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掏出手機,找了圈頂尖形象設計師,約定好了時間,就對兩個小孩說:“你們待會兒跟著司機回家,我和你們爸爸去約會,知道嗎?”
兩個小孩:“哦……”
無語。
還去約會。
都不帶上他們。
過分的媽媽!
陳知凡低著頭吃梁月給他切好的牛排,直到現在,他臉頰的熱度都無法消散。
這是在公眾場合。
還在孩子面前。
他們怎麼能親吻呢!
啊啊啊啊啊啊。
好恥。
現在為了約會,還要把孩子放到一邊,完全不符合他對自己設立的好爸爸形象,于是忍著恥對梁月說:“去約會做什麼,我們都結婚那麼多年了。”
“正是因為我們結婚那麼多年都沒有約會,所以才要約會。”梁月盯著兩個小孩,“你們對我們去約會有意見嗎?”
兩個小孩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梁月攤手,“你看,孩子都沒有意見,你擔心什麼。”
“沒什麼。”
陳知凡忽然想到。
兩個人從未約會過!
自從認識,到如今,從來沒有約會。
因為他是在梁月大學畢業之后就和他結婚了,那時候梁月拼事業,他也要照顧一家老小。
那時候梁月爺爺還在,他一天到晚都在忙,后來有了孩子更是不可能約會。
以前沒覺得不約會沒什麼,可今天莫名其妙有點委屈。
或許是最近梁月對他:變得好一點了,他開始恃寵而驕了吧。
陳知凡自己給自己洗腦。
等孩子跟著司機離開之后,梁月就帶著他去找形象設計師。
“你剛剛是說要跟我約會嗎?”雖說剛開始他是拒絕的,但自從答應下來后,他在吃飯的時候,都想了八百個電視劇里的約會場景。
“之前不是說,你原諒我,就要我帶你去變好看嗎?所以我就約了形象設計師啊,他能給你安排造型,妝容,服,首飾等,說約會只是跟孩子解釋的啊,不然我們怎麼跟他們分開?”梁月也被他的腦回路弄得很茫然。
還以為陳知凡聽到形象設計師會高興呢。
沒想到他還生氣了!
“沒什麼,就找形象設計師吧。”陳知凡率先上了車,大力扯著安全帶,將其扣好。
梁月隨其后,“你要是想約會,我們就去約會。”
“不用了,明天正好我們店里要一起出去吃飯,我想變好看一點!”
“真的?”梁月猶豫著問。
總覺他在憋著一火。
“真的!你快點開車去吧,我明天還要上班。”
“哦。”梁月時不時瞄他一眼。
“好好開車!”
“哦。”梁月又忍不住看他一眼。
“梁月,你到底要干嘛!”陳知凡炸了:“不能好好開車我來。”
“我好好開呢,剛剛不是有點堵嘛。”梁月小聲辯解。
陳知凡扭頭看車窗外的霓虹燈閃爍,他知道自己無理取鬧,可期待后落空的,真的不怎麼樣。
明明們都結婚很久了。
可他仍舊幻想著,兩人就像是最好的一樣相,能約會,能大膽的對彼此說:“我你。”
同時奢被在意,被偏,是心底最重要的人。
那樣,他就能大膽表達他對的了!
導航提醒到達目的地。
陳知凡轉頭,看梁月率先下車。
人下頜繃,神冷且淡,眉眼里藏著煩躁,陳知凡心下一咯噔。
“下車吧。”
梁月給他開車門,發現他又張忐忑地看著自己,好笑地親了親他,“張什麼呢?以為我生氣了?”
見笑了。
陳知凡心下微松。
也坦誠地點頭。
“是有點生氣,但不是氣你,而是氣自己,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我竟然和你沒有一次約會,很抱歉。”梁月記得不僅僅沒有約會。
也沒有求婚。
更沒有婚禮。
陳知凡眼眶瞬間涌上淚水,歪著頭看,語氣哽咽,“你記得啊。”
“嗯。今天約會太倉促了,改天我們都放假了,再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好。”
“那不許哭了啊,待會我們進去看看需要買什麼。”梁月牽著他往里面走。
陳知凡也努力平復緒。
剛進門,就有形象設計師出來笑著跟陳知凡打招呼,三言兩語就套出陳知凡想法。
需要變好看一點。
但不能太張揚。
“好的,你跟我過來,我們先做幾個小測試,你妻子能走我們休息室休息。”
“好的!”陳知凡跟梁月揮揮手,跟著形象設計師走了。
五個小時后。
已經超過了十二點。
梁月也終于看到了不一樣的陳知凡。
他現在仍舊還有嬰兒,看起來像是高中生,原本的他喜歡把劉海放下來,頭發也隨意生長,也遮住凌厲英氣的眉骨,好看當然是好看的,但沒有一點鋒芒。
可如今他頭發變了二八分碎蓋,眉骨突出出來,鼻粱也顯得拔流暢,高眉骨高鼻梁一旦有了,臉部整就會立起來,眼部也會更顯深邃。
但一切凌厲的外在,都不如那忽閃忽閃的大黑眼,梁月看著他的眼睛,真的覺得又萌又乖!
現在他服也拋棄了他暗沉老氣的風格,穿著簡單的白t和襯衫,清爽亮眼。
有點愣愣的眼神,像從日漫中走出的懵懂男高,年氣十足,巨可!想親!
“哇。”梁月驚嘆。
明明沒有化妝。
也沒有多大改變。
可就是能把他原本的凸顯出來,梁月覺得這筆錢花的值得。
“好看嗎?”陳知凡小聲問。
“好看,很好看,想藏起來的好看!”梁月上前一把抱住他,“世界上最好看的omega。”
陳知凡笑。
余看到形象設計師在笑,就推了推梁月,“回家了。”
“好!”
梁月去把形象設計師推薦的東西全買了,讓他們送來指定地點后便回家了。
回到家剛進房間,伏特加的信息素鋪天蓋地的包裹著陳知凡,濃濃的酒氣將陳知凡弄得臉頰的微紅。
房間是黑暗的,但他脖頸的腺被到覺格外明顯,窗戶沒有關,有晚風徐徐吹來,窗簾飄,他早已被信息素全方位包圍,他沒有毫反,愉悅的跟隨著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