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張依依不聲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腦中仔仔細細回想著每一的細節,似是有了更多的猜測,但卻還需進一步的確認。
“妹妹,咱們快離開這個鬼地方吧,別再跟那小屁孩走了。”
綠俏再一次看著那小孩子眼地盯上張依依,小心翼翼卻又依然出了手朝們招了招,示意們跟著走。
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那種骨悚然之愈發濃重。
“你覺得你走得掉嗎?”
張依依看都沒有看綠俏,一雙眼睛完全落在那引路的小孩上,沒有一刻的錯過。
看似一模一樣沒有什麼區別,可實際上呢?
張依依越來越覺得那孩子似乎想要跟些什麼,卻是一句話都沒法說出來,目中的不安與急迫也比著頭一回見到時要明顯了一些。
綠俏這才發現,此刻自己雖然還能與張依依自由表達心中之意,也還未曾到完全的縱,可只要有轉離開莊子的念頭之際,卻是行不通,那強迫之力一下子得厲害起來,讓不得不跟著那小孩與頭一次那般往空曠的莊子中心而去。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眼年幸存再一次來到了那次空地,一聲不吭的小孩又一次莫名憑空消失不見,綠俏心都涼了:“難道又要重復一次先前所經歷過的,再被怪弄死一回?”
別呀,可千萬別這樣,雖然自己現在還活著,可那被怪吞下死去的滋味卻是千真萬確,直到此刻骨子里頭還記得那種可怕的痛苦。
“這像是一個死循環,若是無法破解,次數多了便會真的死在這里面。”
張依依一聽便知道綠俏與分開后所經歷的估計也應該大同小異,因而提醒道來:“你別顧著慌害怕,好好檢查一下自己的,難道沒發現死了一回后自己的魄了影響嗎?”
綠俏一聽果然都顧不上慌了,連忙視檢查,果然發現張依依所言不虛,自己的魄明顯有損,只不過因為太過不冷靜竟是沒有察覺到。
“那可怎麼辦才好……”
話還沒說完,便見那小孩子果然再次出現,手中多了一把鋤頭,費力的拖到空地中央,麻木而拼命地鋤著。
一下、兩下、三下!
三下過后,們眼前所見果然再次變回了那悉的熱鬧場面,一個又一個的老男從四面八方朝著這邊走來,邊走還走高聲議論著族里突然召集所有人過來的原因。
愣在那兒的綠俏這會也顧不上怕了,恨恨地盯著那些朝們走來的男男婦,一副想直接沖去手先弄死對方的打算。
“冷靜點,好好找這局中的破綻,早些尋出破解之法,別又白死一回!”
張依依沉聲警告著又一次差點失控的綠俏:“想活著就別多點腦子靠自己,別不忘了自己還是個修士!”
對于綠俏的表現,張依依的確是有些失的,修行之人竟然還怕所謂的“鬼怪”,一點點詭異就能令其失了分寸,真不知綠俏爺爺所謂的天福之人必定飛升是怎麼算出來的。
被張依依教訓,綠俏似是被人倒了一大盆冰水,從頭到腳總算是清醒了不。
又又愧,總算是強行將心神穩了下來。
再想問問張依依有沒有更多要留意的,卻發現一晃之間自己竟已被那些五嬸等人圍了起來,而張依依果然再次同分開不見了。
綠俏不敢再將希通通放在張依依上,哪怕從小到大心底深最大的影與恐懼都來自于這些凡人才會顧忌的鬼怪,而現在卻也不得不強行撐起膽子面對一切。
的托福之人說得沒錯,是修士,理當無所畏懼!
