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和陸苡白結束泰山行回到京北後,便得知了封家老爺子要親自帶著家人一起來周家,為封霖提親。
封老爺子年逾八十,很傳統,一定要堅持「提親」這一禮節。
封家子嗣眾多,孫輩更是瓜瓞綿綿。
但封老爺子偏偏最寵這個混的不算突出,而且渾都是反骨的小孫子。
因為封霖的父母接班後,是家族集團的主心骨。平時夫妻都醉心於工作,沒有時間管封霖,他年大部分時間都是跟爺爺一起度過的,自然更親近。
當初父母要送年的封霖出國留學,封老爺子曾嚴厲抵制,因為擔心封霖年紀尚小一個人在國外人生地不不知道如何照顧自已。
但那時候的封霖很叛逆,偏偏要鬧“獨立”,封老爺子拗不過他,還是從了。
後來封老爺子還曾力排眾議,一把歲數跑到國外陪讀了兩年,可見對這個孫子的偏程度。
封老爺子和周衍的爺爺是老戰友,這次老爺子親自登門拜訪,周澤年和安芝作為晚輩自然不敢怠慢。
封老爺子退出家族集團管理後,平時都生活在城郊,過著閒雲野鶴的日子,自已平時打理著一片有機菜園,幾乎不出去吃。
而且他老人家刁著呢,但凡有一點新增劑或者不夠純天然的東西,立馬就能吃出來。
所以安芝提前幾天就開始請專業大廚駐周家宅院,準備這一頓宴席了。
周澤年要求,家人全員到齊,對這一頓準提親宴那是相當重視。
陸苡白接到通知之後還象徵地扭了一下,“我現在是你們家編外人員,我去合適嗎?”
周衍的回答,是直接把按在床上,狠狠“教訓”一頓。
自從他開戒了以後就有點索要無度的趨勢,按他的話說就是,“我要把過去失去的一切拿回來。”
“不是,你失去什麼了?”陸苡白不理解。
“我失去了無數次本該屬於我的完X。”周衍大喇喇地回答。
“……”
-
提親宴當天,周澤年和安芝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早早帶著一眾子嗣提前到大宅門口等著了。
封老爺子是個時間觀念極強的老人。
18:00,一排最新款加長紅旗轎車緩緩停在門口。
車門開啟,封老爺子穿著一雙纖塵不染的老式黑皮鞋,拄著嵌玉小葉紫檀柺杖,從車上自已下來,完全沒用同車的封霖扶著。
一淺灰中山裝利落筆,雖耄耋之年卻神矍鑠,沒有一點駝背的跡象,說是六十歲餘也有人信。
後車跟著的是封霖的父母以及幾位親近的叔伯及其夫人,還有幾位封霖的兄長,帶著各種貴重的“提親大禮”,陣仗之大,令人咂舌。
周澤年率全家熱迎接。
周澤年趕迎上去,“封伯您看您,非要跑這一趟,我們兩家之間,無需講究那些繁文縟節,我們過去拜訪您就是了。”
“臭小子,說的什麼混話!嫁兒哪有自已送上門兒的,老周要是聽到,棺材板都得頂開回來你!”封老爺子一生戎馬,說話直來直去。
而且封老爺子是從小看著周澤年長大的,周澤年也只有立在一旁恭敬聽著的份兒。
陸苡白跟在後面,聽著自已歲數一把的前公公兼未來準公公,被人教訓是“臭小子”,差點沒繃住笑出聲,被周衍掐了一下才忍住。
今天的封霖的行頭也是史無前例的正式,一經典剪裁的深灰西裝三件套,搭白襯衫,緻暗紋寬版領帶,西裝外套還配了和領帶同系的口袋巾,矜貴優雅氣質盡顯。
周家老宅後頭,有一專門待客的庭院,蘇式園林風格曲徑通幽,裡面卻是別有天。
超大的中式廳堂,心雕琢,是周老爺在在世的時候最喜歡的一地方,常常用來接待老戰友。
那時老朋友們大多健在,一起聚在品茗,憶往昔崢嶸歲月,好不快哉!
後來張羅聚會的周老爺子因為心臟病發突然撒手人寰,其他老戰友也漸漸離去,封老爺子心下愴然,直接歸了。
如今再來這一舊時和老友相聚的“老據點”,心中百集,一酸湧上心頭。
周澤年看出封老爺子景生,忙轉移他的思緒,引他上座。
安芝負責招待封家眷,周鐮領銜負責招待封霖的兄長們。
一大桌子安排不下,分了三桌。
雖然周枺和封霖是主角,但作為大家長的封老爺子才是真正的座上賓。
待上菜之後,所有人坐定。
封老爺子舉杯提酒,聲音中氣十足,響如洪鐘:
“周家和封家算是世,都知知底兒的,我就不扯在外那些好聽的客套話了。”
“如今我封家麼孫封霖這小子竟然有幸得到了枺枺的青睞,真是撞了大運了,我都以為這小子娶不上媳婦兒了。”
“爺爺,您也不必這麼拉踩您的好大孫吧!”封霖假裝不樂意,和周家太了,而且又和爺爺“沒大沒小”慣了,他沒有拘泥於那麼多禮數。
“閉小兔崽子,你爺爺話沒說完呢。”封老爺子佯裝要用柺杖掄他。
封霖嘻嘻哈哈鑽到周枺背後了,十分地……沒有出息。
大家鬨堂一笑,原來過於“正式”的氛圍被稀釋了不。
“就這樣隨意點,好的。”周澤年笑著說。
“我說到哪兒了?”封老爺子被這一打岔,忘了。
“說到您孫子,玉樹臨風,一表人才和周枺天造地設。”封霖笑哈哈地接。
周枺在一旁掐封霖。
周衍一看妹妹這練的姿勢和掐法,就知道是得到了誰的真傳,他扭頭對著陸苡白說,“你看你看,淨不教我妹好本事~”
陸苡白還驕傲,“這多實用啊,專掐世間賤皮子。”
“……”
有封老爺子在,封霖的父母都不上話,聽著就完了。
封老爺子最後總結,“好了好了,這次我這老頭子登門呢,就是為了我這不的小孫子提親來的,長輩們就在這做個見證,主要還是你們年輕人自已表個態。”
力給到了封霖和周枺。
陸苡白聽完卻心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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