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胡說,你再胡說的話,我跟你的友誼小船就徹底翻了!”
不等孔琳琳的話說完,何湘雪瞬間撲上,用手捂住孔琳琳的,低聲說道:
“那是你的,人家不看,你們幾個就用服把我綁了起來,還用手開我的眼皮!你說你們有多損?”
“行了,看一次也是看,看兩次也是看,就當學習經驗了!你給我過來吧!”
孔琳琳嘿嘿一笑,一把將何湘雪拽到邊,笑道:“看一下怎麽了,就許他們男人看,不許人看了嗎?”
何湘雪很是無語,紅著臉,說道:“真不害臊!”
可是眼睛卻不好實地看向孔琳琳的手機。
的小臉無比滾燙,很是害,可視線卻再也無法移開。
“琳琳,你沒有把那東西給人吧?”何湘雪突然低聲問道。
“怎麽可能!我的白馬王子還沒有出現呢,我怎麽可能來。你呢?你不會已經和牧晨風那個了吧?”
孔琳琳問道。
“沒有,我們連親吻都沒有過!”
何湘雪連忙搖頭,發出如同蚊子一般的聲音。
孔琳琳扭頭看向何湘雪,撇著,說道:“你們住在一起這麽久,孤男寡的,就沒有發生點什麽?我怎麽就不信呢,這世上還有不吃魚的貓嗎?那他可真是禽不如!”
“滾蛋,我又不是隨便的人!”何湘雪手用力地掐了孔琳琳一下。
孔琳琳倒吸一口涼氣,疼得直咧,冷哼道:“何湘雪,你再掐我,等你睡覺後,我把你塞到牧晨風被窩去!”
“你……”
何湘雪頓時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睡覺很沉。
上大二時,孔琳琳夥同宿舍的幾個宿友,就在睡著後,從床上把抱著扔到地上睡了一夜。
好在那時是夏天,地上又鋪了幾床被子。
從那以後,何湘雪每天晚上都是很晚才睡,害怕再被孔琳琳等人搞惡作劇。
孔琳琳可是那種說得出來,就敢做的人。
如果牧晨風覺輕的話,一切都好說,能夠阻止孔琳琳。
哪怕他和自己一樣,睡覺很沉也行,大不了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兩人尷尬一會,把事解釋清楚,也就沒事了。
可萬一牧晨風被驚醒,閉著眼睛躺在那裏一不,也不去阻止。
那第二天的話,自己還不得懷孕呀?
不行,哪怕今晚不睡覺了,也要好好地收拾孔琳琳,讓知道本姑的厲害!
“孔琳琳,我跟你拚了!”
何湘雪眼中閃過怒之,一下子撲到孔琳琳的上。
頓時,兩再次嬉鬧在一起,房間裏不時地傳出笑聲。
“大晚上不睡覺,們想幹啥?”
牧晨風躺在自己的房間裏,一雙眼睛瞪得滾圓,很是無奈。
原本已經進夢鄉的他,徹底被隔壁傳來的笑聲給驚醒了。
雖說笑聲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可他再也無法睡。
……
午夜,雪嶺市郊區的一小區。
正在睡夢中的夏麗然,突然聽見外麵有響,瞬間驚醒。
當正準備出去一看究竟的時候,臥室的門被人推開,數道黑影走了進來。
下一秒,他們打開了臥室裏燈。
對方一共六個人。
燈亮的瞬間,他們就朝著夏麗然圍了過來。
夏麗然臉大變,連忙從床上跳下,著靠窗戶的牆壁不斷地後退。
盡管無比害怕,可並沒有大聲喊。
因為知道,不管自己如何喊,都不會有人能夠救下。
而且,對方也不會給喊的機會。
恐怕沒等喊出聲時,他們就已經衝過來,把給控製住了。
“你們是什麽人,想要幹什麽?”
夏麗然穿著睡已經退到了牆角,手裏拿著一個枕頭,渾抖地看著眼前這群突然闖臥室,並且戴著麵的男人們。
“我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
這時,從中走出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戴著一個猴王的麵。
聲音很冷,眼睛裏閃著猙獰之。
他看著夏麗然,問道:“夏麗然,先給你看樣東西,等你看完之後,咱們再談。你記住了,你不喊不鬧的話,我們就不會傷害你。否則,我們會弄死你!”
男人冷哼,隨即朝著一旁的男人擺了下手。
隨即那個男人掏出手機,翻了兩下後,遞到夏麗然麵前。
當夏麗然看到手機上的畫麵時,整個人頓時癱坐在地上。
畫麵上是一男一兩個老人,五六十歲的樣子,他們的臉上滿是驚恐之,人地抓著男人的服,男人手臂地護著人。
在他們的周圍,站著十幾個手拿利,同樣戴著麵的男人。
那一男一兩個老人,正是夏麗然的父母。
淚水瞬間從眼中落下了。
“不,你們不能這樣做?”
“你們為什麽要抓走我父母,為什麽?”
“求求你,放了我父母,讓我做什麽都行,求求你們了!”
夏麗然哭泣地從地上爬起來,哀求的目看向那個戴著猴王麵的男人。
男人走到夏麗然麵前,慢慢蹲下去,手的挑起夏麗然的下,淡淡地說道:“讓你做什麽都願意,是嗎?”
“隻要放了我父母,你讓我做什麽都行,不管什麽事,我都答應你。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父母,我求你了!”
夏麗然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臂,苦苦地哀求著。
從看到父母被抓的視頻時,夏麗然就已經猜到,這些人是衝著自己來的。
他們抓走自己的父母,一定是想做什麽事。
隻要能夠救出父母,別說是讓去做什麽,哪怕是付出,也願意。
“很好!你是個聰明的人,看來你已經猜到我們的目的了。”
男人嗬嗬一笑,手在夏麗然的俏臉上,輕輕地劃過,“識務者為俊傑,隻要你乖乖地聽我們的話,你的父母就不會掉一頭發!”
“我聽,我聽,隻要你們放了我父母,讓我做什麽都行!”夏麗然連忙說道。
“不!在你沒有完我們的事之前,我們是不會放了你的父母!”
男人搖了搖頭,一把提起夏麗然,輕聲說道:“乖,先把服換上,我在客廳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