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子大比拚第一第一項——比賽!”
“參賽五組嘉賓,第一名將提前得到明項目線索,並且會有一萬元現金獎,以及兩份的食。”
“參賽者最後一名,將收回居住的房間特權,並且吃住自行解決,不得用超出節目組外的現金,以及嚴場外求助。”
“現在,比賽開始!”
節目組丟下五張破舊的板,工作人員直接就開溜,不給嘉賓任何討價還價的機會。
五組嘉賓裏,影後關率先笑了起來。
手指頭卷著長發,眉眼帶笑,在晨下,展現出最的拍攝角度。
“各位承讓了,”笑著,“不巧得很,我兒子是市裏板兒組冠軍,這個比賽他肯定是第一名。”
關霸王第一個衝上去,搶了個品相最好的板抱手裏。
他的臉上,布滿好些個紅疙瘩,起來十分難。
昨晚上,睡在帳篷裏,蚊蟲叮咬了一晚上,他半點都沒睡好。
於是,他氣勢洶洶地盯上了團子。
他一定要拿第一名,將最好的套間房搶過來。
接著,是前運員於瑯,他帶著雙胞胎兒子,第二個挑了板的。
他表輕鬆:“不好意思啊,我是運員出,肯定也不會是最後一名。”
剩下的,就隻有新晉頂流路一鳴和他妹妹,以及謝輝和謝一一,加上團子和江淮,
路一鳴唱跳出,又是初初二十的年輕人,私底下本就會玩板,而且還會很多花裏胡哨的帥氣作。
所以,路一鳴也上前,勉強從三副很舊的板裏,挑了一副順眼的。
謝輝卻是臉有點發白,他不會玩這些東西,而且平衡也不太好。
謝輝看看眼的兒,苦笑著搖了搖頭。
最後一名就最後一名吧,萬一是江淮墊底呢?
看在有蹭飯誼的份上,江淮不會跟他搶房間吧?
謝輝不確定了,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幾眼江淮。
江淮正蹲著,視線和團子齊平,父倆人腦袋湊一塊,正在嘀嘀咕咕不知道什麽。
謝輝輕咳一聲,悄悄往那邊挪了挪。
“寶寶,有一萬塊獎金!”
“哇,一萬塊錢錢,一萬塊是多塊爸爸?可以買到牛排嗎?”
“一萬塊,普通的牛排,可以買很多個了。”
“要錢錢!爸爸我們掙錢錢!買牛排!”
“好!爸爸聽寶寶的!”
“嗯,爸爸加油,爸爸拿第一名,爸爸超厲害!”
謝輝抹了把臉:“……”
江淮這是心大?還是心黑?
當著板兒組冠軍、前奧運長跑冠軍,和年輕頂流的麵,口氣大的,像第一名已經落兜裏了一樣。
謝輝搖頭,年輕人啊,沒挨過社會毒打。
就,真。
江淮和團子定下目標,團子啪嗒啪嗒跑上去,抱了張板就興衝衝到爸爸麵前。
眼睛亮亮的,白臉上充滿了期待。
濛濛要和爸爸一起玩遊戲,掙大錢錢!
江淮將板上下檢查,又撥弄了幾下滾,隨後嫌棄地嗤了聲。
他見邊上還有幾張壞了的板,也不知道節目組從哪搞來的。
江淮詢問過節目組,見他們都不要了,他挽起袖子走過去,抄起壞板就開始徒手拆板。
其他組的嘉賓,已經帶著孩子去悉場地熱去了,隻等半個時比賽時間一到,就努力不當最後一名。
團子不知道爸爸要幹什麽,不過乖乖地蹲爸爸麵前,還很心地給爸爸遞工。
他這樣不倫不類,讓導演都好奇了。
攝影師將攝像頭拉進,隻見畫麵裏,那雙骨節修長的十指,像是自帶某種魔法,看一眼就挪不開視線。
先是板的子,江淮全拆下來,選出其中最好的換上去。
跟著是重要的橋,他邊調試邊修補,將其加寬加厚,這樣穩定才更好。
最後是板子,原本的板其實是個單人板子,隻夠一個人站立在上麵。
但節目組又要求有親子互,所以大部分的嘉賓都選擇將自家孩背著或者抱著。
但江淮似乎另有想法。
直播畫麵裏,所有人就看到江淮,將拆下來的板子重新分割拚湊。
十五分鍾後,在他練的作下,單人的板子赫然變了,兩頭狹窄中間寬敞的大板子。
所有人:“!!!”
