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汐淺笑著說道:“月將軍不愧是戰場殺伐之人,遇到的事毫不扭...果然與一般子不同。”
寧宸笑道:“有人終于終眷屬了...恭喜老馮,抱得人歸。”
但突然,寧宸表變得古怪,“為什麼總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勁呢?”
蕭汐好奇地問道:“怎麼不對勁了?”
寧宸搖頭,“說不上來。”
以前,馮奇正不是沒跟月從云表達過意。
可月從云志在征戰沙場,馮奇正屢次吃癟...這次為什麼直接答應跟馮奇正同房了?
“老潘,來的路上,月姑娘跟你說什麼了嗎?”
潘玉下意識的問道:“說什麼?”
寧宸搖頭,他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月從云今天有點不太對勁。
“算了,沒事...你給南枝姑娘寫信了嗎?”
潘玉點頭,有些失落。
這些年,一直隨著寧宸征戰在外,愧對們母倆。
寧宸看出了他的心思,道:“別擔心,今年陛下會將南枝姑娘一起接進宮過年。”
正聊著,袁龍來了。
“王爺,查清楚了,那些流寇果然是康霄安排的人,那個匪首一見康霄就認出他來了。”
寧宸嗯了一聲,并不驚訝,意料之中的事。
西關城滿目瘡痍,民不聊生。
康霄這個時候集結幾百個流民太簡單了,只要給他們一口飽飯吃,他們就能給你賣命。
“殺人越貨,罪大惡極,把那個匪首明日拖到菜市口斬首示眾,這件事袁龍親自督辦。”
“遵命!”
“這個康霄一定要看好,這個人留著有大用。”
眾人領命。
寧宸笑道:“小汐汐,你帶老潘去,給他安排個房間,讓他先休息休息...晚上通知膳房,多加幾個菜,我和老潘喝點。”
蕭汐點頭,正要帶著潘玉離開,只見馮奇正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老馮,你不陪著月姑娘,跑這兒來干什麼?”
馮奇正一屁坐在椅子上,有氣無力的說道:“別提了,一言難盡啊。”
眾人面面相覷,八卦之魂在燃燒。
寧宸戲謔道:“怎麼垂頭喪氣的?該不會是你下面也垂頭喪氣,支棱不起來吧?
還是說你太猴急,把月姑娘惹生氣了?”
一說這個,馮奇正一萬個不服氣,梗著脖子說道:“別的不敢說,就這方面,你們加起來都不是我的對手。”
寧宸角一,這話馮奇正真沒吹牛,這貨就是個牲口。
他睡過的青樓子,接下來幾天別想接客了。
寧宸好奇地問道:“那怎麼回事?月姑娘呢?”
“在洗澡!”
眾人:“.......”
寧宸抬手給馮奇正后腦勺上來了一掌,“你這憨貨,月姑娘在洗澡,不給背,跑這兒來干什麼?”
馮奇正嘟囔:“你們當我愿意來啊?我是被趕出來的。”
眾人哄然大笑。
寧宸揶揄道:“剛才月姑娘答應跟你同房的時候,可是落落大方,沒有一丁點不好意思...怎麼洗個澡還害了?
那這會兒也該洗完了吧?趕回去...老馮,我知道以你的,明天天亮之前是見不到你了,晚上吃飯我們就不管你了。”
馮奇正一臉委屈,“什麼答應同房啊?搞岔劈了,我說讓住我房間,我的意思是一起睡,以為我要把房間讓給。
這人說話也不說清楚,害得我一進門就服,結果還被踢了兩腳,罵了一頓。
你們給我評評理,這怪我嗎?明明是自己沒說清楚對不對?這事說破大天去我也沒錯.......”
聽著馮奇正絮絮叨叨地抱怨,眾人一腦門黑線。
原來是個烏龍。
馮奇正以為月從云答應跟他在一起了。
月從云誤以為馮奇正要把房間讓給。
寧宸一整個大無語,難怪他覺得月從云有點不對勁,是搞岔劈了。
眾人滿臉同地看著蔫頭耷腦的馮奇正。
袁龍安:“別氣餒,月將軍志在沙場,與一般子不同,給點時間。”
蕭汐道:“馮將軍,加油!我相信誠所至金石為開。”
潘玉道:“月姑娘心里還是有你的,不然也不會住你的房間。”
有了大家的支持,馮奇正心好多了。
他看向寧宸,希寧宸能寬他幾句。
寧宸也沒讓他失,拍拍他的肩膀,一臉認真的說道:“趕去找個房間吧,本來你一個人孤枕難眠,空虛寂寞冷,現在連房間都沒了,晚上別凍死了。”
說完,牽起蕭汐的手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小汐汐,晚上炭盆里的炭一點,兩個人抱著睡太熱了。”
眾人一腦門黑線。
馮奇正看著寧宸跟蕭汐卿卿我我,敢仰起的腦袋再次無力的耷拉下來。
砰地一聲!
馮奇正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娘的,敢把老子趕出來...今晚教坊司,我請客,誰都別跟我客氣,聲爹就行!”
眾人:“.......”
袁龍道:“你是不是忘了,這里是西關城,別說教坊司了,連尋常的煙花柳巷之地都沒有了。”
馮奇正愣住了!
月從云拒絕他,他沒哭。戰場上拼命流,他也沒哭。但當他聽煙花柳巷之地都沒了,哭的那一個傷心。
眾人:→_→
這貨就應該被月從云拒絕。
.......
轉眼就到除夕了。
可西關城目前的況,百姓能吃飽穿暖有遮風擋雨的地方就不錯了,至于年不年的本無所謂。
所以,西關城幾乎就沒有年味。
城主府,也就門口掛了兩個大紅燈籠,看著有點喜氣。
廳堂,大家歡聚一堂。
袁龍頂著一腦袋雪走了進來。
“啟稟王爺,都安排好了!”
過年了,寧宸準許軍中將士,每人喝點酒。
這些酒,都是從臨玄城搶來的,并不是很多,每個將士最多分個一二兩,但這已經很好了。
“安排好就行,快坐吧!”
本來過年規矩頗多,要迎年,過年,祭祖之類的。
但如今在西關城,大家都背井離鄉,沒那麼多講究,一切從簡。
寧宸笑著說道:“條件雖然簡陋了些,但好在大家都在一起,在場的都是自己人,今天過年,大家隨意,沒有職位高低,貴賤之分,開心就好!
來,我先......”
“等等,等等.......”寧宸正想說敬大家一杯,結果馮奇正嚷嚷著沖了過來,俯一拜:“末將祝王爺新的一年,平安喜樂,萬事順遂,紅封拿來。”
紅封就是紅包,也紅喜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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