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頭部分從一年半之前的那場驚險救援切,寫楊心躍當時的所思所想所作所為,再從這個小節推展開來,逐漸論及今日的英勇行為,最後又擴展到的日常生活。
整篇報導塑造出了楊心躍活潑、無畏、健康向上的個人形象,並且著重讚揚了的兩次見義勇為行為。
不僅如此,在寫作這篇新聞時,王記者走訪了楊心躍邊的很多人,不是的親人朋友教練同學,甚至還去採訪了當時為手的醫學專家,和那位與無緣的國青隊主教練!
楊心躍看著報紙上白紙黑字登出的對的種種讚揚,得臉要炸了。
「這是我嗎?」喃喃,「我有這麼好嗎?」
「你當然有這麼好。」鍾可斬釘截鐵地答,「我早就說過,你比別人都勇敢,當然要獲得更多的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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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護私,王記者的這篇深度報導用了化名,可是悉楊心躍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故事的主人公是。
袁筱第一時間給打來電話,問有沒有傷。繆斯斯讓家裡人送來幾盒昂貴的補品,說是給驚。
至於白芊,那就更誇張了——踏進教室時,發現黑板上居然掛著一條紅條幅,(穩穩過「距離高考還有xx天」的那一條),上面寫著一行大字:「恭喜楊小姐喜提頭條!」
戴麒麟渾水魚,拿了幾張白紙讓簽名,打算囤一段時間,以後賣的簽名卡。
就連小方哥哥都打趣,說現在了名人啦。
楊心躍:「……」
楊心躍哪裡想過,一篇普普通通的採訪居然能寫出這樣的花來,要是早知道會引發這樣的連鎖效應,說什麼都不要出這個風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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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休息時,楊心躍的電話響了,屏幕上,「王記者」三個字閃閃發亮。
楊心躍本來不想接,但是在鍾可的勸說下,還是別彆扭扭的把電話接通了。
「喂,王叔叔好。」蔫蔫地說。
「楊同學,現在有個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王記者聲如洪鐘,著一發自肺腑的開心。他那篇深度報導見報後,在社會裡引起了巨大的反響,領導點名表揚了他,甚至有意提拔他去「跑線」!他盼了這麼久,終於盼到了這個晉升機會。
與他相比,楊心躍頗有些心不在焉。
把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主要力都放在了手下還沒完的試卷上。「什麼好消息?」
「剛剛政府那邊的負責人聯繫我,鑑於你兩次見義勇為的傑出貢獻,他們決定給你頒發一枚『見義勇為獎章』!!」
「……」
「不僅有證書、獎盃,還會有肆萬元的現金獎勵!」王記者越說越開心,「回頭你把你的領獎信息告訴我,我上報給他們,你過陣子就能領了!」
「不用了,謝謝您。」楊心躍出聲打斷了他,把手機從左肩換到了右肩,手下寫卷子的速度不減,「我做的事並不偉大,我想每個人在我當時的環境,都會做出同樣的選擇。我和大家相比,只是素質好一些而已。不管是曾經的花劍選手,還是現在的應屆考生,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我獲得的表揚已經夠多了,不需要其他了。」
王記者一愣,沒想到會這麼說。「可是……」
「真的不用了,謝謝您。」楊心躍誠心實意地說,「謝謝您寫了這篇報導,讓我收穫了這麼多鮮花和掌聲。我已經很滿足了,麻煩您幫我回絕那個獎章吧。」
「……」王記者沉默了一會兒,驚嘆於這個十八歲小姑娘的,「既然你確定不要這個獎章了,那好,我一會兒就打電話和他們說。」
掛下電話,楊心躍把手機扔到一邊,繼續埋頭苦算。
一模就要來了,心裡沒底,拿著上次月考績算了又算,怎麼算都離燕京大學的最低錄取分數線都差了十多分。
鍾可坐在旁邊的位置上,把打電話時說的容一個字不落的全聽到了。
他問:「剛剛是王叔叔的電話?我聽你說到獎章,什麼獎章?」
楊心躍翻了個漂亮的小白眼,筆尖在草稿紙上劃拉著:「說是什麼『見義勇為獎章』,還說有四萬塊錢獎金。我現在哪有什麼時間去領獎章呀,就讓他幫我回絕了。」
鍾可:「……」
男孩手一抖,手裡的水杯直接摔在桌上,咖啡轉眼間就浸了桌上的試卷。
楊心躍吱哇,忙起去拿紙巾,結果的手剛一出去,就被鍾可死死攥住了。
楊心躍心裡發慌,想掙開他的手,又有些捨不得。
哼了哼,沒注意到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拒還迎的:「你這是幹嘛啊?」
可是鍾可的回答卻是風馬牛不相及。
「心躍!」他說,「那個獎章你必須拿!」
「……啊?」
「你是不是本沒看過高考的特殊加分條例?——『見義勇為獎章』可以加20分啊!!!!!!」
「……????!!!!」
作者有話要說:
唔,其實楊心躍接人的這個設定,也是取材於一個新聞報導。
兩三年前吧,一位士在經過某居民樓時,看到有小孩從臺摔下,立即衝上去接住了孩子。最後孩子沒傷,士兩隻胳臂碎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