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有這種人?!老天爺為什麼不在他出生的時候,一道雷給劈死?!”
在忍不住瘋狂罵人的時候,陶堰一把抓住的手,“你看。”
李婉婉噤聲,聞言重新看向螢幕,看到郝溪坐在沙發上,這會哭著在說話,不知道是跟誰在說。跟著,拿了早就準備好的一瓶農藥,倒進了杯子裡。
隔著螢幕,李婉婉忍不住喊了一聲不要。
喝下去了,喝完以後,把眼淚乾,如往常一般,重新坐好,把頭髮和服都整理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
臉上一直沒什麼表,只能看到眉頭時不時的皺一下。李婉婉都沒看出來是什麼時候斷氣的,實在控制不住,轉抱住了陶堰。
需要一個肩膀靠一下,寧願是齊辛炎的人下手害人,也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畫面。用力的抓住陶堰的服,難的有點不過氣。
陶堰抬手搭在的後腦勺上,算是一種無聲的安。
這一晚上,李婉婉的眼淚差不多都流乾了,最後靠在陶堰的上睡著了。
天也差不多亮了。
他的手機靜音,好幾通電話都沒接。
老閆推門進來,看到兩人靠坐在一起閉著眼,又輕輕的退了出去。
李婉婉只睡了兩個小時,就驚醒過來。
做夢了,夢到了郝溪回到了原來的樣子,很漂亮,笑的很開心,穿著漂亮的子,頭上還戴著花環。說要走了,要去跟家人團聚。
說:“婉婉,你不要擔心我,我現在很開心,已經好久沒有這樣開心了。我會去更好的地方,跟我的爸媽,我的孩子一起。他們都在等我。只是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對不起沒有一直陪著你,但我相信啊,你會越來越好,會一帆風順。認真生活吧,婉婉。”
“再見了。”
這個夢特別的清晰,真實。讓聲臨其境,坐直了子,看著窗外發呆。
“跟我告別了。”
陶堰了肩膀,陪著坐了一個晚上,保持了一夜的姿勢,整個手臂都麻木了,“什麼?”
“我剛才夢到郝溪了,來跟我道別。真的走了,沒有良心……”的眼眶溼潤,但已經哭不出來了。
“其實往好的方面想,這對來說也許是一種解。”
“都熬了那麼久了……”
“齊辛炎在的時候,心裡還有一弦繃著,齊辛炎死了,這弦也就跟著斷了。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重新開始,你想開一點,不要過分的鑽牛角尖。所承的痛苦,你不會真正的理解,你所看到的,也不過是千分之一。一個人走到死這一步,一定是真的撐不下去。”
李婉婉低著頭,緒還是很低落。
陶堰拍了拍的背,“要不要再休息一會?”
搖頭,“睡不著了,我們去接吧。”
既然都已經知道是自殺,驗報告也沒多大意思。
陶堰跟著一起過去,順便人去殯儀館做一下後續安排。
另外,就是要找林凡的訊息。
照理說,齊辛炎已經死了,他們直接把林凡弄死就行,可現在林凡失蹤,陶堰反倒有點懷疑,這齊辛炎的死,是真是假。說不定他還活著,這死了的訊息,是他有意出來的。
但他就算活著,大機率也不會很好。他的那些團伙那麼容易被萬歲他們攻克,大機率是因為他不行,導致部出現問題,他自己鎮不住人了。
僅存部分還能聽他的指揮。
就算要死,他也要弄點靜,讓他們過的不安生,夜不能眠。
虛張聲勢。
不過他對林凡的執著程度,倒是令人意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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