“懵臉jpg,誰能告訴我,江淮這個巨嬰糊在幹什麽?”
“我就嗬嗬噠,無非嘩眾取寵,又是想紅的手段罷了,看見這個巨嬰就惡心心。”
“那個,我稍微懂速,對板也比較了解,江淮這次還真沒嘩眾取寵,他在改造板子,不過就我知道的,速圈裏,隻有超級大佬才有這種本事。”
“還不是營銷想紅,江淮一個十八線的糊咖,他要是是速圈的大佬,我直播倒立吃屎。”
“對!江淮要是大佬,我也直播倒立吃屎。”
“yueyueyue鐵子們我可截圖留證了,不過不管江淮幹什麽,都不妨礙我覺得罵他!”
“嚶嚶嚶,江淮是真膈應人,可是我怎麽覺得他兒好乖啊,有禮貌有規矩,也很甜。”
“我也覺得濛濛很乖,有這麽乖的兒,江淮就該做個好父親,給孩子當個好榜樣。”
“加一,江淮踏實做人吧,虧得濛濛那麽崇拜他。”
“激的手手,我想看關霸王死江淮。”
“舉手,我也想看!”
“我是速協會的,看江淮改造的手法,我隻想,立F吃屎的各位先悠著點。”
“哇哇哇,驚現行大佬,大佬你多心了,江淮就是個巨嬰廢,糊咖人,不值得給他眼神。”
……
城南某棟不起眼的高層一樓,直播屏幕前,一隻手慢吞吞轉著手邊的長板速板子的滾。
嶄新的子,清晰可見的印記,無一不顯示出,這枚滾是高級定製的。
速協會的戚淵,看著被淹沒的評論,搖了搖頭。
規勸的話已經了,網友聽不聽就不是他的事了。
他把錄播回放,將江淮改造板的片段,放慢速度看了起來。
戚淵準備自己定製一把長板速板,可是卡在了橋和板麵的設計上。
他既想要獨一無二,又想板子能出,就兼非凡的穩定。
戚淵看了一遍又一遍,正從江淮的手法裏,看出點靈時,耳邊忽的傳來陣陣驚呼聲。
他轉頭看去,呼吸驀地一窒——
直播畫麵上,晨熹微中,漫影婆娑下,馳騁在板上的男人,風卷起他額前的碎發,以及襯一角,將那張普通平凡的路人臉,映襯的份外耀眼。
然而最耀眼的,還是站在他兩月退之間的團子。
三歲半矮墩墩的團子,拽著爸爸的管,跟著爸爸的作,時而微微下蹲,時而躬,時而往邊左偏一點,時而往右偏一點。
父兩人的作,無比默契和諧。
重心從頭至尾都掌控在男人的手裏,他腳下的板隨心所,行出各種速度和彎度,惹來團子陣陣快活的笑聲。
戚淵心尖發,腦袋都湊到了屏幕前。
他握著鼠標的手都在發抖,這種技,這種速度,這種作……
江淮,是真的有實力!
