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不好看的問題嗎?”剛才的人氣急,“晗姐剛回國,上的晚禮服都是L家讚助的,要是不佩戴他家的首飾,讓人多想怎麽辦?”
那個男人又話了,“晗姐又不是明星,也不是他家代言人,不戴就不戴,有什麽問題嗎?”
兩人爭論不休,直到中間那個人開口,“行了,先別吵了,我們先想想該怎麽解決問題,再怎麽吵也沒用。”
霍崢嶸突然覺得這道聲有那麽一點似曾相識,於是他瞥了一眼過去,剛好對方也看過來,然後兩個人同時都愣住了。
“崢嶸?”
聽這隻喊名不帶姓的一聲,大概就能看出這兩人曾經的關係不太一般。
霍崢嶸意識到自己沒認錯人後,哂笑一聲,“你怎麽回國了?”
跟前的人穿著黑的抹,一頭長發末梢有點卷的弧度,那張臉比記憶中要上兩分,三四年沒見,的氣質比從前要更好了。
男人這輩子要是有什麽可以懷念的,那大概就是初和年時的狂妄。
溫若晗是霍崢嶸的前友,也是初,那個為了去國外讀書一腳把他踹聊人。
聽見霍崢嶸的問話,溫若晗眸眼彎了一下,“我回國發展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走了。
霍崢嶸的心有點複雜,畢竟這是他唯一追過的人,當時也是喜歡的,後來得知自己竟然比不過一所學校時,他還傷心了一段時間。
但時間總是治療的良藥,他如今不像當初頭子那樣莽撞。
霍崢嶸不再話。
倒是溫若晗邊那位像是助理的人看著霍崢嶸手裏的袋子,眼睛突然亮了,“這位先生,你手裏的袋子裝的是首飾——”
話裏最後一個“嗎”字沒出來,被溫若晗打斷了,“橋。”
橋看溫若晗的表不對,但況急也顧不上了,衝霍崢嶸道:“這位先生,是這樣的,我們晗姐今要參加一個活,但首飾盒還在車上趕不過來了,我看你手裏的應該也是首飾,方便借給我們一會兒嗎?等活結束我們就還你。”
這一連串完,語速極快。
溫若晗都來不及阻攔,隻能抱歉地對霍崢嶸道:“你別聽的,我的首飾已經在路上,等會兒就能過來。”
橋不滿地反駁道:“晗姐,南那邊塞車了,趕不及的。”
霍崢嶸聽葉傾描述過,參加宴會上隻穿晚禮服不佩戴首飾猶如出門不穿服一樣難堪。
所以葉傾總是備著很多項鏈手鏈。
他看溫若晗他們,況確實不太好,但手裏的東西是葉傾的,他要是給別人戴,知道肯定會不開心。
但他跟溫若晗是和平分手,不存在誰渣了誰,如今當個普通朋友也是可以的,幫個忙應該不過分。
於是他把手裏的袋子遞了過去,“那你先用著吧,我待會兒在這裏有個聚會,完了之後還給我就好了。”
溫若晗看起來很不好意思,在看來剛回國就被前男友見這樣的窘況,有點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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