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遇和陸子年吃飯的頻率并不多,兩人只有在彼此都不上班的時候,才能勉強吃上三頓完整的早中晚飯。
之所以說勉強,是因為……蘇遇總要睡懶覺。
但后來慢慢的,蘇遇就改掉了睡懶覺這個臭病,因為陸子年做的飯,實在是太好吃了。
在睡夢中,總是會被香味勾醒,陸子年也會遷就地說,等你吃完了再去睡也可以。
而且他們一開始說好了自己的碗自己刷,后來陸子年看實在困得可憐,就把所有的碗筷包攬了。
一醒來就有的吃,還不用打掃衛生,更不用像往常那樣控制重以保持材,蘇遇恨不得天天都跟陸子年膩在一起吃飯。
但是這話放在顧承衍的耳朵里,就好像麻麻的針,毫不手地刺著他的心臟。
世界上最痛的覺,并不是你被拒絕的那一刻。
世界上最痛的覺,是對方在拒絕你的時候,還要無地駁斥你眼中你覺得的好。
顧承衍苦笑著低頭,“既然你不想去,我就不為難你了。我先去忙了,回去的路上小心點。”
看著他落寞的背影離開病房,蘇遇松了口氣。
陸子年抄著口袋看,目和,“你很排斥顧承衍?”
“他喜歡我,我卻不喜歡他,我不排斥他,還要接他?那我不就渣了?”蘇遇回看,“你這個心思不太好。”
聽到想要的答案,陸子年有些憋不住笑,只好抬手蹭蹭鼻尖,“你說……你知道他喜歡你,你也不喜歡他?”
“難不我知道了我就要喜歡他了?”蘇遇更不理解了,“陸子年,你怎麼回事啊?說話顛三倒四的。”
“沒什麼,”陸子年拽著蘇遇的胳膊往外走,“只是突然有點舒心。”
“喂,你走慢一點,你還傷呢。”蘇遇被他拖著趕。
“我傷的是肩膀,又不是。”陸子年頭也不回。
“可是我比你短啊,”蘇遇拽住他,“你要帶著我干嘛去?”
陸子年笑意盎然地回頭,蘇遇從未在他臉上看過如此驚艷絕倫的笑容,一時之間愣住了。
他就好像那一團團熊熊燃燒的火焰,讓人不敢靠近,卻又散發著熾熱的溫暖,目所及之,皆是閃耀。
但他又比火焰更猛烈,讓蘇遇毫無招架之力。
“不是喜歡吃飯嗎,”陸子年抬手刮刮的臉蛋,語氣寵溺,“帶你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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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年是因公傷,但是也沒有請假。在消防支隊里,被燒傷過的人比比皆是,他沒這麼矯,就打車帶著蘇遇回了消防支隊。
“你不是說要帶我吃飯嗎?”蘇遇小心翼翼地拽著陸子年的角問。
陸子年附探頭,“帶你蹭飯,吃不吃?”
蘇遇笑的燦爛,“吃!只要是你帶我吃的,我都吃。”
柯燃拽著小花從大廳里出來,看到蘇遇和陸子年笑逐開地進來,恍惚間還以為倆人領證去了。
“喲!笑這麼開心啊?陸哥嫂子,你們這是背著我干什麼好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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