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洲,你娘是死的,不是我們郡主害死的,到如今這般境地是你這個做兒子的無能,和我們郡主沒關係!”朗月指著蘇青洲的鼻子繼續道:“要不是郡主,現在你恐怕早就首異了,你別不識好歹!”
說出了的心裏話,姚鶴晴忍不住想替朗月拍手好,這丫頭有前途。
朗月的話讓蘇青洲猶如醍醐灌頂,是啊,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錯,是他無能沒有盡好當兒子的責任,怎麽怪在一個傻子的上?
“青青……”
姚鶴晴眼的往蘇青洲跟前湊,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也不會來見他。
況且,是個傻子,傻子怎麽會記仇呢?
蘇青洲看著湊過來的胖影,想想這些年所到的屈辱,眼裏滿是絕。
“滾,我不想見到你。”
朗月氣的不行,正要上前跟蘇青洲理論,卻被姚鶴晴一個眼神製止。
蘇青洲心不好,還是不要太難為人了。
朗月轉念一想,忽然撲通一下跪在蘇青洲麵前,沒了之前的憤怒,反而低聲下氣的開口:“這次為了替郡主救你,奴婢在三皇子麵前可是用全家人的命擔保的,就算你不看在郡主的麵子,也要可憐可憐我們家人,還請蘇公子高抬貴手,不要再傷害郡主!”
蘇青洲嚇了一跳,本能的手想要扶朗月起來,可是又無力的放下:“是我應該求郡主高抬貴手才是!”
氣氛尷尬,姚鶴晴有些心煩意,現在是個傻子,能怎麽辦?
姚鶴晴厚著臉皮賴在蘇青洲的房裏不肯走,兩個侍將掉的被褥換了新的,又怕蘇青洲對姚鶴晴再下手,也隻能守在姚鶴晴跟前。
其他三個人大眼瞪小眼,姚鶴晴打著哈欠,臭不要臉的又爬上了蘇青洲的床,心裏其實在打鼓,但願蘇青洲良心發現,別再想著弄死。
蘇青洲麵無表的看著姚鶴晴良久,姚鶴晴被看的有些發,心裏更加沒底。
“你們出去吧,就算我再恨,也會顧及你們的命,不會再對手的。”蘇青洲心裏掙紮了許久,才有氣無力的對兩個侍開口。
朗月鬆了口氣,遲疑了半晌,索道:“我和星辰就在門外守著,蘇公子和郡主好好休息。”
還是不放心姚鶴晴。
兩個侍退下,房間裏就剩下姚鶴晴和蘇青洲。
蘇青洲看著床上的胖人影,眼裏一片死灰。
姚鶴晴打盹的功夫,蘇青洲手裏又多了一塊碎瓷片,姚鶴晴嚇的差點麻爪。
正想尖出聲,卻見蘇青洲將瓷片對準了自己的脖子,他要自殺!
“娘,孩兒不孝,黃泉路上您一個人孤獨,孩兒這就去陪你。”說著,蘇青洲便要手。
來不及多想,姚鶴晴撲過去一把揪住蘇青洲的領,靠在他耳邊低了聲音:“你死了,你七歲的妹妹怎麽辦,你臥病在床的父親怎麽辦?”
姚鶴晴突如其來的舉,讓蘇青洲為之一振,睜大眼睛錯愕的看著床上的傻子。
字字珠璣句句心,這個人不傻?
“你?”蘇青洲看著姚鶴晴的眼神仿佛見鬼一樣。
姚鶴晴立刻奪下他手中的瓷片,直接將人拉倒床上。
“你不傻?”蘇青洲一臉驚訝,聲音有些抖。
“這事兒說來話長。”姚鶴晴的聲音跟蚊子大小,原本混沌呆愣的目也變得清明。
拉著蘇青洲的袖子換了話題:“說到底,當初你進我郡主府也不是我強迫的,罪魁禍首你應該知曉。”
“皇後……”蘇青洲咬牙。
是啊,當初他滿腔熱從一個小山村來進京科考,他的功名卻被皇後的弟弟寇正海替代,蘇青洲上天無路地無門,又被寇正海利用親人威脅,他迫不得已淪落到郡主府當男寵。
可是,寇正海是國舅,他一介布如今又淪落的以侍人,他又能如何?
姚鶴晴看出了他的糾結,靠在他耳邊輕聲道:“我有辦法讓你報仇。”
“什麽辦法?”蘇青洲顧不得其他,立刻看著姚鶴晴的眼睛問。
“不如,我們做個易如何?”姚鶴晴坐直了子,開始賣關子。
蘇青洲聽了不自嘲:“我落得如今這般境地,還有什麽能拿出來易的。”
他也就這皮相有些用。
“我送你場,你為我所用。”姚鶴晴一本正經的道。
蘇青洲仿佛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他看著姚鶴晴那張胖的大臉道:“就算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你看看我這副樣子,郡主府男寵,哪有什麽臉麵朝堂?”
嘟嘟的手住蘇青洲的下,姚鶴晴清澈的目盯著他憂鬱的雙眼一字一句的開口:“尊嚴是自己爭來的,不是別人給的,把你想死的決心用在前程上,不怕沒有出頭之日。”
說的很對,蘇青洲猶如醍醐灌頂。
很奇怪,看著姚鶴晴那張原本讓人厭惡的臉,他忽然覺得順眼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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