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下撥號鍵。
短暫的嘟嘟聲後,電話很快被接通,蕭矜予還沒開口,電話那頭立即傳來一陣急促激烈的氣聲。像破了的鼓風機,說話的男聲扯著嗓子,沒等蕭矜予說話,劈頭便問:“呼哈呼哈,你、你是幾級用戶?”
毫無防備,蕭矜予不由愣了下,但他語氣鎮定,迅速冷靜下來。
啞著嗓子,蕭矜予低聲道:“四級。”
“四級?”
“嗯,四級。”
這是蕭矜予一開始就準備好的份。
任務發布者本是一個三級用戶,且任務最低接取要求是排名B100以上的用戶。這麽長時間必然有很多三級用戶已經打過任務發布者的電話,但沒有一個得到他的認可,他所提到的只有一個五級用戶和五個四級用戶。
既然要裝一個份,不如直接裝一個讓對方稍微尊重,但也不會覺得過分強大的。
“呼,能知道你的邏輯編號麽。”
眉目微微垂下,蕭矜予低聲笑了:“你是匿名發的任務,我也是匿名接的。如果你不想說自己遇到的問題,掛斷電話吧。”
電話裡是幾秒的沉默。
終於,任務發布者一邊氣,一邊短促地說道:“抱歉,呼哈……只是我這件事非常急,我的邏輯鏈遇到了非常恐怖的問題,很需要一個高級用戶幫我理清。”
“什麽問題?”
“我的邏輯鏈……沒法使用了。”
蕭矜予心中一驚。
沒法使用?
蕭矜予:“什麽沒法使用了。”頓了頓,他又道:“順便問一句,你是在跑步麽。”
是的,聽了五分鍾蕭矜予十分確定,這個任務發布者正在跑步。
一個急切到願意花一百萬尋求一個答案的人,居然會在有人接取自己的任務時跑步,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很快,電話裡的人就給了他答案。他語氣苦:“沒錯,呼哈……我在跑步,我正在跑去停車場,找我的蘭博基尼跑車。”
蕭矜予:“……”
“你這麽急,去停車場這段路也要激烈奔跑?”
“呼哈……聽了我今天遭遇的事你就知道,我為什麽這麽急了。
“要明白我遭遇的困境,首先就要知道我的邏輯鏈。我的邏輯鏈很特殊,怎麽形容呢呼……你可以這樣想,我的邏輯類似於‘只要我今天摘下一朵白的花,明天就能撿到一百塊錢’。這是我的邏輯鏈。”
蕭矜予微微愣住。
這邏輯鏈?
奇怪,但有種異樣的悉。
電話那頭的男人終於停止了氣,他深呼吸兩下,啪嗒打開車門。
背景音倏地安靜下來,兩道短小的滴滴聲後,蕭矜予聽到一陣轟隆作鳴的發機轟隆聲,接著,任務發布者一邊開車,一邊道:“我的邏輯鏈沒有什麽戰鬥,日常生活中也幾乎派不上什麽用場,所以我很使用。這個好理解的吧,你要是有這麽個邏輯鏈,你肯定也不會使用。”
蕭矜予:“……”
“所以,我只有閑得無聊的時候,才會用一下。比如今天。
“今天早上我醒來後,突然就想看看明天的天……咳,我是說想明天撿到一百塊。所以我打算去摘朵花。一朵小白花,在海都市其實很常見,路邊就有,實在不行,花店裡也肯定有。”
蕭矜予點點頭。
確實,只是要一朵白花而已,到都是,這個邏輯鏈的因並不難達。
當然他知道“摘朵白花”只是任務發布者的比喻罷了,他的邏輯鏈肯定不是這個。
“所以,我決定去摘朵花。可是……
“我找不到。
“這位四級用戶,你能明白嗎,這偌大的海都市,以我的家,我居然找不到一朵小白花。
“就今天,一朵,一朵都沒有!”
蕭矜予忍不住驚訝出聲:“這不可能。”
“對,這當然不可能。我家沒有,可以,我能理解。我出去隨便找沒找到,也可以。但是如果我去了花店呢?我去了花卉批發市場呢?甚至我請我的朋友直接從他家給我帶了一盆小白花,但是那盆花在我即將的前一刻,竟然意外摔在了地上!
