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其他就沒這麼幸運了,一個個被王主任他們捆了手拽著去了辦公室聽訓。(5,0);
厲清澤跟方蕓妮在樹上又呆了會,果然王主任他們將第一批分子送辦公室鎖住,再殺個回馬槍!
等林子歸於寂靜後,挑眉從樹上下跳來,也不敢耽擱,一路快步往宿舍趕。
「蕓蕓,咱們可以先不領證,但是得提下申請吧?」
申請可不是隨便提的,幾乎相當於預約結婚了,跟定親差不多的概念。
像是王主任他們每天不懈地堵人,就是怕小年輕們不知道輕重,膩歪過火再揣上娃。
雖然倆人昨天才確定關係,可是彼此之間都不捨得離別,哪怕明兒個一早還會見面。
真得是還沒分開,便已經思念上了。
厲清澤忍不住又提出來一次,「我一直等待著你的出現。」
「都說厲家家主才有的一見鍾、命中注定的,我也曾經期待過,可是卻不知道那會是什麼樣的滋味,也不能夠想像什麼樣的人,才能讓我生出非卿不可的念頭來。」(5,0);
「一輩子太短了,一晃眼的工夫我都二十四了,我……」
真想儘可能時時刻刻與在一起。
可他又怕這會給帶來力,只能咽下後面的話,輕笑著說:「今天晚了,快回去吧,明天早上食堂見。」
方蕓妮看著男人可憐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也覺得自己以時間衡量倆人的,未免太刻板。
說起來哪怕是任務者,其實面對的時候,也會害怕和彷徨。
的心很大,能夠每個位面都尋個共度一生的男人。
可的心又格外地小,在位面中只能盛得下一人,極必殤的那種。
如今已經付出了,本收不回來,又何必在意早幾天晚幾天呢?
約莫著,品嘗過許多的滋味,哪怕沒有的記憶,可是在這方面的膽子不由地小了,所以糾結頗多。
「好啊,」抬頭向他,輕笑著點點頭,「是我太小心了,其實很多同志相了親看對眼,也都照著流程結婚生子了。」(5,0);
「我們,我們就順其自然好了。」
這個順其自然,倆人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厲清澤眸子深邃地看向,握著拳頭,聲音略微暗啞:「蕓蕓,你想好了?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我會儘自己所能你、敬你、憐你和守護著你。」
「但是你與我結婚後,我是不給你機會反悔的。」
方蕓妮挑眉問道,「那你會做出讓我反悔的事嗎?」
厲清澤堅定地搖頭,「不會的,我會事事以你為先,對你忠誠、毫無瞞!」
方蕓妮點點頭,「我相信你是個信守承諾的人,就像是你相信自己的眼一樣,我也堅信自己的選擇沒錯。」
「那就給時間,鑑證我們的到底能抵達何。」
厲清澤心激得,與方蕓妮剛答應他一般,恨不能仰天長嘯告訴所有人,他們在一起了。
顧不上其他,他將人快速地擁抱一下,「那,我回去就寫報告了?」(5,0);
方蕓妮嗯嗯著,「寫吧,我回去也寫一份,明天一上班就上去,總可以吧?」
他颳了下的鼻子,「淘氣,方蕓妮同志,我是很嚴肅認真地跟你討論這件事。」
方蕓妮也肅著臉:
「厲清澤同志,我也很認真啊,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終大事嘛,能不認真?」
看著這副模樣,厲清澤低笑聲:
「那我很期待,與你同床共枕的一天。」
方蕓妮瞪他,「到底誰不正經了?不理你了,我真要回去了。」
倆人對視一眼,幾步路都有種十八里相送的覺。
次日一早,方蕓妮剛到食堂,就看到人群中拔清冷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