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走后。
張九小姐抓住了四皇子的袖。
“殿下,你剛剛真厲害。”
四皇子果然很得意。
“以后就是我的王妃了,誰欺負你,就是欺負我。”
裴濯吃了一狗糧,又灑了一把魚食。
他覺得張明啟大概瘋了。
不然怎麼自己要扶持四皇子,還讓二兒子投靠二皇子…
而且,看張九的模樣,也不知道老父親的打算。
這是讓他們窩里斗呢?然后斗出最厲害那個?還是他自己也不確定自己能贏,所以兩手準備,不管誰贏了,張家都屹立不倒?
不不不,據裴濯的觀察,他認為張明啟本不在乎張家,也不在意張家人。
裴濯著實看不懂他。
既然眼前的事解決了,裴濯就打算離開了。
腳剛邁出去,四皇子就住了他。
“你站住。”
裴濯站住了,他看向四皇子。
四皇子還在他是不是尹在水的懷疑中,支支吾吾一會兒問:“你…你…我就是問問新屋里面那個曲掌柜是不是暴風雪山莊的曲孟良?”
張九“…”
這就是挑明了他知道許寧是尹在水了。
張九很無奈,用關智障的眼神看四皇子。
裴濯也是這個眼神。
都這個時候了。
皇帝要駕親征。
二皇子都開始奪權了,四皇子還在想話本子里的一個虛構人…
這可真是…
要麼你一直是一個廢,要麼你一直有野心,你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如今二皇子知道你心懷不軌有和他爭皇位的心了,可你又開始擺爛,二皇子收拾你的時候,你死的冤不冤…
“是吧。”裴濯無奈的說。
四皇子很高興:“我就知道暴風雪山莊那麼彩一定是尹在水寫的。”
他滿足了。
張九也滿足了。
這樣的夫君實在是太好控制。
裴濯也也滿足了。
這麼個人當皇帝,以后這江山和他的有什麼區別?
他還不用被困在宮里,也不用被拉去宮里配種,被那些個人算計來算計去。
真是不錯。
老張頭果然思想領先當代人幾百年。
瞧瞧這宅子,這園子,這園子里的小胖魚…
裴濯對他的生活心生向往。
那時候,許寧那些個想法也可以實現了啊。
這麼想著,他看四皇子的目都和了。
張九覺得骨悚然。
裴濯干什麼這麼看四皇子,就像看一只傻不愣登的羊…
…
裴濯最近真的忙死了,起的又早,許寧每次醒來他的已經走了。
聽說今天是皇帝駕親征的日子。
外面已經聚集了大批大批的百姓,許寧洗漱過后也出去看。
小侯爺皺著眉,神說不出的凝重:“陛下這一去吉兇難料啊。”
其他人也是。
許寧看著他們,神也不由的跟著凝重起來。
不管皇帝子如何,他確實是想做好一個皇帝的。
可惜……
有張明啟在……
很快,皇帝來了,街道上百姓們歡呼鼓舞,士氣大振,皇帝穿著鎧甲,騎馬而過,后跟著大批的儀仗,盡顯皇家威嚴。
很快隊伍看不見了。
可是百姓們并沒消停下來,到都能聽到有人在討論,眾人對這場戰爭持樂觀的態度,有人認為陛下駕親征,很快就能取得勝利,結束戰爭,將南越人趕回老家去。
也有人覺得況不容樂觀。
此時皇帝的鑾駕終于到了城門口,裴濯站在百中,看了看遠的皇帝,也看了看慕辰。
是張明啟特意吩咐的,讓他今天把慕辰上。
張明啟這個人當然不是一時興起做這件事,那他是為什麼?
百跪地歡送,高呼萬歲萬歲萬萬歲的,裴濯跟著跪送皇帝上路。
皇帝最終啟程了,直到隊伍再也看不見,眾人才回過神。
張明啟的心顯然也不是太好,沉默回來,忽然問慕辰:“剛剛磕頭了嗎?”
慕辰說:“當然,義父代的,我一定辦。”
張明啟笑了起來。
“好孩子。”
裴濯覺得的古怪極了。
皇帝一走,整個京城的空氣好像都不對了,二皇子監國,他一上來就撤掉了幾個員,換上了自己心腹。
“老師,二皇子是不是太心急了?”裴濯覺得二皇子是打算和張明啟了。
張明啟好像知道什麼,有時候他像個局外人一樣,冷眼看著這些人為利益爭來斗去。
就像是在看戲。
張明啟說:“不用管他……”
裴濯站了一會兒沒走,張明啟問:“還有事?”
“慕辰……他……”裴濯看著張明啟的臉,可張明啟沒有回答,只是揮揮手,讓他走開。
裴濯已經習慣了,他出來的時候,遇到了四皇子和張九小姐,四皇子心看起來不好,張九正在安他,裴濯停下腳步,張九走過來笑著說:“裴大人要走嗎?”
裴濯點頭,視線落在四皇子上。
“殿下看著心不是很好的樣子。”
張九的說:“殿下被停職了。”
不用問都知道是二皇子干的。
四皇子很生氣。
“拿著當令箭,父皇才離開,二哥的狐貍尾就藏不住了。”
張九沒說話。
裴濯卻忽然說:“這就不了了?”
四皇子抬頭看他:“你什麼意思?”
裴濯說:“沒什麼意思,只是提醒殿下,以后二皇子只會更過分。”
四皇子當然知道。
他又問:“那你是什麼意思?”
裴濯笑了:“我也沒什麼,我只是提醒下。”
說完他也離開了。
四皇子氣的要死。
張九卻說:“殿下,裴濯說的沒錯,往后二皇子只會變本加厲。”
二皇子不是個大度的人。
四皇子賭氣道:“大不了我不和他爭總行了吧?”
那個皇位他也不是非要不可。
而且,他確實是個廢,他知道的,最近不的朝臣都去了二皇子呢,仿佛二皇子已經當上了皇帝。
四皇子不滿,可是他知道,自己比不上二皇子。
至于之前發過的誓…
那誰小時候還沒為上清華還是上北大糾結過?可是睡一覺就忘了啊。
人之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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