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迪聽完,臉上浮現一容,推了推眼鏡,緩緩道:
“你們的友誼很讓人羨慕。溫雨,我不怪你,既然已經答應你,我便不會再說什麼。況且,這種事上,作為男人,我也理應做些什麼,去減弱對的傷害。盡管......我心里難,但你放心......”
莫迪還未說完,就被突然打開的門打斷了說話。
溫雨側目,椅上坐著黑著臉的蔣清舟,他后還站著兩個保鏢。
殊不知,那會兒剛出了包廂的凌可寒就把這事告訴了蔣清舟,不認識莫迪,只是以男人稱呼,還描述的繪聲繪。
“哥哥......”溫雨緩緩站起。
蔣清舟看向莫迪,黑眸深邃冷厲,“你對做了什麼?!”
溫雨小腦袋快速運轉,猜想,肯定是凌可寒學舌了。
趕忙道:“莫迪,你先回去吧。”
話落,又轉看向蔣清舟,
“哥哥,不是凌小姐說的那樣,你先讓莫迪回去,我跟你解釋。好嗎?哥哥。”
蔣清舟看著溫雨祈求的眼神,擺手示意保鏢讓出空來。
莫迪看了看兩人,也沒再說什麼,抬腳出了包廂。
門被保鏢從外面關上,溫雨心里又忐忑了起來,上午剛惹他生氣,這會兒......
而且他一再叮囑不讓自己管莫迪和許文靜的事,黑著臉而來,不知道又得怎麼兇自己了。
果然,蔣清舟生氣道:
“溫雨,你是不是很喜歡惹我擔心、生氣?嗯?”
溫雨倒杯茶,雙手捧著遞給他,
“哥哥,你別生氣,你先聽我說,好嗎?”
蔣清舟不接杯子,溫雨就拿杯子喂他,聲音糯:
“哥哥,你喝。”
蔣清舟沒好氣的瞄一眼,還是配合的喝了一口,然后兇的嘣出一個字:
“說!”
溫雨就乖乖的把來龍去脈跟他說了一遍,聽完之后,他的神緩和很多,但突然又厲聲道:
“我不是告訴你,不要你管嗎?又不聽話?”
“搞煽占便宜,也就只能唬住你這樣的笨蛋。”
“以后他再敢抱你,我非廢了他不可!”
溫雨:“......”
溫雨吞了吞口水,解釋道:
“哥哥,文靜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看著了委屈而裝作不知道。除了你,對我最好的就是文靜了。”
蔣清舟依舊責怪:“你單獨約他來,還在包廂,你就沒想過他要是對你使壞呢?什麼時候才能長點心?”
溫雨聲回應:“......是我欠考慮了,哥哥,你別生氣。以后,以后我要做什麼,我都提前告訴你,好不好?”
他鼻腔中發出一聲嗯,“下不為例!”
溫雨扶著椅把手,“那,那我們回去吧?”
“我還沒吃飯!”
溫雨:“......”
溫雨喊來服務員,重新點了幾道他吃的菜,又讓服務員把桌面清理干凈。
菜上桌,溫雨拿筷子給他。
他說:“天,舊傷犯了,手臂疼。”
溫雨頓了頓,夾菜喂他。
“燙。”
吹吹再喂。
“吃蝦。”
剝蝦殼。
“了。”
趕喂水。
就這樣,蔣大總裁一頓飯,吃的又矯、又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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