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鼎盛的娛樂圈爬滾打這麼多年,還沒見過此等絕,真是大咖中的大咖,忍不住就多看了兩眼。
正欣賞著盛世呢,一旁的碧桃快要嚇死的扯了扯的裳,低低道,“公主,行禮啊!”
夏笙暖反應過來,才發現周圍的一眾嬪妃丫鬟們早就垂首行禮了。
剩下鶴立群。
“咕咚”的一聲吞下了口中的糕點,忙不迭的垂首福下了子。
一疊聲的跪拜行禮之后,皇帝在上首坐了下來。
皇帝的左手邊坐著艷人,雍容華貴的雪貴妃,雪貴妃下面是良妃,淑妃,德妃等高位妃嬪。
皇帝的右手邊,坐著的便是南疆使臣和一些重要朝臣。
皇帝落座后,南疆使臣再次站了起來,客套的行禮道謝,“得皇帝陛下設宴款待,臣等激萬分。”
“云將軍不必多禮,南疆與西涼源遠流長,云將軍遠道而來,原應如此。”皇帝淡淡一句。
“陛下寬厚待人,恩澤四方,實是天下百姓之福,吾王念陛下恩澤,特命微臣帶了幾件寶貝過來,聊表心意。”
云將軍爽朗客氣一句,轉頭吩咐人把東西呈上來。
一眾嬪妃和朝臣都頗有點好奇,不知南疆此番進貢的寶貝是什麼。
夏笙暖沒有半分的好奇,一雙眸子直勾勾的盯著上頭的云將軍,黑眸里翻滾著別人看不見的緒。
這個云將軍,怎麼沒死?
這位云將軍,跟原主相,齊齊吃下了同心蠱,山盟海誓,不能同時生,卻約定同時死。
原主被迫和親西涼,有人分離,在這后宮,想盡辦法守如玉,一心想著有郎來接回去。
不想,沒有等來心上人,卻是等來了蠱毒發作。
同心蠱發作,那就證明,與一同吃下同心蠱的那個男人死了,原主跟著含笑九泉,以為在天國就可以一生一世。
不想,這男人竟然沒死!
特麼,原主白死了??!!
第6章 知足者水存,貪心者水盡
夏笙暖盯著上頭跟著皇帝爽朗大笑的男人,氣得冷笑。
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沒有原主的提攜,他還是南門的一個小侍衛呢,竟然欺騙原主的。
可惡!
“笙妃好像對這東西很興趣,不如就請笙妃上來給朕解說解說這東西的用。”上頭的皇帝忽然一句,嗓音淡淡。
原本盯著場中寶貝的一眾人,齊刷刷的看向了夏笙暖。
一時間有點不明白這個形的棄妃為什麼會被皇上點名。
哦,差點忘了笙妃是南疆和親過來的公主了。
夏笙暖不其然會被皇帝點名。
原本想低調的說一聲臣妾不懂的,可是,看著云將軍那張諂的笑臉實在是不爽。
當下垂下眸,恭敬的應下,“臣妾遵旨。”
邁著宮妃特有的小碎步走到了前頭,抬手演示道,“皇上,這是一只珍貴的九龍杯,通雪白,若是倒酒后,杯壁和杯底上有九條金的小龍,似在飛舞,似在游戲。
皇上您再看,若是倒滿酒,杯中的酒會,盛酒時只能淺平,不可過滿,此中玄機,實是居家旅行,殺人滅口,必備良杯。”
一眾人:“……”
居家旅行,殺人滅口,必備良杯?
什麼鬼?
前面解說得好的,一眾人全都探頭探腦的看著,卻瞬間被后面的話雷了個里焦外。
夏笙暖也不理眾人的反應,看向了云將軍,挑眉冷笑道,“云將軍,本宮解說得不錯吧?”
云湛一愣,眸底有著掩藏不住的復雜和一閃而過的鷙。
公主果然不一樣了。
說好的生死相隨果然是謊話。
如果真的對他用至深吃下了同心蠱,那此刻就不會站在此了。
呵,人!
夏笙暖不等他說話,盯著他,挑眉又道,“此杯最是公道,知足者水存,貪心者水盡。”
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說罷,朝著皇上垂首行禮,“回皇上,臣妾解說完畢。”
云湛:“……”
九龍象征九州,杯寓意皇權至上,西涼久統,擁此九龍杯,可飲天下水,可取天下食。
這才是正確的解說,公主這是想要挑釁破壞南疆和西涼的關系,還是想要挑釁破壞他和西涼皇帝的關系?
深吸了一口氣,正想趕描補幾句,上頭的皇上卻是淡淡的開口了,“笙妃,解說得不錯,賞。”
云湛:“……”
一眾嬪妃:“……”
解說這樣,還有賞?
明明是言語上沖撞了皇上。
夏笙暖錯愕皇帝竟然不罰還賞,愣了一秒,才行禮謝恩,“臣妾謝皇上。”
皇上淡淡看了一眼,不再說話。
夏笙暖尷尬又不失優雅的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繼續有寶貝被呈上來,云將軍各種花樣恭維,一時間又恢復了其樂融融,賓主盡歡。
夏笙暖聽著那虛偽的笑聲,冷笑,化憤怒為食量,修長雪白的小手,拈起碟子里的糕點,一塊一塊的塞進里。
很快,面前的碟子就空了。
碧桃在一旁看得眼紅紅。
公主看見云將軍,一定是景生想家了,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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