繈褓一落手中,趙充容便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麽了。
懷裡的小孩又小又,看起來可極了。
顧紹本想跟眼前的娘娘的,而且他看的出來,對方此刻並非是虛假意。
然而顧紹這邊剛一準備作,那邊容貴妃瞬間便瞇起了眼睛。
顧紹當時就慫了。
安安靜靜的在趙充容懷裡待了一會兒,在容貴妃的耐心即將告罄之前,趙充容依依不舍的將孩子還了回去。
“多謝貴妃娘娘,嬪妾告退了。”
這人之前,估計也曾經歷過什麽吧。
不過這跟自己有什麽關系?
隻一瞬,容貴妃就將趙充容拋到了腦後。
洗三禮之後,又過了兩天容貴妃就可以正常下地走路了。
別人的宮裡肯定是沒有自己宮裡舒服的,能忍如此寒酸的環境這麽久,已經是容貴妃的極限了。
剛能下地,容貴妃便第一時間就讓宮太監收拾收拾離開了。
剩下趙充容,沒了小嬰孩時不時的啼哭,竟然覺得有些不適應。
這書蘭齋的安靜,仿佛更勝從前。
顧紹原本還不理解,為什麽他娘會對書蘭齋那麽嫌棄,顧紹覺得書蘭齋的環境已經很不錯了,家都是實木的還是新的,哪兒就不能忍了。
直到他來到了秋吾宮。
一進門,他就撲面而來的熱氣熏的驚呆了。
這裡居然,鋪了地龍!
就連香爐裡燒香都是千金難買的沉香。
四周更是椒泥塗牆,顯得又暖又奢侈。
“小東西,從今日起,這裡便是你的住了。”
偏殿是早在懷孕起便弄好的,花了務府不知道多好材料,如今九月一過,味道都散的差不多了。
換是別人,看到這麽奢華的宮殿只會覺得欣喜,容貴妃當初讓務府修葺偏殿的時候,背地裡不知道把多人眼珠子都看紅了。
然而顧紹看了卻是如臨大敵。
宮殿好是好,可是…這牆可是用朱砂塗的啊!
但凡上過學的都應該知道,朱砂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所以現在問題來了,他該怎麽跟他娘說呢?
渾然不覺,容貴妃還在抱著自己兒子,興致的介紹著房間裡的各種布置,對著周圍的毒氣就是一頓狂吸。
顧紹:“……”
救、救命。
另一邊。
終於送走了容貴妃,主殿裡面的東西該拆的拆,該洗的洗,婢太監好一陣忙碌。
趙充容好歹也是一宮主位,自然不可能用讓人用過的東西。
就算那人是貴妃也是一樣。
趙充容神思不屬的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很快,的思緒被打斷。
原來是趙充容的婢,在一旁指揮的時候,不小心發現了什麽。
“咦?這是什麽東西?”
下意識的手一撚,一枚嫣紅的藥丸咕嚕嚕的出現在了的手心裡。
趙充容聽到靜後不自覺的了過去。
第10章 甜棗
趙充容本以為是粒紅豆或是別的什麽,結果把它放到桌子上,用手指蘸著茶水一點居然化開了。
是藥!
趙充容當即就愣住了。
“你去,問坊要隻兔子過來。”
不知道是因為趙充容要的急,還是坊那邊怠慢,最後小太監就隻提溜了兩只看起來比掌也大不了多的小兔子回來。
藥是早晨喂下的,兔子是當天晚上走的。
見其中一隻兔子逐漸沒了生息,趙充容驚的差點出來。
反應過來後,死死捂住自己的,眼中滿是驚駭。
趙充容可不覺得有人會害自己,年紀不小了,容貌從前就不是頂尖更遑論現在?更沒有孩子,擋不了誰的路。
如果最近書蘭齋有什麽惹眼的地方的話,那就只有剛剛生產的容貴妃了。
那藥…是衝著小皇子來的!!
而這宮中,敢對小皇子出手的人著實不多。
冷不丁想到了什麽,趙充容後背瞬間就起了一層的汗。
“嘩啦”一聲,眼前的杯子不慎掉落出去,摔了個碎。
“娘娘!”
“本宮無事,都別聲張!”趙充容立馬喝止。
環顧四周,看著房間裡自己幾個心腹,一字一頓道:“今日的事,你們誰也不準說出去,聽到了嗎?”
盡管不解,但眾人被嚇了一跳之後還是下意識的應聲:“是、是,娘娘。”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後,趙充容才發現,自己大半個子都是冷的。
趙充容這輩子沒別的本事,全靠聰明才活到了現在。
結合最近宮中的風向,哪兒能猜不到其中?
就是想不到那人竟如此狠心,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
要知道,虎毒尚且不食子,這究竟是怎樣一副心腸,才會忍心傷害一個無辜稚兒?
趙充容突然覺得,景文帝那張看似威嚴的臉皮下,藏著的心是如此的冷酷,如此的可怕。
著實…令人膽寒。
他究竟,有把先皇后和太子之外的們,當是過人嗎?
與此同時,勤政殿——
景文帝不知怎麽的,鼻間突然一陣意。
“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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