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聽到林之珩的警告,林牧則到底不敢放肆,沒再說話。
接下來飯桌上很安靜,沒什麼人講話。或許氛圍太過抑,商序主跟林之珩搭話:「今年除夕在哪兒過?」
林之珩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同商序了杯,回覆:「我過兩天飛國出差,順便在那邊過年。你們呢?」
商序笑笑,抿了口酒說:「華盛頓。」
湯倩全程沒怎麼講話,一直恪守著「是個外人」的原則,不多說一句話,不得罪一個人。
這頓飯吃了快兩個小時,幾人說說笑笑,又恢復了和諧的樣子,仿佛開頭的曲沒發生過。
湯倩都有點佩服大家的演技,忍不住懷疑到底誰才是演員。
吃到一半湯倩肚子疼,找了個藉口去洗手間上廁所。
等上完廁所出來洗手,盥洗池旁站了個氣質很好的。
湯倩愣了下,故作鎮定地走到其中一個盥洗池前,擰開水龍頭,低下頭洗手。
溫瑤看到湯倩,臉上劃過一短暫的笑容,態度從容地跟打招呼:「湯小姐。」
湯倩了一泵洗手出泡沫後,將手到水龍頭下,扭頭問溫瑤:「您有事嗎?」
溫瑤搖頭,笑著否認:「沒事兒,我就是出來看看你。」
「我能跟你加個微信嗎?我前兩天看了你之前拍的戲和綜藝節目,蠻喜歡你。對了,剛剛牧則哥的話你不要介意,他喝多了。」
湯倩本來想拒絕,奈何對方不給開口的機會,直接打開二維碼將手機遞到湯倩面前,示意掃碼添加就好。
換完聯繫方式,兩人並肩往包廂走。走到半路,溫瑤似是想起什麼,突然停下腳步,語氣溫和地跟湯倩解釋:「林這兩年大不如從前了,所以才著急大哥的婚事,湯小姐別介意牧則哥剛剛說的話。」
「當然,我不會做那些下三濫的事兒。就算要爭,我也會跟你公平競爭。」
湯倩搞不懂溫瑤為什麼要跟說這些,張了張,大大方方回應:「溫小姐多慮了。我跟林之珩只是單純的炮/友關係,談不上與不。」
「當然,如果哪天他結婚了,我一定會遠離他,不會破壞他的婚姻。」
「我這人最討厭第三者的,所以你放心,我不會這麼做的。」
溫瑤愣了愣,沒想到湯倩會這麼回答。
林之珩在包廂半天沒見湯倩進來,還以為肚子疼得厲害,打算出來找人,誰知道出門就聽到湯倩這番信誓旦旦的話。
他冷冷笑了下,回包間拿上車鑰匙、手機,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飯店。
飯桌上的人不明所以,紛紛眼神詢問怎麼了?
沒等大家想出個所以然,湯倩就跟溫瑤回了包間。
湯倩回到包間得知林之珩已經走了,忙不迭地拿上包追了出去。
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打電話不接,發簡訊也沒回。
正納悶時,一輛深奧迪緩緩停靠在邊。抬頭去,只見副駕駛的車窗緩緩降下,出男人冷的側臉。
湯倩剛握住門把手想要上車,男人卻鎖了車門,冷冷丟下一句:「你走回去吧。」
第46章
天空下起綿綿細雨, 湯倩站在馬路邊,手冷得揣進大口袋,眼神落寞地追隨著那輛緩緩消失在車流中的奧迪車, 無聲地癟了下。
被人丟下的滋味並不好, 湯倩自覺自己是個很樂觀開朗的人,傷的閥門很高很高, 可這次清楚地覺到了自己的痛苦、難。
沒打車,而是一個人沿著蘇州河走到虹口濱江,一路漫步雨中, 欣賞著上海的夜。
雨點小卻, 似霧一般籠罩周。黃浦江的風吹拂在上, 凍得湯倩蒼白,卻全然無知地繼續走著。
不知道是不是被風吹傻了,還是淋了一晚上的雨,湯倩的意識清醒得不行。
腦子裡的想法已經慢慢型,那就是找個合適的機會跟林之珩攤牌, 要單方面地結束這段關係。
當然, 林之珩不會這麼輕易同意的,如果湯倩開口,他一定會覺得在挑釁他的權威。
或許是想通了, 湯倩竟然多了輕快, 沒了最初的沉重。
深深吸了口氣,
仰頭迎著雨霧, 對著頭頂的天自言自語道:「老天請保佑我,給我一點運氣就好。」
—
林之珩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他開車從外灘一路開回老宅的路上一直在琢磨湯倩那番話的意圖, 他約意識到湯倩從未將那顆心落在他上,或許, 從一開始他們就註定了,只能是單純的易關係。
當然,他也希如此,希這段關係簡單、純潔,不會摻雜任何愫。
可是想到這裡,林之珩還是有點不滿,湯倩憑什麼?憑什麼不他?
沒等他想徹,遠在華盛頓的徐士突然給他打了個電話。
林之珩只好放下湯倩的事兒,接通電話應付徐士。
電話里,徐士開門見山地問:「兒子,今年什麼時候過來?來的時候能給我帶一盒阿姨做的餅嗎?在外這麼多年,有點想念阿姨的手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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