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聲悶響,夏藍溪連人帶椅子一起重重摔倒在了地上,可見顧曉那一掌的力道有多重。
顧曉上前抓住夏藍溪的頭發,生生將從地上拽了起來,眼神失的看著道:“溪溪,我們這麼多年的好姐妹,你如今這麼罵我,真的讓我很傷心,你知道嗎?”
夏藍溪臉頰一片火辣辣的,頭皮被也拽的生疼,可這些痛都抵不過聽到顧曉的話時,心頭的怒火。
恨恨的看著顧曉,憤怒道:“呸!你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真正把我當姐妹,你會背叛烈影?真把我當姐妹,你會給我下藥催眠控制我去傷害阿硯?顧曉,我從來沒有見過想你這麼虛偽惡心的人!”
幾天前,顧曉突然找上夏藍溪,哭著跟懺悔,說后悔了,知道錯了,不想失去他們這些同手足的朋友,希夏藍溪能幫。
夏藍溪還沒那麼傻,在知道顧曉的真正份后,還會被的虛假意蒙騙。
假裝心,打算先穩住顧曉,再找機會通知司擎夜他們過來抓人。
然而沒想到顧曉心懷叵測,竟然趁不備,對下藥,強行催眠了。
在顧曉的縱下,夏藍溪出手捅傷了黎硯,導致烈影傷亡慘重,黎硯重傷。
夏藍溪清醒過來之后,回想起自己做了什麼,痛苦到恨不得以死謝罪,對顧曉更是恨之骨。
顧曉聞言瞇了瞇眼,松開夏藍溪的頭發,直起,一臉無奈的道:“其實我不想出賣烈影的,可CiA的勢力有多大你也清楚,我若是不聽他們的話,會死的很慘的,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我為了永遠留在烈影,不惜花三年的時間擺CiA的控制,你知道那三年我有多不容易嗎?本來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等我回歸,以前的事都會為,什麼事都不會有。”
“可阿夜偏偏要和寧無悔在一起,我喜歡他那麼多年,為他做了那麼多,他卻始終忘不了寧無悔,論手段論能力,我哪里不如寧無悔了?為什麼他不肯多看我一眼?我真是太不甘心了。”
七年前,寧無悔被算計,為烈影的頭號仇人。
七年后,寧無悔依舊不是的對手,落得慘死收場。
事實證明,寧無悔永遠都是的手下敗將。
司擎夜就不該喜歡,如果沒有寧無悔,許多事都不會發生。
所以,必須要拆散他們,得不到的東西,寧無悔這個手下敗將也別想得到!
夏藍溪見顧曉理所當然的將所有事推的一干二凈,仿佛完全無辜一般,就覺得好笑。
做了那麼多背叛烈影的事,竟然以為只要離開CiA,就可以瞞天過海,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簡直厚無恥的可以。
夏藍溪譏誚的看著,“知道為什麼阿夜不喜歡你嗎?”
顧曉看著,“為什麼?”
夏藍溪:“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不得已,可你從未想過跟我們坦白認錯,反而一次又一次的出賣烈影,典型的當了婊子又要立牌坊。”
“相比之下,寧無悔就難能可貴多了,為暗梟的人,明明都走了阿夜的匙,最后卻還是選擇了還回來,因為有的驕傲,不屑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競爭。”
“一個人哪怕偽裝的再好,也改不了自己的本,你的心骯臟丑陋,寧無悔卻有原則有底線,所以阿夜對一見鐘,時隔七年依舊念念不忘……”
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然大怒的顧曉一掌給打斷。
“夏藍溪,你給我閉!”
啪的一聲,夏藍溪被打的偏過臉,角滲出一跡。
可毫不在意,直接轉過頭,繼續嘲諷道:“其實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吧,你無論哪一點都比不上寧無悔,阿夜又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你?”
“閉!我要你閉!”
顧曉惱怒,被氣得當場失去理智,直接對著夏藍溪就是一頓拳腳相加。
將自己心里所有的不甘和怨恨全都發泄在了夏藍溪上,最后還是男特工見形不對出手阻攔,顧曉才停手,沒有把夏藍溪給打死。
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夏藍溪,顧曉慢慢冷靜了下來。
隨即,冷笑了一聲,說道:“溪溪,都到這種地步了,你何必故意說這些話激怒我呢?想求死是嗎?放心,我不會殺你的。”
夏藍溪躺在地上,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看著顧曉,咬牙道:“你還想怎麼樣?”
顧曉在面前蹲下,“乖乖跟我合作,我想知道什麼,你就告訴我什麼,這樣以后你就不用這些皮之苦了。”
畢竟離開了烈影三年,回來之后,司擎夜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一直沒有讓接烈影的核心事務,只給了一些無關痛的小事讓理。
所以顧曉對于烈影這三年的近況并不怎麼了解,因此需要夏藍溪的協助,不然后續的行會麻煩很多。
夏藍溪明白的意圖之后,當即拒絕:“你休想!”
絕對不會出賣烈影,哪怕是死。
顧曉笑了笑,“溪溪,你想過沒有,你當著烈影那麼多人的面重傷了阿硯,在他們眼中,這跟叛徒沒有區別,你覺得你還有可能回得去嗎?”
“你!”夏藍溪悲憤不已,卻沒有辦法反駁。
顧曉輕輕拍了拍的臉,“所以啊,你現在跟我是一條船上的人,除了投靠我,你別無選擇,好好考慮考慮,溪溪,別我對你用手段,到時候你會很痛苦的,知道嗎?”
說完,顧曉站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消失,轉頭面無表的代男特工好好看著夏藍溪,然后離開了小木屋。
等走后,男特工將綁在椅子上的夏藍溪從地上扶了起來,然后轉繼續回到門口守著。
夏藍溪看著四周狹窄的木屋,滿心絕,現在在司擎夜他們眼中,一定把當叛徒看待了,這比殺了夏藍溪更讓難。
現在只希黎硯能夠平安無事,司擎夜能夠早日抓住顧曉,這樣就算死也無憾了。
而距離小鎮幾十公里的地方,一架直升機正緩緩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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