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時晏的表,陸晚晚呼吸一滯,恍然發覺自己剛才衝之下說錯話了。
“哥,不是的,你聽我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真的。”陸晚晚這回是真哭,是發自心的害怕哭。
安寧能覺地出來已經徹底慌了。
“嗯,該是我的錯。”周時晏並不否認自己跟安寧走到今天這步,是他造的。
隻不過陸晚晚的言行,更是讓他失頂。
陸晚晚拚命搖頭,更是上前:“哥,不是的,不是的,是我說錯了,我就是一時心急說錯話,你不要誤解我的意思,真的。”
想要蹲在周時晏邊,但被遠給攔住了。
“哥,真的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嗚嗚嗚嗚。”
周時晏冷眼垂視:“你是真把我當做好哄騙的傻子了?”
“沒有,你是我哥,一直都是我最尊敬的哥哥。”陸晚晚放聲大哭,妝都哭花了,“哥,如果你不要我的話,那我就徹底了孤苦伶仃。這些年我們相的日子你可以不在乎,但你能忘記那年我們被綁架.......”
“夠了!”周時晏當場厲喝。
不說那件事還好,一說,他隻覺得怒火衝天。
這些年來,每回陸晚晚說起那件事,他就是會心存激和疚,所以在安寧和的事上,總會偏袒陸晚晚。
導致他和安寧之間的問題在無形之中變得更加負責。
當然,他知道陸晚晚的問題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他,從來都沒有認真和安寧聊過這些,企圖仔細調查過這些真相。
越想周時晏心對安寧的愧意和後悔越發明顯。
安寧已經看不下去了。
此刻已經回了已經被周時晏鬆開的手臂,“周總,看得有點無聊了,你自己慢慢搞吧,我先走一步,告辭。”
走的很快,隻是不想又被周時晏莫名其妙給拽回來。
乘坐電梯直達地下車庫。
剛從電梯出來,周時晏的人影赫然出現在的麵前。
嚇得安寧右腳又踩回電梯裏。
周時晏眼疾手快,攬著的腰,把人帶出來。
“沒事嗎?”他溫聲關心道。
安寧皺眉,快速把他推開,滿臉不虞:“你不在樓上理自己的事,現在追下來又做什麽?”理解周時晏是不是無聊到又臨時要把自己給拽上去,登時沒好氣道:“周時晏,你和陸晚晚的事我已經不想再聽了,很無聊。至於你說的意思,把之前的誤會都說開,嗯,我已經到了,但這些好像都沒什麽意義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這幾個字深深紮進周時晏的心口。
“嗯,我知道。”他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但並沒有失,“我就是要告訴你,之前都是我的錯,不該事事都沒有顧及到你,害你白三年委屈。今後.......”
“沒有今後。”安寧冷眼打斷他的話,“周時晏,麻煩你搞清楚立場,我們之間絕不可能的了。”
“但你現在不還是單嗎?”
“你怎麽知道我是單?”安寧當即反問。
此話一出,周時晏不可置信地盯著,希自己是出現了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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