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寧跳回秦江月邊,一把摟住他,破罐子破摔。
秦江月聽著「行房」二字,低頭看看兩人之間的距離,他長這麼大,除了師尊教導功法的時候過他,就只剩下和敵人手時的接了。
他修為高,通常都是對方傷,所以對手也很到他。
更是從無子過他。
其實昨晚薛寧抱住他的時候,他已經覺得不適,只是實在沒有力量反抗,也有必須確認的事,只能聽之任之。
但現在況不一樣了。
「放手。」
秦江月淡淡吐出兩個字,比秦白霄聲音不知低了多,旁邊氣勢洶洶的薛寧卻猛地卸下氣來,飛快地回手站遠了些。
「我就是看你站不穩,幫你個小忙。」
乾地解釋了一句,見秦江月低頭整理衫不理人,反應過來自己還穿著人家的外衫……真的是不描都黑了。
別無他法,只好去瞪試圖對手的秦白霄。
「都說了什麼都沒發生,沒有把你兄長如何,你怎麼就是不信,難不非要我說事就是你想的那樣,過幾個月你就要當二叔了才滿意?」
「二叔」這個詞徹底激怒了秦白霄,一道劍襲來,薛寧早有防備,手腕一抬,手鐲上面的防法咒立刻將那一擊擋了回去,毫髮無傷。
有過上次被府主揍的淚教訓,薛寧吃一塹長一智了。
擋不住慕不逾還擋不住他嗎?
了一次手,秦白霄稍微冷靜了一點。
他穩住呼吸,發現自己不但沒教訓到薛寧,反而是劍快要波及到秦江月。
秦江月現在是連凡人都不如。
被秦白霄劍的餘波輕輕一,他就會像冬日裡結的冰凌,瞬間碎。
秦白霄臉一變,比他反應更快的離得較近的薛寧。
早在擋下那道劍的時候,薛寧的腦海中就出現了劍返回去的大概弧度。
這完全是修煉過後的本能,秦白霄雖不如秦江月久負盛名,也是劍修中的佼佼者,薛寧能在腦海中判斷出對方大概的靈力走向,一方面是對方並沒有真的用全力,另一方,必須得說,原可能沒有別人想像中那麼廢。
薛寧將秦江月拉到自己後,驚險地躲過那道餘波,秦白霄面一緩,意識到自己差點傷了兄長,反而是薛寧救了人之後,臉更難看了。
他這次來沒打算離開,就想在這裡照顧兄長,本來他沒想這麼快來,因為實在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也怕兄長心理落差太大,不想看見他。
但見到溫師姐失魂落魄的樣子,就覺得自己必須來。
他比溫師姐更應該來照顧兄長。
氣氛一下子尬住了,秦白霄僵地握著劍,艱難道:「兄長,對不起,我不是……」
「我知道。」
秦江月溫和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他是個不會讓人尷尬的人,對於方才這種被羸弱,甚至有些難堪的場面,他依然從容自如。
「你來得正好。」
他本以為至要過兩天才會有人來。
秦江月其實有些走不了,但他還有事要囑咐弟弟,只能嘗試著邁步伐。
這到底還是有些勉強,人搖搖墜,幾乎要當著弟弟的面狼狽跌倒了。
有人不著痕跡地託了一下他的手臂,使他免於經歷那樣的場面,他眉目一,並未看過去,也沒說什麼,乾脆就順著對方的力道走了幾步。
他要去的地方不遠,就是旁邊的石桌。
人坐在石椅上,就不會再擔心倒下,可以好好把話說完。
其實秦江月現在說話也沒什麼力氣,沉重,臟仿佛被淤泥包裹,每說一個字,都要忍萬箭穿心的痛苦。
魔神沒有立刻要他的命,或許不是他逃走得及時,只是對方想讓他多幾天這樣的折磨。
人人都知道,當年神魔大戰的時候,神界的人沒幾個是魔神的對手,是劍仙橫空出世,與魔神鬥了七天七夜,給神仙人三界爭取了時間,茍延殘了好些年。
劍仙也是那些年裡唯一有能力和對方一戰的人,是真正值得稱之為對手的存在。
秦江月懷著劍仙轉世的名號誕生,自然要被魔神針對。
這些年他好的時候,過得其實也不是很好,力大,負擔重,每日兜兜轉轉,匆匆忙忙,沒有一息是為自己而活的。
哪怕到了生命垂危,毫無用的時候,似乎也沒什麼力為自己考慮。
「你一直還沒有本命劍。」
秦江月手心攤開,一直養在他靈脈里的本命劍出現在手中。
從前握著輕而易舉的仙劍,現在重如千鈞。
「我靈脈盡碎,能將它收至今時今日已是極限。」
秦江月拿不劍,手上青筋凸起,眉頭皺,全都是在用力的表現。
但秦白霄的注意力都在劍上,並未注意兄長的不對勁。
他可能也還沒真的意識到,兄長是真的不像從前了,連拿把劍都拿不住。
秦白霄到此時此刻其實都還沒什麼真實——他的兄長太無所不能,讓他很難接他馬上就要失去他了。
「哥,你是什麼意思……?」
他喃喃出聲,不自地後退幾步。
在秦江月被劍得從椅子上跌倒之前,薛寧實在看不下去,上前一步:「我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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