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一度極為混!
沒有人想到新皇后會突然發難,不肯當皇后就算了,竟然會自殺?
被困了這麼久不自殺,在今日才自殺?
但所有的太醫診脈基本斷定,已經死了。
而君澤寧,他為皇帝,竟然拋下了這麼多人,眼里只有已經死了的聶韶音,這樣的皇帝未免太過任!
有些見識過三十年前那位皇帝的,基本可以判斷,君澤寧跟那一位的子,簡直是一模一樣啊。
為了一個鸝妃,他能夠丟下早朝,只因為鸝妃早起沒有胃口,吃不下飯,他要去哄!
因為鸝妃不想住在宮里,所以那位皇帝就一個月至有半個月陪著住在梅山!
現在這位差不多也是了!
但君澤寧的勢力還在,把控著整個涼都,所以一時之間也沒有誰去與他作對。
而逸王君陌歸,連同玄熙大將軍,正在率領五軍營的人攻城,涼都陡然大!
臣賊子,誰才是真正的國者呢?
群臣能夠回家的趕忙回家,能躲起來的全都躲起來。
鄺府。
玄綰從今日早晨起就吃不下飯,什麼事都不想做,坐在胡榻上發呆。
如今的肚子已經顯懷了,懷著鄺家的金孫,全家人都把當祖宗一樣。雖說一開始鄺真覺得無面對,但時間長了以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
加上他們都被足在府,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之后,玄綰又比以往主了一些,兩人的反而好了許多。
“你不吃東西怎麼行呢?孩子也要吃的。”鄺真聲音溫,端著一碗比較清淡的素菜粥過來,放在面前。
玄綰看著他,一噘,道:“我擔心哥哥。”
鄺真默了默,道:“我還擔心妹妹呢!”
確實,今日封后大典,聶韶音那樣倔強的子,被迫嫁給君澤寧,能甘愿嗎?
玄綰瞪他,道:“我是說真的!這一戰,如果不功,我們玄家就徹底完了!”
“我也是說真的!這一戰不功,不但是玄家出了,難道鄺家就能好?綰綰,咱們已經是一家人了。”
鄺真聲音溫,對的態度也很溫,但話語里卻是帶著不容抗拒的肯定:“但,不管怎麼擔心,你也得吃東西!你要相信,逸王和你哥哥聯手,有五軍營的虎符在手。君澤寧最近施行的暴政,也讓諸多大臣沒有支持他的。第三點,他在朝基淺薄,一旦不在那個位置上,所有人都會立即將他踩下去。”
最后,他總結了一個重點:“這樣,你還擔心什麼?”
玄綰垂著頭,還是不肯吃東西,道:“你以為我只是擔心我哥哥嗎?我不也擔心你妹妹嗎?被強行封后,那麼倔強的子,會不會做什麼不好的事?”
“你放心,再倔強,也不會求死的。”鄺真手拍了拍的肩膀,想了想,還是把摟懷里,道:“我們安安穩穩地等消息,不要給他們添,就是最好的做法。若是出去了,惹出什麼子來,或者被人擒住,反而讓他們花心思來救我們。不值當!”
家里也曾有過吳氏這個孕婦,加上聶湘、聶韶音都懷過孕,所以大家都知道孕婦的緒是多變的、是敏的、是脆弱的,所以玄綰會影響很正常。
子本來善良,自從與聶韶音和解之后,不僅僅是把聶韶音當就救星,也把聶韶音當了自己人。畢竟是心男人的妹妹,又不是討人厭的奇葩,屋及烏之下,誰能不關心呢?
“話是這麼說,可我總是憂心忡忡。”玄綰嘆了一口氣,鄺真喂給吃粥,送到了邊的食,也就無意識張開接了,吃了下去。
他們倆的不算轟轟烈烈,就是看對眼,很早很早就看對眼了,當破開了心里的疙瘩之后,自然是水到渠。夫妻恩恩,倒也沒有什麼轟轟烈烈的。
鄺真慢慢地把粥給喂完,突然聽到外頭鄺勻在:“大哥、大嫂,大伯父讓你們一起過來正廳。”
兩人對視一眼,也顧不上收拾眼前,一起來到了大廳。
“韶兒現在的況不明,我們被困在這里,封后大典是不是了我們也不知道。但逸王在攻城,我總擔心韶兒會被君澤寧那個瘋子牽制,你們可有什麼好主意,想辦法打聽打聽?”鄺于彥急得坐不住,在大廳里走來走去。
眾人面面相覷。
誰能有什麼辦法?
鄺于新也道:“我們都被控制了,連大門口都出不去。韶兒又是君澤寧盯著的目標,在的在四周肯定是布下了重重防守,哪能有什麼辦法打聽到韶兒的況?”
話雖這麼說,但他們也還是想辦法去打聽。
畢竟這種坐以待斃的覺,實在太糟糕了!
正在憂心忡忡之間,突然聽到外面的管家沖了進來,道:“大老爺、二老爺,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玄綰站得急,都不習慣自己是個孕婦,差點摔了,幸虧鄺真扶了一把。
管家氣吁吁地報:“聽說封后大典中斷了,皇上抱著咱們家姑娘,朝南城門方向一路輕功掠去。不知道做什麼!不過奴才猜想,怕不是因為逸王率兵攻城,皇上親自去應戰吧?”
“什麼?”吳氏更是急不已,道:“他該不會拿著韶兒去迫逸王退兵吧?”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啊!
但鄺勻卻道:“我道不然。”
所有人都看向他,淡淡說道:“雖說這位新皇脾難以捉,作風暴,但他對韶妹的卻是執著到了可怕的程度。一切,源于真心韶妹。在這種狀況下,他絕不會將韶妹帶上戰場!更何況,他難道不怕逸王搶人嗎?”
他們沒說話。
鄺勻臉嚴肅,道:“我擔心,韶妹出事了!”
“什麼!那我們怎麼辦?”吳氏又問。
鄺勻垂頭,道:“我們都是手無縛之力,還能怎麼辦?逸王一定有計劃,我們現在想辦法,去找皇太妃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