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方同志別看是孩子,彈弓打得好,瞄準後一鬆手,那泥丸就嗖地一下將麻雀給打到地上。」
「這還不是最厲害的,將速度、力道把握得可好了,一隻麻雀被打了,這棵樹上其他麻雀還沒有察覺到……」
岳紅會手舞足蹈地向大傢伙訴說了方蕓妮如何收割麻雀,又怎麼帶領大家製作捕鼠神,每天收穫諸多田鼠的。
大傢伙每個字都能聽到,也明白怎麼回事,就覺得像是做夢一樣。
為了讓大傢伙相信,還有的同志拎來了一個捕鼠神,他們將其安置到地里,然後眾人遠遠退去觀察。
田鼠喜歡夜間活,但是白天也是能見到的。(5,0);
這次他們下的餌料油腥格外大,沒多久,眾人就看到有兩個小影由著鼻子指揮,蹭蹭衝著竹桶而去。
那竹桶外面纏繞了些枯藤,是以田鼠很容易攀爬上去,小爪子在桶沿來回索試探著,終於尋到一塊能通往中間油餅的小道,便匆匆踏上去。
結果那塊木板類似蹺蹺板,它們踩踏上去走兩步,便直接落竹桶中。桶壁且深,它們只能焦急轉悠,卻逃不出去。
這邊剛掉下去,又有新的訪客抵達……
大傢伙眼睜睜看著平日裡警惕強的田鼠們,一個個跟著了魔便撲通撲通往桶里掉!
方蕓妮也當著大傢伙的面,拿出彈弓漫不經心往樹上一,一隻麻雀應聲砸向地面的枯草從中。
接著出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果然在不驚其他麻雀的前提下,便將一樹的麻雀都給打落!
連一個小丫頭都如此厲害……
在何雲發他們細細查看了其他的獵,以其新鮮程度、傷口的況來看,也不可能是作弊。(5,0);
這次他們輸得心服口服,也願意按照約定,將自己的獵和工分,全部讓出來。
打賭嘛,既然開始了,那贏了的一方取走彩頭也是很正常的事。
若是厲清澤他們再客氣一番,或者說聖母地表示大度不要彩頭了,其實這才是對對手的不尊敬,以及對這場賭約的不重視。
這次人家會一邊激你,一邊心不得勁,覺得自己到侮辱,或者認為你子和,下次會變本加厲!
之前立下賭約的時候,何發雲他們是何等地猖狂?
若是不他們的氣勢,往後也不知道會惹出什麼事來。
何發雲他們氣勢洶洶而來,垂頭喪氣、懊惱地離開。
真白白做工五天,冒著生命危險得來的獵,雙手拱讓出去,他們心疼得不行吶。
厲清澤召集隊友商議後,採用抓鬮的形式,決定每個人接手何發雲小隊中哪位員的獵。
方蕓妮手氣一向不錯,竟是抓到了何發雲的名字,這可是那隻小隊伍中獵捕殺的主力!(5,0);
眾人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目,不過他們對方蕓妮認知加深,知道這是一位特別有原則,十分努力上進的好姑娘,平時事也很,基本上自己手足食,讓外人都不進去手。
再加上這一份獵,確實是意外的來的,大傢伙心態放得很正。
方蕓妮是半喜半憂吶,自己昨天剛得了一千五百斤的票,如今來自隊友平攤的獵、另一隊隊友平攤的獵以及何發雲分得的獵,竟是也有一千多斤,加上野味價格略貴,是以能兌換一千六百斤的票……
神淡然,從獵中又挑了百十來斤的,畢竟自己又多了張要養活,其餘的就讓方寶輝一趟趟往雜貨鋪跑。
供銷社人員就在那裡等候著了,好在昨天他們跟單位通了電話,今兒個又申請了不的票額度。
著厚厚一沓全是十斤規格的票,方蕓妮在方寶輝星星眼中,走食堂的採購科,將票給寄存上。
再度跟人小聲串了口供,說是拿著六百斤票給換方寶輝換了個臨時工。
其實方蕓妮被任為大廚,是有資格點自己的洗菜工、助廚等由誰擔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