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重很重,又好像很輕很輕。
找不到自己的重心,腦袋也暈沉沉的,騰不出什麼力去思考其他的東西。
“唔。”
發出一聲難的低,“熱。”
“你發燒了。”陸墨瑾急聲道,“我帶你去醫院。”
他說著,快速的給穿上服,抱著往外走。
一路上車子飆到了限速臨界線,十幾分鍾後,總算是到達了私人醫院。
醫院裡的人早已經接到了陸墨瑾的電話,準備好了一切。
蘇念念人一到,就被抬上了擔架,推去急救室了。
陸墨瑾等在外面,低著頭,看不清表。
往日平整的襯衫此時顯得有些凌,最上面兩顆釦子解開著,約出曖昧的痕跡來。
雙手垂在兩側,緩緩的握了拳頭,又慢慢的鬆開來。
反反覆覆不知道多次,直到【搶救中】這三個字暗了下來,他才勐然抬頭,看向急救室門口。
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摘了口罩。
“怎麼樣?”陸墨瑾聲音急切,眼睛裡有。
“沒事。”醫生長出一口氣,“送來得及時,沒有燒壞腦子,也沒有引起其他併發癥。”
“不過還是得住兩天院觀察觀察。”
陸墨瑾這才鬆了一口氣,“好。”
“我去看看。”
他說完,護士們正好將蘇念念推了出來。
陸墨瑾跟在邊,的盯著蘇念念那略顯蒼白的小臉,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唯恐眨一下眼睛,就在自己面前消失了。
到達病房後,護士們掛了吊水,又說了一下注意事項,這才離開,將空間留給了陸墨瑾。
蘇念念還昏迷著,臉蒼白,往日那泛著一抹瑰麗的此時也顯出病態的蒼白來,
陸墨瑾抿著,冷凝著臉,一手握住蘇念念的小手,另一隻手搭在被子上,指骨分明,指尖繃,泛著一抹不正常的白。
都怪他,如果不是他,他的念念也不會發燒進了醫院。
連著兩天如此折騰,念念肯定不舒服壞了。
說不定醒來後,會更害怕他,更想要從他邊逃離。
一想到這個可能,佔有慾在心中翻湧,鬱浮上眉間,讓他整個人看上去竟是多了幾分鷙。
他不會讓離開自己,絕對不會。這樣的想法在腦海中反反覆覆。
膛上下起伏了一下,理智幾乎繃了弦。
理智在提醒著他,是他害得念念如今臉蒼白的躺在病床上的,他應該放離開,讓去追尋想追尋的。
可那翻湧的暗卻在拉扯著他的理智,不能讓他的念念離開他,不能。
兩種想法在對抗著打架,一時間,誰也沒有佔上風。
時間一晃而逝,不知道過了多久,床上的人兒發出了一聲輕,長睫也了。
這一瞬間,陸墨瑾眼裡劃過一抹暗,顯然已經有了主意。
他一點點握蘇念念的小手,輕聲道:“小乖寶?”
他怎麼可能會放離開呢?哪怕他死,也不會放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