……
一個時辰后,張依依與綠俏果然經歷了之前種種,再一次回到了那棵大槐樹前方,側目看去,大槐樹下的小孩子仍在地打量著張依依。
“又死了一回,魄果然又損失了一部分,再這般下去,只怕頂多再來個六七回就得真徹底死在這里頭,再也活不過來了。”
綠俏大口息著,雖然頗是狡猾,但明顯心態上卻反倒要好上了許多。
也不再托后腳耽誤時間,徑直便將剛才的經歷與一些自己的發現簡單快速地同張依依說道了出來,爭取趕在兩人再次被迫分開前能夠流一下各自的發現,試圖盡快尋出線索破解死局。
“他們稱那八卦鏡為護山神鏡,應該是這個莊子的祖輩傳來的。”
張依依不急不慢地跟在小孩后走著,也將自己的推測道了出來:“陳家是王家的附屬家族,雖然很弱,但陳家修士并不算。而現在那些突然出現將我們迫去后山的陳家族人通通都是凡人,因為自己家族的修士都早早死在了后山,所以他們才用各種辦法誆騙外面的修士進來替他們去后山殺怪或者說喂怪以保莊子能得到暫時的安寧。所以……”
話鋒一轉,張依依很是肯定地說道:“我們看到的那些陳家男老應該本不是現在的陳家人。”
“不是現在的陳家人?你的意思是這些莫名其妙突然出現的人都是過去存在過的,甚至于咱們連著經歷過的這些事也都是曾經在某個時候在這里真的發生過的?”
綠俏也不算太笨,倒是立馬明白了張依依的意思,神間瞬間驚訝無比,但很又覺得這樣反倒是最為可能的。
“死了兩回后,你有沒有察覺到這里頭的怨恨還有戾氣越來越重?若是這里都由執念所化的話,那麼這份巨大的執念到底是誰的呢?”
張依依看著帶著們即將到達空地的小孩,若有所思地反問著綠俏:“這孩子帶我們過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為何他要一個人那般費力拼命的鋤地?”
“在這孩子徹底消失前,我們似乎基本上都能控制住自己的言辭舉,除了想要離開莊子這個底線以外。”
綠俏看著再次拖著鋤頭一步步朝空地中央走過去的小孩,突然閃過一道靈:“會不會他是要提醒咱們什麼?而他要提醒我們的正是跟他鋤的地方有關?”
“試試!”
張依依見綠俏總算跟上了一回自己的思路,直接說道:“搶在他鋤三下消失之前先把他所鋤之地砸開來,看看會不會有我們想要的答案!”
“好!我來!”
綠俏這次倒是更加機靈,都不用張依依再吩咐,立馬搶在那小孩子的前面朝著那一會要被鋤所鋤之起手來。
手中一揮,一柄巨大的鐵錘如愿的被綠俏從儲袋中取了出來握在手中。
大鐵錘高高舉過頭頂,帶著綠俏十之力狠狠砸了下去。
張依依還真沒想到綠俏上竟有這麼個法寶,但令人失的是,那一砸之后,除了地面被磺了個不小的坑以外,竟是沒有其他任何的變化。
最是讓人覺得奇怪的是,那小孩子如同完全沒有看到綠俏的舉一般,依然拖著他那比人還高的鋤頭繼續往中間走,眼看著就要來到大坑邊上。
綠俏面大變,卻是極不甘心,正想再試著砸第二回,卻見張依依的作比還快。
“退一邊去!”
張依依招呼了一聲,抬手一拳便狠狠朝著大坑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原本不算小的大坑在張依依的拳頭下直接炸了開來。
巨大的沖擊力令快速退后的綠俏險些沒有站穩,萬萬沒想到張依依一拳的威力竟然可以大到如此程度。
但還沒等慨完畢,眼前的景卻是突然變了。
沒有什麼大坑,更沒有被張依依一拳下去砸得面目全非的塵土飛揚,有的只是橫七豎八堆得滿滿一片的尸。
殘尸遍布、流河,腥臭撲鼻,死狀恐怖,這里儼然了一人間地獄。
“嘔!”
