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盛煙的委屈消了大半,確實,以秦善對薑漠的敵意,功嫁給薑漠,被秦善注意到隻是早晚的問題,盛煙斟酌了一下,還是猶豫著開口。
“老板,我想冒昧的問您一個問題,聽說田律師之所以一直拒絕秦善,是因為您的緣故,其實您若是用留,就不用怕離開,你們年齡相仿,您為什麽沒有選擇田律師呢?因為的緣故嗎?”
薑漠不想回答這些無聊的問題,但話中的幾個錯誤還是要糾正。
“第一,田若楠一直拒絕秦善,並非因為我的緣故,雖然大安所比河煙所規模大,但合夥人之間爭鬥激烈,烏煙瘴氣,不利於如今的發展,是個聰明人,知道現階段河煙更適合”
“第二,我不是怕離開,是現在還不能走,手裏的案子跟律所的利益有捆綁,我看中的隻是能給律所帶來多大利益,讓你轉移秦善視線也是讓有力趕把手上的案子理完,如果想走,案子辦完我不會攔著,走不走,律所了照樣轉”
“第三,我不選,並非全是的緣故,拋開工作,我不喜歡田若楠這個人,尤其這兩年,功利心太重,手段不太幹淨,總之我跟的婚姻匹配度為零”
田若楠功利心重?
盛煙暗暗稱奇,在外人眼裏,薑漠的功利心是最重的,這樣的人,竟然一臉平靜的說別人功利心重,嘖,也是臉皮厚。
不過薑漠的這番解釋,讓的委屈又消了不,薑漠是個利益為主的人,做事皆以利益為先,可以理解。
那就隻剩一個問題了。
“老板,您把我當祭品送給敵人,不怕我真跟秦善跑了嗎?”
薑漠瞥一眼,“你傻嗎?”
這是什麽問題?盛煙義正言辭,“當然不!我聰明著呢”
薑漠哼了一聲,一臉孤傲,“腦子正常的人都知道我比秦善優秀,拋棄我選擇秦善隻能證明你蠢,愚蠢的人跑就跑了”
盛煙想翻白眼,忍著,突然又恍然大悟,“啊!所以老板您是一箭雙雕,您用我吸引火力,還順便試探了我的忠心?”
這話說完,盛煙得到一個鄙夷的目。
“試探忠心?不,我是看你蠢不蠢,你要是真跑了,我們領了結婚證,你還收了我的彩禮,我會告你騙婚,這是在告訴你,以後乖乖聽話,別得罪我”
說到這裏,薑漠突然想起早上的事,“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對我手腳!你竟然還敢我的臉,再有下次你試試!”
盛煙看著前麵的紅燈,等薑漠把車停下,突然把臉朝他湊過去,同時拉著他的手放自己臉上,笑嘻嘻道:
“那你親回來,再回來,我不占你便宜”
薑漠:“……”
薑漠沒親,卻是使勁了的臉,用了五的力氣,的盛煙直呼痛,等求饒了才滿意的鬆開手。
盛煙著臉,無語,就是故意逗他一下,沒想到他還真。
薑漠見委屈的,心愉悅,不忘囑咐一聲,“田若楠的案子最多一個月就能結束,如果這一個月裏秦善擾你,你應付一下,案子結束你就不用再搭理他”
盛煙嘟囔一句,“老板,不是我嚇唬您,我其實很有魅力的,萬一秦善真上我了,對我死纏爛打,回頭您就哭去吧”
聞言,薑漠不以為然,冷哼一聲,“哭?你想多了,沒用的男人才會哭”
盛煙磨牙,行!這麽自信是吧!有你哭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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