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識到自己是問了什麼要的事,但看樣子,他們又都不是一定要瞞著我,于是手去牽著楚亦宸的袖:“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你看起來很不高興?”
他低頭看著我,似乎在思索到底要不要告訴我,過了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一般,輕輕說道:“李袂云來了長安。”
李袂云?!
聽到這個名字讓我抓著他袖的手不由的一。
我早該想到的,李袂云!
算起來,也該來了,李世風被抓到了長安,赤甲軍的銳全都被俘,楚亦君的份也大得到了證實,如果這個時候還據城死守在嶺南,被攻陷是遲早的事,現在主到了長安,至堵住了朝廷用兵的這條路,為嶺南道免去了戰火,也保存了實力;也許李世風在他們的努力下,也還有一線生機。
只是,這個人上的戾氣實在太重,心機之深,手段之毒,讓人防不勝防,我只和有過短短的幾次會面,印象卻十分深刻。
來了長安,到了楚亦君的邊,朝廷,還能安嗎?
楚亦宸道:“將嶺南道的軍事布局圖和節度使大印都奉了上來,并且表示嶺南道將從此不再與長安為敵,更不敢再對朝廷的通知有一一毫的違逆。”
旁邊的季漢冷笑了一聲:“不敢?他們李家的人天生反骨,沒有不敢,只有暫時不敢的。”
他們談著事,我卻一直沉默的呆坐在一旁,似乎是覺我過于的平靜,楚亦宸又低頭看了我一眼:“鳶青?”
我急忙抬頭,向著他勉強的笑了笑,他看著我的眼睛:“你怎麼了?”
其實,倒是沒有什麼,只是剛剛季漢的話,讓我心里有一些不安。李世風和李袂云的一些做法,的確是“天生反骨”,為了輔佐楚亦君,竟然連匈奴人都要勾結,如果真的饒了他們不死,將來在楚亦君的麾下繼續擴展勢力,天朝會出現怎樣的局面呢?
;會不會,真的如之前所擔心的,影響到楚亦宸的太子之位?
可是,看了看眼前這個男人,我又覺得自己在自尋煩惱——現在我只是一個太子的側妃,而且是要在別人的保護下才能生存,還有什麼能力去擔心這些的?
楚亦宸,一定能夠對付他們的!
于是我向著他微笑著說道:“你們說的這些,我不懂,也不怎麼喜歡聽。試玉不知道有沒有傷,我回去看看。”
說完,我微微一頷首,便轉向門口走去,等走出書房關上房門,才聽見里面季漢微微帶笑的聲音:“太子,能這樣想,也不容易啊。”
“嗯。”
“都做到這一步了,太子,難道你還忍心讓置于權力紛爭之中嗎?”
季漢問過這句話之后,楚亦宸不再開口,我也沒有多做停留,轉就走了。
書房離我的住不遠,很快便回到了那個幽靜的園子,可是剛剛走到門口,就看見試玉忙碌的影,正托著托盤,上面擺著一碗熱茶走進去,我急忙住:“試玉!”
“姑娘,你回來啦。”
我走到邊,抓住的肩膀:“你怎麼就起來了?剛剛撞到頭,你應該躺下休息的呀。”
急忙說道:“姑娘,我沒事的,只是撞了一下,現在都不痛了,而且——”眼睛往里看了看,低聲音:“來客人了。那個夏葛來了。”
夏葛來了?
我微微一怔,來到神策府后,雖然我們的住很近,但從來沒有來往,好像兩個完全陌生,甚至帶著敵對勢力的人,現在怎麼突然出現到我的住?
難道——也是因為李袂云來長安,對后的勢力,有影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