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太太目如炬。
思維敏捷,從裴放主坦白這事時就覺到他的不對勁。
裴放之前對陳曦恨之骨,恨不得跟老死不相往來,可今天這大好的機會,他不僅沒瞞著來個先斬后奏,反而還主跟他們這兩個極力撮合的長輩說。
他的意圖是什麼,不言而喻。
“,陳曦還懷著我的孩子,您應該也不想將來我們裴家的骨,去認別人做爸爸吧。”
裴放一句話,既表明了自己對陳曦的態度始終如一,之所以不離是為了孩子,又給了兩人一個很好的勸說理由。
果然,裴老太太一下子就搖了。
冷哼一聲。
“行了,你也不用試探我了,你才是我的孫子,我難不真狠得下心不護著你?” 雖然裴老太太對陳曦將離婚鬧得人盡皆知這做法不滿意,但裴放的表現同樣令不滿。
陳曦沒本事守不住人,裴放吃在所難免,他們也能理解。
可他吃就吃了,怎麼能這麼心,不僅讓人拍到了,還被陳曦抓住了把柄。
“媽,您是看著裴放長大的,他的能力您還不了解?” 見裴老太太要指責裴放,裴母趕出來打圓場。
為兒子罪的同時,還來了招禍水東引。
“要我說這次疏忽還是得怪陳曦,要不是那不三不四的朋友大鬧公司,引得最近公司問題迭出,裴放哪里會那麼累?又怎麼會出了紕讓人鉆了空子?” 裴母這話明顯是偏袒裴放,但誰讓裴老太太也是裴家人呢。
似乎只是需要一個臺階下而已,裴老太太的臉慢慢緩和了下來,最后一張,讓裴母去把陳曦給帶回家。
裴母本來不愿意,哪有婆婆親自去接兒媳婦的道理? 可無論是裴老太太還是裴放,都是這個意思,無奈之下,也只能去公司將陳曦給‘請’了回來。
若是旁的招式,例如打電話或者威脅恐嚇,陳曦倒還會應付,反正就是不去,他們也無法對怎麼樣。
可裴母親自過來接,還是大庭廣眾之下,還真沒那個臉跟長輩拉拉扯扯,最后只能心不甘不愿上車了。
十幾分鐘后,車子駛進裴家。
陳曦跟在裴母后面,剛走進客廳就看見裴老太太。
“陳曦回來了,你說你,最近這是去忙什麼去了,可是有一段時間沒見你了。”
裴老太太熱迎上來,對著陳曦一陣噓寒問暖。
但陳曦沒有毫放松,反而神更加繃。
想著快刀斬麻,也沒多寒暄,直奔主題。
“我已經將開庭通知發給了裴放,如果兩位是想說不離婚的事,可以不用勸了,無論你們說什麼,我都不會改變離婚這個決定。”
聞言,裴老太太和裴母對視了一眼。
都愿意回家了,怎麼可能會真的想離婚,只不過是在強撐著罷了。
“陳曦啊,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男人在外,怎麼可能一點應酬都沒有,就算真的有接,也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
“再說了,男人花心一點很正常,只要他愿意回家,你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又怎麼了,而且你應該也知道裴放有多優秀,你換個角度看,他越歡迎,不是越給你長臉嗎。”
裴母說得頭頭是道,但幾乎都是歪理。
聞言,陳曦差點沒氣笑。
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歡迎就是給長臉? 擱這pua呢! 裴家真是好算盤啊,不僅讓默認將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這事,還要耳聾眼瞎‘賢惠懂事’裝看不見? 這哪個人能得了? “我管他回不回家,還什麼花心很正常,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古代皇帝要選妃呢。”
陳曦直接回懟。
“你們不就是想要讓我放棄離婚這件事嗎,行啊,我可以答應你們,只要你們不介意我花心一點,往的男生多那麼一點,有時候夜不歸宿的話,我也不是不能考慮考慮,撤銷掉離婚申請。”
“不可能!” 陳曦話音剛落,裴母就表達反對意見。
“你是我們裴家的兒媳,不好好在家養胎然后相夫教子也就算了,竟然還敢想著跟其他男人曖昧,你是不是以為有了孩子我們就會順著你,什麼條件都答應?” 搞了半天,還是因為肚子里的孩子。
陳曦眼眸一暗,心中有些不適。
果然,在裴家人眼里就是個生育工。
三人懟得不可開的時候,二樓轉角,傅晚晚的頭悄悄探了出來。
從那天裴放停手后,就連夜回了裴家住下來了。
一來是因為那天后裴放就躲著,只能在這里守株待兔堵人,二來也想趁此機會,好好調查裴放不肯離婚的原因。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雖然沒能如愿見到裴放,可也因此知道了,裴放不肯跟陳曦離婚的原因是因為孩子。
傅晚晚本來還以為,裴放那麼厭惡陳曦,肯定會不想要這個孩子,沒想到,男人惡語歸惡語,實際上心里還是很在乎這個孩子。
現在孩子沒有出生,裴放就這麼寵了,那陳曦要是真的生了,所謂屋及烏,就算他現在討厭陳曦,到時候也很有可能因為孩子而喜歡上。
傅晚晚越想越有危機,心中的不安也越來越深。
不行! 無論如何,陳曦這個孩子都不能功被生下來! 必須扼殺掉陳曦跟裴放所有死灰復燃的可能! 瞬間的功夫,一個狠毒的想法就在傅晚晚腦海中型。
陳曦啊陳曦,我還就不信了,就這樣還除不掉你的孩子。
傅晚晚惡劣笑著,隨后掏出手機給一個陌生號碼打過去電話。
“我這有筆生意,你們接不接?” 是夜, 陳曦終于跟裴家人掰扯清楚,并獲得了初步的勝利。
裴老太太和裴母剛開始還想攔著不讓走,但陳曦機敏,挾天子以令諸侯,用肚子里的孩子作為要挾,最后功退了裴家所有人。
陳曦護著肚子,獨自一人站在路邊。
是被裴母接過來的,要想回去自然也只能車。
陳曦不知道,低頭打車的時候,不遠一輛汽車悄無聲息啟。
它連車燈都沒打開,慢慢駕駛過來的時候,車頭正對著陳曦,只要油門一腳踩底,便能輕而易舉將撞翻。
? 陳曦剛打好車,就覺周一陣惡寒。
下意識抬頭,就見本來還慢慢悠悠開過來的汽車陡然加速沖過來。
它的目標,正是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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