綠俏眼前所見驚得連連作干嘔,萬萬沒想到砸開那孩子拼命要挖的地方竟會看到這樣的場景。
只是一眼掃過,便看到了幾張很是悉的面孔,那個抓著說要給作的五嬸等人,就躲在的腳邊上,雙眼圓睜,手臂被斬,死不瞑目。
還有那陳家族長,一顆腦袋早就搬了家,里還塞著一顆淋淋的心臟,不遠的子呈現麻花似的扭曲,死得更是慘不忍睹。
張依依此刻倒是平靜得多,一則當初在嘉谷關城外的白家溶中早就見識過比這里更加殘忍腥的場面,一則這些本來差不多也在的預料之中。
看來,那些著們進后山的男老們果然早都死了,而且死得極其慘烈,在他們一次又一次的誆騙修士進后山替他們去喂怪后,也終于得到了他們應有的報應。
那麼,到底是誰殺了莊子里所有的男老?
現在們所的這個循環死局究竟又是誰的執念所?
正想著,眼前畫面卻是再次一變,費力舉著鋤頭的小孩子正站在空地中央拼命地開始鋤著地。
一下、兩下、三下……轉眼間,喧嘩聲再起,男老們再次從四面八方往這邊走來。
“我去,又來了!”
綠俏語帶絕,看著那五嬸笑瞇瞇地朝著走來,直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黑暗無比。
們雖然發現了小孩子鋤地的部分真相,發現了這些突然出現的族中男老大概是怎麼一回,甚至于連起來七七八八已經猜出了事大半真相,但偏偏關鍵的問題是,要如何解決這個死循環,如何破解逃出去還一無所知。
“妹妹,會不會是要想辦法將那族中手中的那面八卦鏡給毀掉才算完?”
綠俏心生孤勇,都沒有發現自己語氣里頭已經生出的那種不顧一切的堅定。
“不知道。”
張依依也沒功夫與綠俏多說,畢竟很快照著這局發展,們兩個就不得不分開各自再重新去后山死上一回。
那面八卦鏡看上去倒很像是整個事的關鍵所在,畢竟們會在這里頭那麼多的制約,不得不按照著這個循環不控制的進行下去,怕最為主要的原因就是那面所謂的護山神鏡。
“但一會我們可以再試試。”
也想過是不是只要毀掉那面八卦鏡,困局便能夠得以破解,但可惜的是,上一次準備手卻是被那狡猾的族長察覺到了,本沒有來得及便讓那面破鏡子給推進后山喂怪去了。
而這一次,當然得準備得更加充足一些,爭取能夠將那面八卦鏡給毀掉。
“好!”
綠俏咬著牙,剛一個好字說完,便發現自己果然再次與張依依被迫分開了。
他娘的,你給我等著!
綠俏心里罵著娘,直接將眼前這些男老通通罵了個狗淋頭。
當然,是很樂意朝著這些人親口罵出來的,只可惜這會早就已經不由已,明明罵人的話一出口便不控制的全變了。
……
又一個時辰過去,綠俏與張依依再次重新出現在大槐樹不遠。
“你得手了沒有?”
綠俏不知道是不是必須兩人都同時將那八卦鏡給毀掉才行,反正自個是沒有功,生生被陳家族長給擺了一道,又死了一回。
“毀了,但你顯然沒有得手。”
張依依立馬便明白了綠俏的言下之意,想得也與綠俏差不多,可能必須得兩人同時得手同時將那面破八卦鏡毀掉才行嗎?
“……”
綠俏見自己又拖了后,自是很不好意思:“一會我會更加小心全力以赴!”
“怕是小心全力以赴不夠,這樣,你照我說的去辦!”
張依依這會也沒心思怪這怪那,直接將自己剛才毀掉那面八卦鏡的經驗與綠俏說道了一通,又代了些要注意的事宜。
不然,再死多幾次估計就真玩完了。
……
又一個時辰過去,張依依與綠俏卻依然再次回到了大槐樹不遠,而最讓人失的是,這回們都將那面八卦鏡給毀了,但卻依然還在局中,并未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