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翩男子突然從天而降,於論道場中央,指名道姓要與青冥一戰。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看著場中的青年,好像沒有人認識他。
但是不妨礙眾人倒吸驚訝,因為他這是想挑釁苗疆,這樣的論道大會,以苗疆為主辦方,他不僅第一個上場要挑戰苗疆,還故意問誰是青冥。
在場沒有人不知道,苗疆君青冥!
“老陳,你說這小子能打過老大嗎?”已經到場的曹斌問道。
十二峒主陳遠看著場地中央的人,隻覺得深不可測,他也來了此界有一兩年了,各種大人也是知道了不,可就是不認識眼前的青年。
“此人我看不,我的係統到現在沒發揮過一點作用,跟死了似的!”陳遠歎氣一聲。
聞言,曹斌也是跟著歎氣,雖然他的係統沒死,但是還不如死了!
兩人同時看向一旁的倉禹鴻,就倉禹鴻的係統負責,定時給倉禹鴻送報!
“看我幹什麽?你們以為我很高興嗎?”
“要是哪天係統給我送了個隻有青冥公子一個人才知道的,那個不能有第二個知道,那我豈不是死定了?”倉禹鴻喊道。
曹斌早就告訴過二人,係統最後都會出問題,持係統者終將會將矛盾指向青冥。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打不過青冥公子!”
“就在剛剛,我得到了係統給的報,青冥公子在一個地煞界的地方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傳承!”
“我有點不是很理解,係統這次給的信息比以往都多,他不僅告知了青冥公子獲得大機緣,還說什麽,青冥公子做回了真正的自己?”
係統給的信息是比以前多,但是倉禹鴻卻沒太懂。
曹斌和陳遠也是沉默著,在思考係統的話。
什麽做回真正的自己,難道是做回真男人了?
“青冥是誰,不出來,難道是不敢一戰嗎?”論道場中央的青年眸滲人。
他掃視過眾人,與其對視者,皆心驚膽戰,那眼神中的滄桑古意,讓人眾人驚駭。
“難道是……家的人?”
有人猜了出來,此人多半是家的人,甚至眾人猜測這就是天尊被封印下來的那個子嗣。
“我去給他一個教訓!”瓊瑤主說道。
如仙般飛落,降臨在論道場中央。
一瞬間,眾人疑,不是要找青冥嗎,怎麽出來個子?
“是瓊瑤仙子,,昔日的天玄宗弟子,後來天玄宗解散,去了太上宗,如今兩年過去,竟然為了太上宗的宗主,想必是獲得了大機緣!”
“可是,不是與青冥有恩怨嗎,當年的天玄宗忘恩負義之事可是傳得沸沸揚揚,怎麽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
瓊瑤在場中,眸冷毅,甚至沒正眼看一下對麵的人。
軒自然是看見了瓊瑤的態度,心生不滿!
“你是何人,我要戰的是青冥,不是一個弱子!”
“我軒不欺負子,你還是快快離去吧!”
隨後,軒再一次的掃視眾人,目在青冥的上停滯,其實他是知道青冥是誰的。
軒道:“青冥你是膽小鼠輩嗎?還是怕我殺了你,敢殺我家的人,卻不敢出來承擔,一個弱子出來……”
嗯?
剎那間,他到了無比強烈的殺意,來自前的子。
軒暴退,迅速與瓊瑤拉開距離,不曾想,還是被瓊瑤重傷到了!
“就憑你?”
“還不配和他說話,更不要說是挑戰了!”瓊瑤麵冰冷的說道。
再一次持劍殺向軒,軒不敢大意,剛才僅僅是第一次手,他就到了眼前子的不一般。
此不僅修為高深,其戰鬥經驗更是極其富,每一招每一式都是自己所無法預料的。
論道場中,兩人在頃刻間就已經手數十次。
軒全程被著打,本沒有還手之力,每一次他覺得能傷到瓊瑤時,他的震驚的發現,那不過是瓊瑤為自己設下的圈套,就好像,他的每一步都走在了瓊瑤的陷阱之中。
更讓他憤怒的是,他發現,瓊瑤完全可以在二十招戰勝自己,可瓊瑤沒有,而是在假裝與自己打得有來有回。
對方這是在戲耍自己!
“士可殺不可辱!”軒怒吼道。
雙刀握於手中,發出他最大的力量,誓要讓高傲的瓊瑤付出代價。
在潯水帶回界石後,一年的時間中,天罡界有天賦的修士,許多人已經突破聖境,所以在兩人發的聖級之戰是破壞力極其強大的。
即便是有強大的陣法守護論道場,也依然有奎風刮出,掀翻了不人。
事實上,軒誤會瓊瑤了!
瓊瑤本沒有去侮辱他的意思,不在二十招解決他的原因是,不想這麽快暴自己的實力!
“想死,那全你!”瓊瑤平靜的說道。
眼見軒殺到了瓊瑤的前,卻突然作慢了下來。
下一刻,在軒的頭頂出現一個印章,印章大如山嶽,如玄黃大界塌下來。
“什麽,太上章!”
觀眾席上,家家主猛的站起來,眼中盡是驚駭之。
其他人自然是聽到了他的震驚,紛紛將目放到戰場中。
瓊瑤作自若,一手負背,一手控太上章,將太上章的能力放大到最大。
來自太上宗的弟子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自從他們到來後,發現對自己家的宗主是一點也不了解。
先是與苗疆君的關係與想象中不一樣,這就算了,還能接,畢竟一些東西可能有誤會,解開了就好。
但是,替苗疆君出頭是什麽鬼?
要出頭,也應該由苗疆聖出頭才對啊,這樣出去,不怕苗疆聖生氣?
現在,看見太上章的時候,他們是很震驚,卻也麻木了!
“我們應該能想象到的,前宗主將宗主之位傳給,是有原因的!”
太上章乃是太上宗的鎮派之學,卻是已經上千年沒有人能學會了。
太上宗曾經很強大,現在雖然依然強大,但是他們已經沒了昔日那麽輝煌,都是因為無人能學會太上章。
但是,現在宗主瓊瑤卻使用出了太上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