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正握著顧柏衍的左手食指,角勾著萌萌的笑。
“程伯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他是什麼時候把這玩意送我床上的”顧柏衍指著冰淇淋惱道。
半夜就覺腳趾頭的,他迷迷糊糊也沒醒過來。
不一會,就是手指頭又疼又,還有點有點熱。
他猛的驚醒,借著小壁燈就看見冰淇淋正在允著他的手指。
吃的專注認真,就像是在喝似的。
顧柏衍覺就像遭了雷劈似的,瞬間就想到了一種可能。
冰淇淋這是把他的手指頭當了
艸了
“程伯年紀大了,照顧不了兩個孩子。”月白回道。
“家里又不是沒有傭人,你不也能照顧為什麼非要我照顧”顧柏衍又是三問。
顧柏衍又問,“還有貝樂那個廢,他不能照顧”
被折騰一晚上沒睡好,這會氣大的很。
月白想說,貝嚇暈過去后,才剛醒,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這個時候說貝,只會讓先生更氣。
“南洋界,秦家有繼承人了。”月白轉移話題,低聲道。
“誰”顧柏衍薄薄的眼皮,微微一掀,問。
早幾年前,貝南恒還活著的時候。
顧柏衍就提過,想要吞并秦家,進南洋界。
但是,貝南恒不同意,卻又不說是什麼原因。
這件事就一直擱置了,直到去年開始,秦伯雄越來越差。
秦伯雄就一個兒秦璐,未嫁人,八年前就死了,秦家可謂是后繼無人。
;秦家南洋界霸主的地位,也日趨衰敗。
顧柏衍覺得機會來了,便開始籌劃。
秦伯雄病危,本是吞并秦家打通南洋界的一個契機。
卻半路出來個繼承人,呵,真是讓人不太開心了。
“只知道是秦家流落在外的外孫,其余的都查不到。”月白如實回道。
“你也查不到”顧柏衍那雙桃花眼微微一瞇,問。
“查不到,很神。”月白輕輕搖了搖頭,回道。
顧柏衍來了興趣,月白都查不到的人,有趣。
“年了嗎”顧柏衍問。
對于先生的這個問題,月白一怔,倏然想到了什麼。
恭敬的回了一句,“年了,”
顧柏衍眸略沉,的,還年了
“先生莫不是想”月白話說到一半,便停下了。
是他逾越了,不該猜測先生的想法。
“我想什麼”顧柏衍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問。
月白低頭不說話,顧柏衍沖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說。
“先生莫不是想聯姻”月白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不好麼”顧柏衍打了一個哈氣,懶懶的回問。
好,當然好,省時省錢又名正言順,簡直不要太好。
只是這聯姻是誰和誰聯
這個問題,月白不敢再問。
“繼續查這個秦家的繼承人,還有那個該死的人,盡快找出來。”
顧柏衍說的那個該死的人,指的是巧克力和冰淇淋的媽媽。
而這時,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敲門都敲這般無力的,就只有貝樂。
“讓他滾進來。”顧柏衍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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