“我的邏輯鏈不允許我去摘一朵摔了的花,因為據我多年的經驗,我的邏輯鏈會判斷這朵花屬於‘已經被摘了’,不算是我親手從土裡摘的。
“總而言之,從今天早晨8點醒來到現在,整整五個小時過去了。
“我沒摘到一朵小白花。”
話音落下,電話裡是長久的緘默。
終於,任務發布者幽幽的聲音響起:“現在,這位四級用戶,你覺得……我的邏輯鏈出了什麽問題?”
……
蕭矜予沒有立即給出答案。
任務發布者似乎也沒覺得奇怪。今天給他打電話的幾十個用戶,只有那個五級用戶先提出了一個假設,其他所有用戶都是說“我幫你思考思考”,接著就掛斷電話,等之後才給他回電。
蕭矜予說完“我先想想再給你回電話”後,任務發布者十分爽快地直接掛斷。他很著急,急著再去另一個地方找“小白花”。
安靜寬敞的房間裡,蕭矜予則立刻找出紙筆,他坐在桌旁,握著筆畫出了一條線。
『摘花→撿錢』
只要今天摘了花,明天就一定能撿錢。
Top
程遙遙穿成了書里的知青女配,美艷絕倫,惡毒無腦。想到原主的凄慘下場,程遙遙覺得自己還能再搶救一下!可貧瘠的農村里,飯都吃不飽,還要下地勞動。嬌滴滴的大小姐拔根草都能傷到手,哭著要嫁人。大美人嫁人的消息一出,村霸帥小伙,退伍兵哥哥,知青高干男爭相上門提親。陳遙遙統統拒絕。謝三是地主家的狗崽子,陰沉孤僻,殺豬時白刀子進...
我在幽冥最骯髒的地牢深處,遇見了世上千萬年來最至惡的魔。 他是三界最隱秘的不可言說,是神仙們的夢魘,是早被曆史埋葬了的酆都惡鬼萬惡之首。 他死去萬年,又從毗羅地獄中歸來。 那天,他救下我。 從此我多了一個主人。 我追隨他,服從他,做他的提線木偶。 而他給予我一切——他的血替我重塑經脈,脫胎換骨,代價是我必須靠他的血活著。 在他的庇護下,我進入第一仙門,進境飛速,成為同輩裏最驚才絕豔的第一天才。 他要我拜掌門為師,我便拜;他要我偷取至寶,我便偷;他要我競奪道門頭魁,我便爭…… 後來,他要我設計勾引,嫁給掌門之子。 我知道,他想要從根上毀了這座仙門。下命令時他懶洋洋靠在月下的青石上,雪白的衣袍半敞,長垂的發絲間笑意冷漠又惡意。 這仙宗道門修者萬千,世間一切不過螻蟻,是他玩弄於股掌的一個小遊戲。 而我也隻是螻蟻中可以被他利用的那個。 我都知道。 但我不在意。 我嫁。 喜袍紅燭,人間盛妝千裏。 我學凡俗女子的模樣,作一副羞悅相,坐在婚房喜床上等我的夫君。 等了一夜。 沒等到。 天將明時,終於有人推開了窗。 他穿著被染得通紅的雪白袍,提著長劍,血從他來路拖著衣襟淌了一地,身後漫山遍野的血色。 他用滴血的劍尖挑下我的紅蓋頭。 冰冷的劍鋒吻在我喉前。 我抬頭,看見一雙隻餘下黑瞳的漆目。 那是世間頭一回,魔淌下了兩行血色的清淚。 他啞著聲問她。 “…你怎麼敢。” 【尾記】 魔是個奇怪的東西。 他要世人跪地俯首順從。 偏求她違逆。 *正文第三人稱 *成長型女主(心性修為雙成長,開篇弱小逐卷成長,想一上來就看冷血無情大殺四方建議直接繞道,你好我也好) *反向成長型男主(?) *微群像 【男女主he】,副cp與其他配角不作保 內容標簽: 前世今生 天作之合 仙俠修真 主角:時琉(封十六),酆(fēng)業(封鄴) 一句話簡介:我偏要,魔來求我。 立意:善惡應有報,天理當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