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您好!”
雖然這大半夜的被人打擾到了睡眠,冷晝景仍舊保持著紳士風度,接聽電話。
“您好,我們是濱江城南路派出所,請問您是季思妍小姐的男朋友嗎?”對方是一口方腔調。
冷晝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不是!你打錯了!”
“對不起,打擾了!”對方剛把話說完,聽筒那邊,約間傳來一個人的無助的泣聲。
“他真的是我的男朋友!阿景——你來接我回家好不好?嗚嗚——”
季思妍的嗚咽聲地從聽筒里傳來。
冷晝景瞬間睡意全無,卻還是狠心將電話給掛斷了。
既然在派出所,就無命之憂,更何況,還有個哥哥。
要是出了什麼事,哥哥會去管。
冷晝景心里這麼想著,卻翻來覆去怎麼都無法再次睡。
當他坐起來,準備下沙發穿鞋的時候,無意間地抬眸,看到躺在床上的以沫,又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雙腳重新放回了沙發上,躺了下來繼續睡覺。
他現在已經有以沫了,就不能再去管季思妍的任何事了。
對,他已經有以沫了……
冷晝景閉上眼睛,心里、腦海里,不停地給自己強調這句“我已經有以沫了!”的話。
或許,是兩個人之間住在一起久了,會在無形之中產生一種心靈應。
以沫倏然睜開了雙眼,雙手半握拳,輕輕地放在前,聲音弱弱地喚了聲:“晝景……”
“嗯?”冷晝景怔了一下,立即應了聲,“你還沒睡嗎?”
“我……”以沫言又止,頓了頓后,才接著說道,“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
的聲音里著一。
冷晝景忍俊不地咧道:“小傻瓜,當然可以!”
他說著,便又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然后穿上鞋,走到了床邊。
以沫能覺到后的靜,立馬翻了個,面對著冷晝景,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睛,在昏暗的房間里卻泛著微弱的點。
的眼睛里,著對他的期待。
冷晝景上了床,輕輕地在以沫的邊躺了下來。
以沫下意識地往冷晝景的懷里鉆,他還未抱住,便主摟上了他的腰肢。
他上有喜歡的那種沐浴的味道,他用的沐浴,是買的自己喜歡的那款香味。
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兒貪他懷里的溫暖了,想就這樣一直躲在他懷里睡覺,永遠也不要醒過來就好。
不知不覺中,以沫沉睡了過去。
冷晝景卻仍舊睡意全無,這時候,他放在沙發上的手機又震了起來。
這一回,他并未起去接聽,而是任由手機在那沙發上囂。
手機振了許久,才消停下來。
冷晝景心里也掙扎了許久,在手機的振安靜了后,將懷里的以沫抱了點,并低頭吻了吻的額頭,緩緩合上了眼睛。
不知道,這世界上,是否也有男人像他今晚這種況,在老婆和前任之間這樣糾結過?
季思妍其實一直是他心頭的一刺,拔了會痛,不拔會難。
一通又一通的電話無人接聽后,季思妍坐在派出所里從失到絕。
真的沒想到,阿景會對如此絕。
“你們家還有誰會過來?”男警員皺著眉頭問。
一旁,一個老大爺還在囂:“反正就是把我撞倒的!我骨折了,要去醫院,得對我負責!”
“喂,你這個老大爺活到這個歲數是真不打算要臉了是嗎?我好心扶你,你到訛上我了!”季思妍頓時一肚子火氣,站起來,又跟這個老大爺吵了起來。
當時,一個人因為心不好,徒步回家,因為低著頭疾步走路,自己又在想阿景的事,豈料有人撞了一下的手臂,接著,當回神抬頭的時候,就看到這位老大爺跌坐在腳邊喊著“疼”。
季思妍當時也沒留心眼,見這老大爺含“疼”,連忙手去將這位老大爺從地上扶起來,結果,這老大爺就這樣訛上了,要賠償他五萬塊錢。
本來,是打算送這老大爺先去醫院的,但是這老大爺的態度十分惡劣,還跟起了爭執,把氣得連醫院都不想送他去了,直接導致報了警,讓警察帶著和這位老大爺一起進了派出所。
“你家到底來不來人?”男警員不耐煩地又問了一聲。
季思妍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冷夜沉是我未婚夫,你們把他給我找來!”
“什麼?”男警員聽到“冷夜沉”這三個字后,下意識地和坐在旁邊辦公桌前的男同事面面相覷。
兩人愣了一下,男警員才接著說道:“那麻煩你給你的未婚夫打個電話!”
“我跟我未婚夫吵架了,我不想打給他。你們自己想辦法找他過來解決這件事!”季思妍雙手抱臂,翹著二郎,傲慢地坐在椅子上。
男警員和旁的男同事頭接耳的商量著什麼,片刻后,男警員的那個男同事便起出去了。
半個小時后……
一個高大的影,氣吁吁地跑了進來。
“漫雪?”倉促的呼喚聲中,磁的嗓音,仍舊很聽。
冷夜沉一聽是自己的未婚妻出了事,想都沒想,就連問都沒問清楚,就直接飆車趕到了這里。
季思妍看到冷夜沉出現在自己面前,還一臉焦急地呼喚自己“漫雪”的時候,簡直是一臉懵然。
完全沒料到,冷夜沉居然會趕過來!
“怎麼是你?”看到休息椅上坐著的人是季思妍,冷夜沉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季思妍見狀,立即裝出一臉無辜的樣子,楚楚可憐地嘟著,委屈地說道:“夜沉哥,我、我這是好心沒好報!我好心扶了那老大爺一把,他不恩,反而訛上我了。”
“誒?你這人怎麼竟說反話!明明是你先撞倒我的!我的腳到現在還疼著了,你都不先送我去醫院。”老大爺提高了音調,又跟季思妍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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