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算算,是這兩三個月就起碼有了8次。”
“招待所裏的那些小服務員都管江雪鄭夫人。”
高鵬舉緩緩平息了怒氣,問道:“除了這些還有別的嗎?”
那人回答說:“沒有了。”
高鵬局冷哼一聲掛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他了眉心很是煩躁。
這個鄭秋他惹不起。
如果對方隻是個普通老百姓,他就能殺上門去,把那個人弄死了再說。
可對方是郵電局副局長的兒子。
現在他們高家已經是如履薄冰,前後都遭到危機。
要是這個時候再要把鄭秋給惹急了,後果就不堪設想。
雖然看到照片時他很惱火很生氣,但這一刻,他的腦子裏有一個念頭在對他說:既然這個人已經給你戴了綠帽子,還各種坑你騙你,你何必還可以對留有什麽。
既然如此,莫不如就把利益最大化。
要是能從那個夫的上弄點什麽資源,讓高家重新崛起,就可以暫時先不追究。
等到高家度過這個危機後,便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江雪。
高鵬舉打好了主意後,開始琢磨起來如何坑害這個鄭秋。
他覺得:沒有什麽比捉在床更加好拿對方的。
他獨自一人在辦公室裏坐了良久。
好半天後,終於下定了決心,準備放江雪出去釣魚。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算計江雪的時候,江雪也在算計他。
江雪被高鵬舉關了好幾天,這讓對自己的境越來越擔憂。
目前為止,也是問心無愧的。
雖說和鄭秋已經不止一次的去招待所開房,但其實兩人並沒有發生什麽。
江雪也說不清楚鄭秋到底是怎麽想的,每一次談事的時候,就非要到招待所裏去,而且用各種借口把留下,但對卻什麽都不做。
每次就隻是‘雪妹妹,雪妹妹’地著。
不但給弄好吃的東西,還會買來各種漂亮的服讓試穿,但是卻從來沒有過江雪。
高鵬舉不知道的是:他的朋友拍下來的那些照片,其實是錯位拍攝的。
那個時候江雪剛好迷了眼睛,鄭秋見狀便過來給查看眼睛。
那個角度剛好是兩個腦袋重疊,看上去好像兩人在親吻一般。
其實那個時候鄭秋正在看江雪的眼球。
郵電局今年有一個項目,準備要給郵電局的家屬蓋宿舍樓。
改革開放這幾年,各行各業都已經開始興起,郵電局也有錢了。
尤其這個年代電子產品都還沒有興起,郵局是最有錢,也是最吃香的行業。
郵電局想要用地,和市政府那邊申請一下就行了。
尤其是蓋宿舍樓這種事,本不需要去買地。
一旦把地占下來,今後這裏就屬於郵電局的房產了。
也因此,現在電業局、郵電局等這些很氣的國企,都開始在燕京城裏四申請地皮。
問題是,申請地皮總要有用途。
於是,郵局的領導就想要給下屬們在城裏適當的地方蓋幾棟家屬樓,這樣可以方便家屬住。也可以暫時先占著地兒。
江雪就是知道此事才聯係上鄭秋的。
是在一次朋友聚會時認識了鄭秋的。
知道對方是電業局副局長的兒子後,便打了主意。
對鄭秋承諾,隻要把郵電局蓋家屬樓的這個項目拿到手裏。
便給他項目工程款的一個點作為回扣。
因為也很清楚:這個項目可是個缺,想要從郵電局那裏咬下一塊來並不容易,隻能帶上了郵電局部的人員。
兩人洽談了10多次後,鄭秋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態度。
你說他不同意吧?他還願意和江雪出來約會。
說他同意吧,就是不肯吐口把合同給他們。
江雪私下裏打聽過:這一次的項目已經被鄭秋承包了下來,也就是說鄭秋把項目給誰就是一句話的事。
江雪私下裏也曾經計算過:整個項目拿下來,去掉給鄭秋私下的回扣,他們還能夠賺上五六十萬。
整個項目的工期是一年左右。
一年左右掙五六十萬,已經是很可觀的收了。
正因為如此,才對這個鄭秋更加火熱,也更加上心。
隻要他的要求不算過分,都可以答應。
偏偏這個時候,高鵬舉從高老爺子那裏得知了這件事。
江雪倒是不擔憂高鵬舉查到他們之間的真相,就算查到了又如何。
頂多兩人是在招待所裏談事,但卻並沒有真的做些什麽。
也是問心無愧的。
不過高鵬舉對的這些態度和不信任,讓很惱火。
甚至想著:要是這個時候鄭秋真的想要對做些什麽,要不要同意?
想著想著,覺得做點什麽也沒什麽不行的。就算是報複高鵬舉也好。
當然江雪隻是隨便想想,真正讓付諸實施,還是有些膽怯的。
就在胡思想的時候,外麵房門打開。
高鵬舉進來了。
高鵬舉端著飯菜,放在的麵前說道:“這些天委屈你了,過來吃飯吧。”
江雪見他態度溫和下來,僵了僵站在原地沒。
高鵬舉見沒有過來,蹙了蹙眉頭問道:“我讓你過來吃飯,沒聽見嗎?還想和我鬧別扭是不是?”
江雪聞言急忙搖頭。
緩緩走過來,坐在他的麵前低聲說道:“你還要把我關到什麽時候?”
高鵬舉抬頭看向問道:“你和那個男人究竟有什麽關係?你老實跟我說。”
“隻要你告訴我,我就既往不咎。”
江雪見狀,知道他怕是查不到什麽端倪,所以才會故意這樣試探的。
立馬梗著脖子氣地道:“我和他什麽關係都沒有。”
頓了頓,又補充道:“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其實是想拿下郵電局蓋家屬樓的那個項目。”
“我算了算,那個項目差不多一年半就能完。”
“完以後咱們能賺上五六十萬呢。”
高鵬舉聽到這裏,眸瞬間亮了。
他疑地看向江雪問:“當真嗎?”
江雪點頭回答:“真的,真的。”
“不過我想不通那個鄭秋到底是怎麽想的,他好像不喜歡在外麵談事。”
“我和他約在飯店,他就說飯店裏人多雜的,不想讓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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