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羅盛淮的話出奇的多,直到招待所前,他才側頭看向方蕓妮,神略微傷地問道:
「小方,你好像不歡迎我來?」
「能跟我說原因嗎?我自從你來後就一直想著你,難道你不是嗎?」
「為什麼我覺得你的笑,好像是應付我的?」
方蕓妮神淡然,「我以為我來到這裡,你們已經將我放棄了。其實這樣好的,我拿錢替盛湘來農場。」
「你沒必要繼續擺著一副深的樣子,我知道,你現在相親呢是吧,尋到合適的對象了嗎?」
羅盛淮心裡一咯噔,連忙說:(5,0);
「小方,你說什麼呢,我們家都給你彩禮了,又怎麼會言而無信?」
「你聽誰說我相親呢?」
「是我不大好,希能早點看著重孫子到來,所以我們家想要哄著老人家玩,並,並沒有真相親。」
方蕓妮笑笑:「最後弄假真了,是吧,我能理解。」
「畢竟我剛到這裡,而你爸爸位置還沒坐穩,被大傢伙盯著呢,應該是不敢有太大的作,所以三五年我不會被調回去,對吧?」
羅盛淮很想搖頭,可是他這次學了,知道給自己留個後路,既然人自己尋到了理由,他只能輕嘆口氣。
「小方,我不想瞞著你,況跟你說得差不多,這是誰都不能控制的。只能,只能先委屈你了。」
「不過你放心,我對你是真心的,不然家裡不可能花費這麼多的彩禮啊。」
方蕓妮挑眉笑道:「我來到農場看開了很多事,或許我們之間沒有緣分,倒不如就此散了。」(5,0);
「你們也不要強調什麼彩禮了,我跟我妹說過,我手裡沒有錢,全部都還了外債。」
「再說了,你們原來的價格,是沒有人願意替羅盛湘來農場罪,所以翻了倍的話,也相當於我賣了自己的青春。」
「這筆帳咱們就算清了。」
羅盛淮一愣,合著自己是錢和人都得不到了?
他立馬不同意道:
「那可不行,咱們說好的事,怎麼能輕易更改?」
說著他臉不好看地辦理了住手續,見方蕓妮站在門口,便無奈走過去小聲帶著些祈求道:
「我會在這裡呆兩天,咱們有問題慢慢商量,大白天的,敞著窗戶和門,我還能將你怎麼樣?」
呵,他可是敢給原主下毒的人,當著一車廂的人就敢有所作,這是多明目張膽!
如今他是想要舊技重施再給下毒,還是另有打算?
方蕓妮倒是沒多說什麼,真跟在他後面,想要瞧瞧他要做什麼。(5,0);
農場上經常會有考察團來,是以招待所不僅是紅磚房,還是場區里唯一的三層小樓。
他們的房間在二樓,拿著鑰匙打開門,裡面只有簡易的床、桌子和櫥子,以及盆和暖壺杯子等必需品。
雖然這裡足夠潔淨了,可是羅盛淮還是略微蹙眉,微微嘆口氣轉就要抱方蕓妮,憐惜道:「真是委屈你了……」
方蕓妮卻輕鬆躲了過去,笑著說:
「這裡已經不錯了,我們那可是大通鋪,你是不清楚,剛來的時候我上就兩張大團結,放到箱子裡鎖起來,都被人給去了。」
羅盛淮一怔,收回自己的胳膊,「不過這兩個來月,你已經習慣這裡了?我瞧著你心還不錯,模樣跟離開的時候差不多呢。」
方蕓妮聳聳肩,「不然呢,人活著得往前看啊,我抱怨又不會帶給我實際的好,只會讓我日子更難熬。」
羅盛淮輕笑著又是上前,想要從背後擁抱。
可方蕓妮就像是腦袋長了眼睛似的,又適時躲開,很自然地介紹著:「你要是喝水得自己去打,鍋爐房在澡堂那邊……」(5,0);
羅盛淮不死心再度上前,可這次方蕓妮手裡拿著竹製的蒼蠅拍,轉往他跟前遞,「鄉下蚊蟲多,甚至還有馬蜂誤進來,你晚上可要關好門窗……」
結果手柄方向微低,正好到他的弱點,那種尖銳的覺直接讓他弓腰僵直在原地,兩手也捂在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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