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勝男等人看著這一幕,直接都傻眼了!
楚煊的手段,見效速度也太快了吧?
他們忙碌了一晚上沒能對這家夥造什麽傷害,結果楚煊一通銀針紮下去,直接讓他了這樣?
這也太離譜了!
但接著,眾人就眼睜睜看到了更加離譜的事。
隨著枯瘦老者的扭,那種難的覺,不但沒有緩解,反而還在不斷疊加!
劇痛從到外,侵襲全,他甚至覺得自己的頭發都在疼!
而在這扭的過程中,他的皮,也由原來的黑黃,變了赤紅,就像是燒紅的烙鐵!
眾人定睛一看,這才看明白。
那赤紅不是其他的什麽,而是枯瘦老者的鮮!
他皮的孔上,竟然滲出了一層麻麻的珠!
珠太過集,直接將他整個人都染紅了!
“殺了我!殺了我——!”
噬骨劇痛之中,枯瘦老者衝著楚煊突然大喊,同樣赤紅的眼珠子像是要瞪,裏則是哀求不斷。
楊勝男等人聽到這話,連忙轉頭又去看楚煊。
楚煊則是站在那裏,麵平靜,無於衷,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枯瘦老者見楚煊不為所,隻覺得痛苦又加劇一層。
最主要的是,他真的承不了了!
他再次開口哀求道:
“求你,殺了我,殺了我……”
話說到最後,其聲音都變得無比衰弱。
楚煊這才開口,淡淡說道:
“不急,你不是一點兒覺都沒有嗎?那你現在就多一下。”
“對了,忘了告訴你了,此套針法名為‘刺靈’,取直刺靈魂之意。”
“現在你經的一切,隻是開始而已。”
“這套針法的功效,會持續三天!”
“這三天時間裏,你會忍奇與奇痛的折磨,會忍不住抓撓自己的皮。”
“一般的刑者,最多隻能堅持一個小時,便會將自己的髒抓出來,慢慢死去。”
“但你自己都說過了,你作為神境強者的還在,千錘百煉的意誌還在。”
“我很想知道,你能不能撐過三天。”
“加油,可千萬不要讓我失啊!”
說完,楚煊轉就準備離開,毫沒有猶豫。
“不要!”
枯瘦老者見狀,連忙手大喊道:
“我說!我什麽都說……”
楚煊聞言,停下腳步轉過來,一臉詫異得看著他,道:
“這就堅持不住了?”
“你的神境呢?你的神境意誌呢?就這啊?”
枯瘦老者剛才說過的話,此時全都變回旋鏢,紮回到了他自己的上。
可他此時卻顧不上這麽多了,隻是慘著不斷打滾,同時大喊道:
“我願意說出知道的一切!”
“隻求你現在就殺了我,殺了我!”
楚煊眉峰微挑,淡淡道:
“你可是過專業訓練的啊!這麽快就投降了?”
一聽這話,枯瘦老者頓時裏大罵道:
“去他媽的專業訓練!快停下來,隻要你停下來,我什麽都說……”
楚煊聞言,臉上這才出笑容。
他不急不緩的走上前,直接拔掉了枯瘦老者上的一銀針。
剎那間,枯瘦老者就覺到上那奇和奇痛混合的可怕覺,直接消失了大半!
雖然並沒有徹底消失,而且他還是覺得非常難。
但現在這種覺,至在他可以承的範圍了。
“呼——呼——”
枯瘦老者大口著氣倒在地上,滿臉的心有餘悸。
僅僅是這麽一小會兒的功夫,他上的囚服已經被全部打了!
枯瘦老者毫不懷疑,若是繼續下去,自己真的會把髒抓出來的!
楚煊,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時候,楚煊卻是不給他放鬆的機會,直接說道:
“說吧,你是什麽人,背後又是什麽勢力。”
“昨天,又是誰指使你去救白奉先的?”
“所有你知道的一切,全都說出來。”
枯瘦老者連續用力了好幾口氣,從地上爬起來,歎了一口氣。
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繼續保守的力氣了。
剛才那種生不如死的覺,他絕對不想再驗一次了!
“好,我說……”
枯瘦老者歎息一聲,沒有再瞞,也沒有繞彎子,直接說出了真相。
“我沒有名字,隻有代號。”
他說道:
“我的代號,是洪九!”
“昨日,我是接到了求救信號,這才前往提督府救援白奉先的。”
“至於我背後的勢力……”
說著,他看了楚煊一眼,在楚煊和背後勢力之間,艱難做出了決定,開口繼續說道:
“我背後的勢力,是鯤鵬商會!”
此言一出,旁邊的楊勝男和楊擒虎,頓時就是大吃一驚!
他們前腳還沉浸在楚煊竟然真的撬開洪九的震驚中,後腳就聽到了這個答案,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怎麽可能?!”
楊擒虎驚呼道。
楊勝男也是驚呼不斷地道:
“對啊,這怎麽可能?!”
“鯤鵬商會不就是中海的一個商會嗎?”
“他們連財閥都不是,怎麽可能有神境強者?!”
楚煊則是不聲,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等待著洪九繼續說下去。
這時候,洪九看了楊勝男一眼,淡淡道:
“你們看到的鯤鵬商會,隻是鯤鵬商會讓你們看到的而已。”
“事實上,鯤鵬商會遠比你們想象的還要強大!”
楊勝男卻無法接這個答案。
搖頭道:
“不可能!”
“如果鯤鵬商會這麽強大,戰部不可能一點兒都不知!”
“可就算是戰部,也隻是將鯤鵬商會看做中海的一個準財閥勢力而已!”
而且,楊勝男也不相信鯤鵬商會的保工作能夠做的這麽厲害。
一個擁有不止一個神境強者的強大勢力,怎麽可能匿不為人知呢?
就算是戰部,也做不到這一點!
洪九接連被反駁,表淡淡。
經曆了剛才生不如死的一切,現在他什麽都不在乎了。
他甚至非常坦誠的解釋道:
“很簡單!因為我們的組織並沒有固定名字!”
“鯤鵬商會,隻是我們近幾年才用的名字而已。”
“在這之前,我們做天機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