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確實是安寧一時快說出來的。
但現在明顯騎虎難下,還是先擺周時晏比較好。思及此,安寧張就要說話。
不想周時晏忽然冷靜下來,說:“你剛才是在找借口,打算堵住我的,讓我打消念頭是嗎?”
“......”
“安寧,你騙不了我。”
安寧不耐煩道:“你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對我的了解很徹?”
周時晏說:“就算不了解,我也能知道。”
此話一出,安寧明白他話中意思了。咬牙切齒道:“周時晏,你別太過分了!”
周時晏似乎沒聽見的警告,說:“之前和你說過很多次了,所以我不會再重複。”說話間,他把人到了牆壁上。
安寧後背著冰涼的牆壁,但的臉上是幾乎要溢出來的怒火,咬牙道:“周時晏!”
他重重地嗯了聲,“等每件事都給你代後,我會重新追你。”
聞言,安寧心口一頓,隨之就是冷嘲熱諷:“那我是不是該提前一下?”
習慣對自己說話的態度,周時晏不為所,後退道:“路上小心。”
說罷,他乘坐電梯上去了。
站在原地的安寧良久都沒反應過來。
他下來就是莫名其妙為了說這句話?
安寧氣笑了。
調整好心態,開車離開了納斯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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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有點累,去了沈棠的工作室。
順便說了剛剛發生的事。
沈棠當即撒下手中的事,窩在的邊:“他真那麽說的?”
“嗯。”安寧點頭,手裏在剝荔枝。
“嗬嗬,現在知道錯了,想要跟你好好道歉彌補呢。還要追你,知不知道什麽遲來的深比草賤。是,他前段時間還豁命救你,這點無話可說。但僅僅是這些就想彌補這三年來你的委屈。”
沈棠最後又嗬嗬兩聲,完全表達了現在的心。
安寧吃得津津有味。
沈棠深思後說:“所以你當時臨時走人,本就不知道周時晏是如何理陸晚晚的?”
“五千萬,一套房。”
“這些算什麽啊,隻要陸晚晚還在京城,那麽這兩人本就不可能斷的了。”沈棠一副我說的絕對沒錯的自信表。
“那就是周時晏心不心的問題了,和我無關。”
“倘若周時晏都不管了,那你也就算了?”
“怎麽會算了呢。”安寧自有自己的打算,不過目前陸晚晚和周時晏這樣,接下來該麵臨的是潘玲。
所以等這些事都完了,再出手。
“你的八卦說完了,那該說我的了。”沈棠埋頭搶走剝好的荔枝,開心地咬著,然後靠了個舒適的姿勢。
“什麽八卦?”安寧繼續剝,側首看著,一臉好奇。
“還記得沈為嗎?”
“嗯。”
“本來在康複醫院做康複呢,最近也是安分守己的。不知道怎麽回事,有人舉報他盜竊製香配方,現在鬧得歡的。之前被他挖走的那些客戶,最近又開始聯係我了。”
“那麽突然?”
安寧聽完這話的時候,總覺得這種突然發生的事絕對有貓膩。
甚至下意識想到了傅以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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