不僅是懂行的戚淵激到手抖,就是現場親眼所見的各組嘉賓和工作人員,都驚的目瞪口呆。
原本這場板比賽,隻是節目組搞好活節目氣氛,增加親子互的。
其他幾期也有過板比賽,反正隻要嘉賓都帶著孩子,拖拉著走,不從板上掉下來,就算實力不錯的了,能保住房間。
偶爾菜互啄,還能得個第一名。
這次的嘉賓組,實力已經高出平常一大截了。
就拿第一組關來,關霸王甫一踩上板,就來了個帥氣回旋,惹的直播觀眾驚連連。
關甚是驕傲,本人對板也是接過的,所以和兒子一同站板上,的也很順溜。
和兒子在平順的塑膠跑道上了一圈,時間是二十七秒,至於後麵的U形和形道,母子倆人沒有嚐試。
隻是關霸王表演上來,單獨在U形和形道上了一圈,表演了一場個人秀,引得滿堂喝彩。
後麵的前運員於瑯,他其實並不擅長板,不過好在平衡很好。
他背著最輕的兒子,也在跑道上溜了圈,時間不多不,剛好三十秒。
接著是頂流鮮路一鳴,這個大男孩靦腆一笑,在妹妹嚇到哭的聲音裏,磕磕完,不過時間已經是五十秒了。
到謝輝的時候,他白著臉,單腳試了試,本不敢踩上去。
最後,在兒謝一一期待的眼神裏,隻得率先認輸放棄。
謝一一噘著,微微低著頭站一邊,明顯不高興。
團子看看謝輝,又看看謝一一。
忽的搖搖爸爸的手,江淮附耳湊過去,團子不知道了句什麽,江淮點了點頭,又了腦袋。
團子跑到謝一一邊,去拉手。
兩隻年歲差不多的團子,茸茸的腦袋挨著,嘀咕著咬起耳朵。
眼可見的,謝一一臉上重新有了亮。
期待地衝團子點點頭,高興到湊過去就“啵”的親團子一口。
團子整隻都懵了:“???”
恍恍惚惚回到爸爸邊,不自覺了臉。
江淮好笑:“寶寶沒事,一一是喜歡你。”
團子鼓了鼓腮幫子,悶悶地應了聲。
好的叭,看在一一姐姐喜歡濛濛的份上,濛濛的臉臉就借給親一口。
不過,隻能親這一口了。
濛濛的臉,是要留給爸爸的親親的。
五組嘉賓,已經四組的績出來了,績最好的是關母子,最差的目前是謝輝父。
似乎,一切都塵埃定論了。
江淮牽著團子,將改造的花裏胡哨的板往地下一放。
他問:“寶寶,怕不怕?”
團子搖頭:“和爸爸一起玩遊戲,濛濛不怕的,濛濛要拿第一名,濛濛要拿錢錢買牛排!”
關不屑的輕嗤了一聲。
正要嘲諷兩句,就聽江淮低笑一聲。
他單腳一踹,板子,在中,他將團子抱起來就放在兩月退間的板子上。
“咻”宛如一陣清風。
眨眼的瞬間,江淮帶著團子就飛快行了出去。
先是塑膠跑道,平穩沒有顛簸。
江淮先讓團子適應,接著他單腳在地上一蹬,板就像離弦的箭矢一樣,飛了出去。
接著,是跑道盡頭的U形道,跟著是形道。
就像是在風上翔,晨裏白襯的男人,角微卷揚,出一點玉白的腰理,似在閃著絢麗的微。
可他渾然不在意,單手護著下的團子,專心控製著中心和速度。
於是,團子就在爸爸的保護下,從最高的U形道頂端,咻的至最低穀,在巨大的慣速度下,又衝向最高點。
最極致的自由驗,便在此刻到達頂點。
相貌普通的男人,忽的勾起角,在道盡頭飛快下蹲彎腰,腳下靈活的用力才踩著板子一端。
“咻”的一下,團子隻覺視野一個調轉,已經被爸爸帶著飛了起來。
並且,從頭再來,又從道的這頭飛向形道那邊。
一波接一波的高低起伏,一波接一波的加速衝刺。
這是一種迥異於飛翔帶來的自由,以及無以倫比的刺激。
是爸爸給予團子的,另外一種從未驗過的新鮮。
跟著板飛起來的時候,團子迎著風,著頭頂似乎手可及的藍白雲。
忽的大聲:“爸爸,我好開心!濛濛最喜歡爸爸啦!”
這句話,糯糯的被風挾裹著,傳遍整個現場,以及整個直播裏。
此刻,所有人都安靜無聲,視野裏隻能看見借助板,似在雲層裏翔的父兩人。
後臺的導演反應最快。
他一個箭步衝過來,搶過攝影師肩上的攝像機,對焦拉進,照著江淮父就是一陣猛拍。
這忒麽的都是極商業價值的素材啊!都是能換做流量的錢啊!
此時此刻,直播間裏,彈幕消失無蹤。
沒有觀眾話,也沒有人吭聲。
良久之後,不知誰發了句——
“立F吃屎的各位,我先行一步了。”
眾人:“……”
【作者有話】
文中各種板改造以及作,純屬虛構,切勿現實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