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嬈卻不愿意,“我不想出來,好丟人。”
“等下醫生會來查房,可能會待很久,你確定不出來嗎?”
曲嬈聞言,只好委屈的出來了。
“都怪你,為什麼非要讓我藏在被子里?”
“一時急就這麼做了,放心吧,那個護士小姐人很好的,不會說出去的。”
“我看肯定會說出去,肯定會說我們倆怎麼怎麼樣了。”
曲嬈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或者說不想讓裴遠咎知道什麼都明白。
或者是覺得不該在裴遠咎面前說出這種事來。
曲嬈有些后悔自己這樣說了。
裴遠咎卻明白曲嬈的想法,沉聲道:“剛才那件事,確實容易讓人誤會,不過你放心醫院這個地方每天都經歷生老病死,這點小事沒人會記住的。”
曲嬈:“真的嗎?你確定嗎?可是我看那個護士很八卦的樣子,而且這些護士值夜班沒事做也沒話說的話,可不就會說這些嗎?而且醫院里面的人很多都認識我們倆,特別是你,你可是他們心目當中的男神,發現這種勁的事,他們怎麼可能不會說?我看我以后還是來這邊吧。”
“嬈嬈,你放心好了,不會有人說的。就算說的話,他們也不知道被子里是誰啊?”
“要是說你跟別人的話,那更不好啊。”
曲嬈:“左右都是不好的,那個護士為什麼這麼巧就來了。”
“現在事已經這樣了,嬈嬈,接現實吧。我明天會聽聽看,如果這邊有人說的話,你就不要來了,先回家,等到這邊流言平息之后再來,我會打電話告訴 你況的。”
曲嬈:“那萬一他們背地里議論怎麼辦?又不可能真的直接問你。你怎麼會知道?”
在曲嬈看來,裴遠咎是那種專心工作絕對不會參與任何八卦的人,所以他怎麼會知道這種事的。
裴遠咎笑道:“你放心好了,我雖然不知道,但是有常宇啊,他會告訴我的。”
裴遠咎的話多讓曲嬈安心了點,靠著裴遠咎的肩膀,“有你真好啊,之前你昏迷的時候,我每天做什麼事都沒人幫我拿主意。”
曲嬈覺得自從跟裴遠咎在一起之后,就變得越來越不獨立不自主了。
裴遠咎離開之后,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整天做什麼事都沒有神。
現在他回來了了,曲嬈覺得就跟做夢一樣,以后什麼事都不用擔心了,反正裴遠咎會幫解決的。
只要順著心意做事就好了,曲嬈到滿足跟安心。
裴遠咎:“你這段時間跟朋友相的很好嗎? 我之前就聽到你說還去家里見到了他的兒子。”
“這個你都知道?”
曲嬈笑道:“對啊,我之前跟他一起吃燒烤了,燒烤還行吧,但是兒子真是很帥。”
“嗯,有空帶我也看看吧。還有,嬈嬈你還說想穿婚紗給我看,是真的嗎?”
曲嬈愣了下,“你是新郎,婚紗當然要穿給你看啊!而且還有一件事,你這段時間昏迷不知道,你的禮服還在修改當中,那邊的人還等著你去試穿,他們好做修改呢。”
裴遠咎笑道:“嗯,那我們一起去吧,順便穿婚紗給我看,我還沒看過你穿婚紗。”
之前裴遠咎因為工作太忙,試婚紗的時候是夏清跟曲嬈一起去的。
當時夏清還說:“裴醫生這件事做的不太對吧?為什麼不跟你一起來?跟你結婚的是他不是我,為什麼找我來?”
“這不是看你閑著呢嗎?你最近跟宋明弦怎麼樣?想到宋明弦那次救了你爸爸,是不是就能理解為什麼裴遠咎不來了?”
夏清那之后才道:“嗯,裴醫生這種人忙點確實正常,但是你說要不要打個視訊電話什麼的,讓他看看,他可是新郎啊!”
曲嬈:“不要吧,我想等到結婚當天再給他驚喜。”
這件事跟這句話當時被夏清調侃了好一陣。
曲嬈現在聽見裴遠咎說想看穿婚紗,心一時有些難言。
“為什麼忽然想看?”
“因為你說過的,要給我看。”
裴遠咎的聲音很低,輕輕的敲打曲嬈的耳,像是某種冬眠在漫長安靜的冬季被雪水滴落的聲音吵醒。
曲嬈驟然抬頭:“你想看嗎?”
裴遠咎自然點頭:“嗯。想看。”
曲嬈:“那你要快點好起來,不然的話怎麼跟我一起去啊?”
裴遠咎笑了,那笑容溫宛如春雨,又像是秋日里的風,眼尾的細紋里似乎能看見波的金。
曲嬈輕輕的上裴遠咎的臉,像是不敢相信似的,裴遠咎時隔這麼多天,又對出這樣的笑容。
在這麼久之后,以為裴遠咎不會醒來的時候,再次看見他的笑容。
這一刻,曲嬈覺得他擁有全世界。
曲嬈迫不及待的要跟夏清分這個消息,“裴遠咎說要跟我一起去試穿婚紗跟禮服。”
“真的嗎?這不是你日思夜想的事嗎?你跟裴醫生說你多期待這次婚禮了嗎?你不說的話,他應該也能看出來吧?”
“我不說他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曲嬈:“ 我不希他知道這些,他只要好好的養病,然后跟我完這次婚禮就好了。”
夏清:“看見你穿婚紗的樣子,我也好想結婚!結婚就可以穿這麼漂亮的婚紗。”
“也不是結婚就能穿這麼漂亮的婚紗的,也要等到你買完之后才能穿啊。”
曲嬈的話徹底擊碎了夏清的幻想,“我覺得明弦弟弟現在的能力,應該買不起這樣的婚紗。”
曲嬈:“你再給他一點時間啊!他又不會一直這麼窮。明弦弟弟還是很厲害的,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夏清:“誰知道以后的事呢?”
“沒人能知道的。”
曲嬈也不知道以后會如何發展,也許會跟裴遠咎離婚嗎?也許夏清會跟宋明弦分手?
曲嬈驚訝自己竟然會想到跟裴遠咎離婚的事,覺得自己跟裴遠咎不會分開的一定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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