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詠與范純仁吃酒,也派人請來著作郎劉幾作陪。
狀元公與榜眼齊至,文正公之子同行!
樊樓上下轟一片,這狀元公可不比以往的狀元公,以往的狀元公多非汴京本地人,也沒有狄詠這麼大的才名,這麼風流的子,以及能文能武的本事。
而且狄詠與劉幾也了佳話,什麼佳話?一雙好友,共同占了一甲前二,這也是津津樂道的談資。
文正公之子,那就更不用說了,名門族,二十多歲,已然就是殿中侍史,那是前程遠大。怎麼說這個對比呢?比如還有另外一個殿中侍史名趙卞,人家已經年近五十了。
這狀元公如今已然紅袍在,那更是……冉冉升起的一顆巨星。
其實歸結底,就是如狄詠與范純仁這種級別的員,份限制,平常里已經并不多出沒在這種地方了。
而是躲在家里娛樂,人家家里都養著姬妾群,吹拉彈唱的都有,好廚子也一堆,吃喝玩樂與招待客人,并不出門,累及名聲。
文雅風流地,那還是年輕人的場所。
樊樓姑娘們夾道歡迎,一個個眼穿,看著狄詠今日之模樣,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狄詠當前,哪怕只能嘗得一口,那也是此生無憾了。
四的士子們,也從各自雅間而出,看著狄詠,那也是羨慕的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那紅袍格外耀眼。
還有人言:“聽聞狄史治學事功,倒也不知到底是門什麼學問。”
“那自然是大學問,連國子監胡夫子都夸贊的學問,聽聞陛下還親自手書一語賜下,你道寫的什麼?”
“寫的什麼?”
“功當其事,可見這事功一學,陛下也甚是喜歡!”
“唉……如此說來……若是能拜在狄史門下治學,那也是一條坦途大道!”
“若是能拜為座師,那還用說?狄家如今何等門楣……”
……
穿過人群,雅間落座,狄詠還與范純仁吐槽:“應當先回家一趟的,倒是忘記了,如此服招搖過市,實在不好。”
劉幾酸酸一語:“我這一青,倒也無甚不好。”
范純仁哈哈大笑:“我這綠也無妨!”
范純仁是真灑,也越發讓狄詠了許多顧慮,狄詠頭前還真就顧慮范純仁會對自己這個上有一種難以接的心態。
也難怪《宋史》評價,說范純仁極好打道,為人簡樸寬厚大氣,還特別講義氣。
酒菜自來,都不用吩咐,樊樓里最拿手的菜,一樣一樣都送來嘗。不知怎麼回事,教坊王世昌竟然不久之后也來了,進來蹭了個座位,蹭飯吃。
呃……說錯了,應該是狄詠正在蹭王世昌的飯吃……
王世昌自不多言,寒暄三五,安心坐著,隨著吃酒敬酒。
倒是狄詠也不見外,竟然直接當著王世昌的面與范純仁聊起了公事:“要說這監察京之事,倒也不知如何手,不知堯夫兄可有想法?”
“查錢糧進出,此般最易。”范純仁倒是有經驗。
狄詠哪里是這個意思?又道:“倒也不知先查誰人?”
“挨個衙門去查!”范純仁這經驗也有限。
等你史臺一個衙門一個衙門去查賬,人家還能讓你在賬上查出差錯?
這在狄詠看來,當真是費時費力不討好。
算了,還差一點,還得慢慢再加深一下關系,關系差不多了,狄詠才能干活。
狄詠要干嘛?自然是要干一票大的,小貓小狗的查了也沒多大功勞。一次弄票大的,讓皇帝能看到。
;其實目標就在陳執中,沒有什麼比扳倒一個宰相更出風頭了,一舉立威,從此奠定狄詠清流君子的名,這個名可有大用,因為保守派的那些文人與員最看重這玩意。
這個名,可以讓狄詠為年輕一輩保守派的中流砥柱,甚至可以讓狄詠為年輕一輩保守派的領頭之人。
也順帶把梁適的人給還了。
不過狄詠還有一件事要先做,事關另外一個人,激進的改革派。
第二天大早,狄詠宮而去,穿紅袍,走在宮道之上都有一種神清氣爽的覺。
沿路的各閣門使與護衛們見得狄詠,那一個個都是一臉的笑,拱手作禮此起彼伏,都是老人了。
侍宦,見得狄詠也是尊敬有加,誰人家是皇帝陛下膝下唯一一個婿呢?雖然還沒有結婚,反正已經是了。
皇帝見得狄詠,也是笑,哈哈大笑:“倒是亮眼!”
狄詠大拜,然后也笑:“陛下隆恩。”
“朕給你說個故事如何?”皇帝還是笑臉。
但是狄詠覺有些不妙,卻也只能洗耳恭聽:“多謝陛下教誨。”
皇帝開口:“你可知為何人們把岳父稱之為泰山?”
狄詠搖頭:“臣不知也!”
“哈哈……話說唐玄宗時有一個宰相名張說,張說其人,武曌之時便已仕,歷經幾朝,乃元老功勛。玄宗派其往泰山負責封禪祭天之事,以為恩寵之甚,封禪之后回來,玄宗按照慣例,把每個參與封禪之人都升一級。張說恩寵尤甚,便借機謀私,把他自己的婿鄭鎰也升了,從九品小直升五品。”
皇帝說到這里,指了指狄詠:“就如你一樣,穿了紅袍。”
狄詠心中一個咯噔,這是什麼意思啊?皇帝沒事跟我講這個故事作甚?
皇帝還是笑臉,又道:“有一回啊,宮中宴席,玄宗皇帝忽然就看到了這個鄭鎰,心中疑不解,便問左右,滿堂紅袍皆白發,緣何有人一頭青著紅袍?”
皇帝又看了看狄詠:“你道旁人如何答?”
狄詠一臉懵看著皇帝,心想,咱別胡里花哨行不行?是不是要敲打我?是不是覺得我有些膨脹?你直說好不好?我也沒咋膨脹啊,我只是神清氣爽而已……
“臣不知!”
“旁人答玄宗曰:泰山之力也!玄宗了然,立馬知曉了這年紅袍之人乃負責泰山封禪的張說之婿,哈哈……從此啊,人們就把岳父稱之為泰山。”皇帝趙禎笑得前仰后合。
狄詠懂了,明白了,知道了,清楚了,了解了……
就是說我狄詠這紅袍是“泰山之力”嘛!
皇帝陛下,咱能不能有點正形?說相聲啊?還帶倫理哏的?占我便宜?
我來說正事的好不好?誰要聽你這爛故事,呸!不知!
“謝陛下皇恩浩!”狄詠躬一禮。
卻是皇帝面一變,又道:“你可知宰相張說后來如何了?”
不用猜嘛,狄詠答著:“那定是致仕了。”
“嗯!還到史臺了一番審訊,張說其弟為救兄長,還在朝堂割去耳朵鳴冤,后來才安穩致仕了。”皇帝點了點頭,這就是真敲打了,讓狄詠不要給他丟臉。
讓狄詠好好工作,好好辦差,腳踏實地。
唉,員工就是員工,老板再恩寵,你也還是員工,老板沒事還得教育教育,嚇唬嚇唬,敲打敲打……
興許是上回殿試狄詠太皮,皇帝趙禎今天在這里等著狄詠……
“臣一定盡職盡責,鞠躬盡瘁!”挨了敲打的狄詠,不再神清氣爽了。
“朕的故事講完了,說吧,你來何事……”皇帝舒服了,便宜也占了,敲打也敲了,小年輕也接了教育,也謹小慎微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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