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裡?」
「我,我回家啊。」中年婦瑟的說,「我,我不討錢了,走路回去還不行嗎?你,你們欺人太甚了。」
說著,哇哇的哭起來。
想讓大家對同,難住警察,趁機溜走。
大家的緒果真煽了一下。
有人說:「警察同志,人家討點錢做路費回家,不過份吧。」
「對,人都有落難的時候,你們警察不是還應該幫助回家嗎?怎麼還為難呢。」
「你說對了,我們人民警察有義務幫助真正有困難的人,如果真有困難,就該來找我們,而不是流串列騙。」男警義正言辭的說。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在行騙。」中年婦還在狡辯,指著許晚晚和靳爵風,「就憑他們兩個隻字片詞嗎?」
許晚晚剛才為難了,也是記得的。
現在明白了,兩人是一夥的。
「證據,在你上。」靳爵風揚聲,「把那一百塊錢拿出來!」
中年婦:「……」
「什,什麼一百塊?我要是有一百塊,我還不回家嗎,還用得著丟人現眼的乞討嗎?」說完,又眼淚花花的。
靳爵風勾了一冷笑,忽然問:「你認不認識我?」
中年婦被問蒙了一下,很警覺的看著靳爵風,不知道他在玩什麼花招。
如果說認識,他肯定會問,他什麼名字,當然答不上來。
中年婦只好說:「我怎麼會認識你!」
「這就對了!」靳爵風看向那個警察,「上袋裡,有我剛才拿給的一百塊錢。不會主出來,你們搜吧。」
這個警察是靳爵風讓許晚晚帶來的,就是為了方便搜中年婦的。
他料到不會主錢。
果是如此。
「你們敢!」中年婦表大變,目兇。
一見那表就是有鬼,警察不客氣的拽住。男警抱走了小男孩,警察便從中年婦的上袋裡,出了一大把一塊的錢,其中就有一張一百塊。
警察撿出來,遞給靳爵風:「是不是這張?」
靳爵風看了一眼說:「是。」
中年婦嚎啕起來:「你,你憑什麼說是你的錢,那是我的錢。」
「你既然有一百塊,為什麼還要繼續乞討,你分明就是在行騙。」許晚晚冷說。
中年婦:「……」
「就是呀,有錢還乞討,真是可惡。」旁人憤怒起來。
中年婦變,撲過去搶靳爵風手中的錢:「就算我有一百塊,但也不是你的!」
警察及時把控制住了。
靳爵風把一百塊的正面展開在了中年婦的面前,指著右下角,寫著的三個小字——靳爵風。
如果不注意看,本看不到。
「我在給你錢的時候,寫了這三個字。」
「那是我寫的!」中年婦起來。
靳爵風冷笑:「這是我的名字,你剛才說不認識我,你寫我的名字做什麼?」
中年婦:「……」
的臉已經灰白無,徹底被揭穿了,可是還在狡辯:「你說是你的名字,就是你的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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