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阿蘿,我歡喜你。是男之,夫妻之意。」
折皦玉每想起這一句話就會呆呆的看著簾帳。想,殿下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若是真的,他那樣的人,為什麼會喜歡這樣的奴婢呢?
真是搞不懂。
搞不懂就不需要懂了。現在的日子很快活。
從馬車上起一塊糕點吃,馮氏連忙給倒了一杯溫水,折皦玉吃完糕點喝完水,爬到一邊去睡覺。
等睡著了,馮氏憐惜的抱起摟進懷裡,瞧見弱的臉龐就嘆息,「哎,這般的子,以後怎麼辦哦!」
折寰玉將一把匕首綁在腳踝:「阿娘,我會護著妹妹的。」
馮氏又忍不住瞪腳踝的匕首,瞪完之後更愁了:「哎,你這般的子,以後怎麼辦哦!」
天爺,等到了曲陵城安穩下來後,還得去找個子溫和一點的菩薩為寰玉也拜一拜。
作者有話說:
唔,頹廢半年,起開文。
舊文實在寫不出了,發個新文吧。
群像文,小甜文,重生文,溫馨文,有男二。
——
依舊是折家的姑娘:皦玉,是古玉的一種,其如珠玉潤白。
《說文解字》:「皦,玉石之白也。」
好久米寫書了,有些激,老規矩,前三章發紅包哈。
第2章 紫藤 他想,也許他該去寺廟裡拜拜了。
從曲陵江口走了大概半個時辰,這才到城門口。折皦玉從睡夢中迷迷糊糊的醒來,就聽見外頭突然多了喧鬧。
無聲的看向折寰玉,期待說說出了什麼事。結果證明用眼神是沒用的,小阿姐本沒有看,咕嚕一下爬到車廂口,連馬凳也沒用,直接往下頭一跳,大聲尖喊道:「阿爹,阿兄!」
像只飛奔而去的野馬。
折皦玉一愣,立馬開窗幔往外看,便見一個形高大的男人正舉著阿姐在肩頭,他的邊還有個十二三歲的男。
兩人都穿著鎧甲,面貌有五分相似,眼睛都很深邃,鼻子都很拔。
這大概就是的阿爹和阿兄了。好奇的仔細看了看,發現其實跟他們也有幾分相似,側臉有點像。
——剛醒過來的時候,也細細看過和阿娘阿姐的臉,跟們也是相似的。
因為有了相似,便有些歡喜,不由得抿笑了笑。折思之正抱著大兒舉高親近,便見二兒眼睛亮亮的看了過來,眸子裡含著歡喜和希冀,像是兩隻圓溜溜的葡萄。
是賜的葡萄……啊不,天賜的葡萄。
長得可真好看啊!怎麼能長得這般好看呢!他抱著大兒飛奔過去,一隻手扶著肩頭的折寰玉,一隻手抓住了窗幔,往上一攏,折皦玉整張臉便了出來。
他咧著牙朝笑,「是皦玉啊。」
又唰的一下放下窗幔,大手了的頭,「我是阿爹。你的頭髮可真像我,茂盛得很,比馬還好看。」
折皦玉聽得很是歡喜。
馮氏卻瞪了折思之一眼,「還懂不懂誇人啦!哪裡有把姑娘家的頭髮跟馬比的。」
再一轉頭,兒子已經爬上馬車來了。也有三年沒見過兒子,連忙摟著喊,「心肝,可想死阿娘了。」
折冠玉已經有十二歲,是家中孩子年歲最大的,面對阿娘的「心肝」之言,委實有些不好意思。
但確實很久沒見阿娘了,便由著喊,只是等折皦玉好奇的看向他時,又瞬間臉紅起來。
「阿娘,二妹妹還在呢,你別這樣!」
折皦玉捂著笑起來,快活得很。
一家人都坐到了馬車上。折思之就發現折皦玉的病了。怎麼了幾句阿爹阿兄之後就不說話了呢?
雖然妻子在信里寫過二兒不怎麼說話,但真正見著了就覺得心痛心疼加發愁。
馮氏見他這般模樣,馬上就湊過去小聲道:「我告訴你!皦玉都這般了!母親要是對不好,我就要拼命的!」
折思之這才想起家裡還有個難纏的母親。
他更加頭疼了,但還是要寬妻子,「母親對琬玉就很好。」
琬玉就是他們的小兒,今年才四歲,本是要帶著一塊來接妻的,結果臨行之前母親死活不願,說會吹了風會著涼,他便沒帶來了。
馮氏還不知道他的德行!遂冷笑一聲,斜眼看他,不再說話。
折皦玉對這些最是敏銳不過,瞬間就察覺到兩人鬧了氣。坐在角落裡,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心裡倒是門清。
家阿娘在別人眼裡是個人人羨慕的。出不高卻娘家和夫婿都厲害,年紀輕輕便高升,又得了兒,實在天賜的福份——阿娘自己也是如此認為的。
但每每說起自己的好運道就要罵一罵婆母。
折皦玉經常聽見跟舅母歷數婆母的罪過。
「那個老虔婆!腦殼有病!我就不說磋磨我的事了,只說懷寰玉的時候生了回病,便說是被寰玉克著了,等寰玉一出生,就請了和尚來做法事,我氣得要死,卻念著四子在外面行軍打仗不能分心,忍著氣不對付,卻得寸進尺,竟然抱著寰玉去廟裡面喝勞什子鍋灰湯,害得寰玉病懨懨一兩年,我殺了的心都有了。」
四子就是折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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