞更大,所以他琢磨著送兩人一件差不多的禮

這航空機長西裝合適。

他正在研究著西裝,一個電話打過來,聲音很甜:「尊敬的客戶您好,是王憶先生嗎?很抱歉打擾到您,我是您在中國銀行的專屬客戶經理,工號是9985,請問您現在方便接聽電話嗎?」

王憶聽聲音甜滋滋的很聽,便問道:「方便,有什麼事嗎?」

的聲音繼續說:「哦是這樣的,王憶先生,我行監管到您的銀行卡有大額資金流……」

「哦,這錢來路很正經。」王憶以為中行要調查自己這280萬資金的來路,於是解釋了起來,嘰里咕嚕將今天的易說了個清清楚楚。

對面的甜妹子耐心的等他說完,然後說道:「王先生是這樣的,您可能誤會了,我給您打電話過來是想告訴您,近期我行推出了一款大額理財產品,可以給您帶來的預期收益為……」

王憶直接掛上了電話。

什麼玩意兒啊,原來是銀行的騙子。

這必須拒絕,聲音再甜也不行,你們騙我的可以,騙我的也可以,但想要騙我的錢?

沒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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